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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以后,黃振直接將旅游包和套在一起的兩只不銹鋼盆用力往地上一扔,只聽見咣當一聲,兩只盆被摔落在地,發出刺耳的響聲。
黃振見此情況,并沒有做任何停留,迅速走回病房里面,沖著陳兆英說道:“怎么樣,東西已經出去了,請吧,不至于還要我把你們都給扔出去吧?”
黃振這話說得自信異常,作為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他要想把一個成年人扔出去,還真不是什么難事。
陳兆英此時真有一絲心虛之感,她覺得要是這會再不出去的話,對方絕對是照他說的那樣,把她們給扔出去。她從這個年青人的身上看到了一股狠勁,那種說一不二的狠勁,這讓她再也不敢如剛才那般胡攪蠻纏了。
就在陳兆英騎虎難下的時候,她身邊那個像小混混一樣的年青人正在悄悄往后退去。這個年青人名叫劉軍,是躺在床上的那個小男孩的各個,也是陳兆英的另一個侄兒。自從姑父做了恒陽的市長以后,他就如魚得水一般,拉著一班狐朋狗友,整天在街上混。
之前見朱一銘和他姑母在那爭辯的時候,他就準備蹦出來了,但想到對方是什么市長,他也就沒有輕舉妄動。現在黃振竟然把他們家的東西給丟出去了,還威脅要把姑母給扔出去,他要是再沒有一點動作的話,那以后還怎么在外面混。
陳軍雖說是一個二世祖,但卻絕不是一個傻逼,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打架什么的,自然是小菜一碟。他從黃振剛才仍行李的動作來看,這人應該是一個練家子,至少比他要犀利很多。
既然不可力敵,那陳軍只有另辟蹊徑了。要是在平時的話,那把開了血槽的彈簧刀,他是不離身的,剛才急著送老弟到醫院來,結果將其落在家里了。既然沒有了家伙,那他只有就地取材了。
陳軍年齡雖然不大,但打架斗毆絕對是一個老手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茶幾上的那只紅sè塑料殼的水瓶,里面可裝滿了開水,他剛看見醫院的工作人員送過來的。這玩意要是用好了的話,那可比小刀子牛叉多了。他一邊悄悄往后退,一邊兩眼盯著黃振,等水瓶一入手以后,他就發動突然襲擊,將對方廢了。
至于說這樣搞的話,會不會發生意外,陳軍則一點也不擔心,平時他在外面和那些小混混打架斗狠,出了事的話,都是姑媽幫著擺平的。今天他可是為對方出頭,只要不出人命,絕對不會有事。
想清楚其中的關節以后,陳軍更是毫無顧忌,他只想著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猛地向對方發難,爭取一擊中的。
黃振早就把陳軍的表現看在眼里了,作為在部隊里面千錘百煉的特種兵,如果連這點道行都沒有,那可真是浪得虛名了。對方現場除了病人以外就只有三個人,兩個女人自然不足為慮,就算其中那個什么市長夫人嘴皮子再厲害,總歸沒有什么殺傷力。這樣一來的話,黃振的注意力當然全都集中在那個小混子身上了。
盡管他把對方的表現全都看在了眼里,但卻裝作渾然未覺的樣子,繼續對那個女人說道:“你到底想好沒有呀,我的耐xing可是很有限的呀,要是還賴在這兒的話,那我可只有對不起你們了。”
第1402章這才是爺們
陳軍早就看黃振的表現不爽了,他之所以一直隱忍不發,就是想要乘對方不注意的時候,給其致命一擊,一舉將其搞趴下。現在見對方裝逼到如此程度,他也顧不上其他的了,cāo起水瓶猛地沖黃振砸了過來,同時口中大聲叫囂著,我cāo.你媽.的x,居然跑到這裝逼來了,老子廢了你!
黃振一直把對方的表現看在眼里,見其撲過來了,心里一樂,暗想道,我等的就是這個夯貨,不把你搞趴下對不起你這個王八蛋。
黃振將這想法隱藏在心里,并沒有做聲,乘對方往上沖的時候,他猛地上前一個箭步,然后抬起右腳狠狠地踹了出去。這一擊干凈利落,并且快如閃電。
陳軍此刻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他怎么也不會想到,對方竟然先他一步出腳,并且速度奇快,勢大力沉。他發現這個情況的時候,已經遲了,由于拎著水瓶準備砸黃振,他的中門大開,被對方一腳命中。
陳軍只覺得腹部翻江倒海一般,整個身子直往后退去,哪兒還有半點力氣再去用水瓶砸對方。這時候,那只裝滿開水的水瓶成了最大的累贅,稍不注意的話,甚至能傷到他自己。陳軍也算是一個打架的老手了,發現情況不對了,在身體往后退的同時,將水瓶扔在了地上。
只聽見嘭的一聲悶響,水瓶炸開了,瓶膽的碎片和水瓶的開水都濺了出來,好在由塑料殼擋著,才沒有造成什么后果。盡管如此,陳軍的褲腳上還是沾了一些水和瓶膽的殘渣,好在影響并不是太大。
就在陳軍暗叫一聲慶幸別的時候,耳邊突然響了一個喝聲,呔,你這龜孫居然敢偷襲,看老子不廢了你!聽到這聲音,他暗暗叫苦,剛才由于退得太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這會就是想躲開,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黃振一直關注陳軍的目的很簡單,他就是希望對方主動出手,所以剛才才特意表現得張揚一點,就是想激怒對方。只有讓對方先出手了,他才能名正言順地去收拾對方。雖說老板今天是鐵了心地想要惹事了,但黃振還是想先站住理,然后再好好地收拾對方。那樣的話,到最后結賬的時候,他們也好和對方討價還價。
從這個角度來說,黃振等陳軍出手已經好久了,這會好不容易等到機會了,他當然不會就此放過,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以后,如影隨形,直接撲了上去。雖說口中的喊話等于是給對方的jing告,但他心里很清楚,這貨此刻正坐在地上,要想順利脫身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放心大膽地直接上去虐對方。
此時的陳軍可是倒了大霉了,要說平時的時候,他也沒少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和別人干仗,但是他們搞的那些,在黃振的眼里實在是太小兒科了一點。黃振連續三拳砸在了他的臉上,本來還算英俊的小臉立即成了豬頭一般。
陳兆英見到大侄子挨揍了,這才緩過神來,這也怪不得她,她是市長夫人不錯,但撇開這個身份不說,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女人。這一切變化來得太突然了,先是侄兒拿水瓶砸對方,誰知竟被對方踹了一腳,然后就是水瓶落地的劇烈聲響,隨即就是大侄兒陳軍被人家揍成了豬頭。
見此情況以后,這個一直表現很是強勢的女人再也不淡定了,尖聲叫道:“別打了,別打了,我們走,我們這就搬出去!”
聽到這話以后,黃振揮出一半的拳頭硬生生地停在空中,瞪著雙手捂臉的陳軍揶揄道:“小樣,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也出來丟人現眼,當年老子在特戰隊的時候,就沒遇過這么弱的對手。”
陳軍聽到這話以后,恨不得直接找一個地縫鉆進去。他現在總算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不過他隨即自我安慰道:“難怪這家伙這么猛,原來竟是一個退伍的特戰隊員,早知道打死人也不和他動手呀!”
陳兆英見那個如狼似虎的年青人終于助手了,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和她嫂子一起把侄兒拉起來。陳軍的老娘看見兒子轉眼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竟低聲啜泣起來,也許是擔心惹惱了眼前的這尊煞神,她連哭的時候,都不敢大聲。
朱一銘知道到這份上,應該差不多了,現在就是借對方一個膽子,也不敢再留在這間病房里了。既然如此的話,他也就沒必要在這兒浪費時間了,那邊老爺子可還在手術室里呢,萬一有個什么意外的話,那可是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
朱一銘白了陳兆英一眼,淡淡地說道:“陳科長,我希望你說話算話,五分鐘之內請你們離開這間病房,否則的話,一切后果自付。”
說完這話以后,朱一銘連看都沒有再看那個sè厲內荏的女人,一只手拉著歐陽曉蕾,另一只手拉著兒子,開口說道:“曉蕾姐,我們走,去看看咱爸,他老人家應該快要出來了。”
歐陽曉蕾聽到這話以后,一下子怔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朱一銘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除了有幾分欣喜之外,就是深深地擔心,深怕朱一銘這么做授人以柄。要是因為這事出什么狀況的話,那可就不是她希望看到的結果了,她的手心里不由自主地滲出了汗水。這一刻,歐陽曉蕾是幸福的,但同時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擔心和憂慮。
朱一銘不是一個莽撞之人,他既然能做出這樣的動作出來,那就說明他早就準備好了應對之策。他剛才在拉歐陽曉蕾手的時候,特意稱呼了一聲曉蕾姐,如果真有人想拿這事做文章的話,到時候他只要一句話,就能將這事擺平了。歐陽華是我的干爹,我拉著干姐姐的手不行呀,好像華夏國的法律上沒有這一條吧?
從十來年前,朱一銘初到恒陽的時候開始,歐陽曉蕾就給予了他無微不至的關懷與照顧,這種關愛和犧牲甚至能讓一些戀人、夫妻汗顏。在這樣的前提下,朱一銘卻什么都沒有能給對方,今天他也是想通過這個動作給歐陽曉蕾一個站在陽光下的機會。他心里非常清楚,歐陽曉蕾一定懂他這么做的用意。
肖銘華把朱一銘的表現都一一看在了眼里,雖說他覺得朱一銘這么做有幾分沖動了,但也有一個異常的感動在心中。這才是爺們,敢作敢當!
朱一銘領著戀人、兒子和肖銘華、黃振一起到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恰巧遇上醫生從手術室里出來了。醫生說,幸虧送醫院比較及時,要是再遲一點的話,那后果就難說難講了。聽到老爺子總算挺過了這一關的消息以后,在場的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其實歐陽曉蕾,激動得熱烈盈眶。
由于這兒都是歐陽華家的至親,所以朱一銘并沒有如剛才一般拉著歐陽曉蕾的手,見到對方激動樣子,他只是伸出手悄悄地在對方的身后輕拍了兩下,示意她不要如此激動。
歐陽華從手術室出來以后,直接進了特護病房,醫生要觀察四時八小時以后,如果沒有什么情況的話,才能轉入普通病房。
等護士將一切安排好了以后,朱一銘和歐陽曉蕾帶著小繼明一起去看了歐陽華。老爺子靜靜地躺在病房里面,頭上插著許多根管子,歐陽曉蕾見到老爸的樣子以后,忍不住又輕聲啜泣起來。
第1403章向老公求援
朱一銘輕輕地將其摟進懷里,低聲說道:“沒事,沒事,一切有我呢!”
小繼明在一邊聽到這話以后,也輕輕地拉著媽媽的手,學著大人的口氣說道:“媽媽,外公會沒事的,你還有繼明呢!”
歐陽曉蕾聽到這話以后,抬起頭緊緊地將兒子摟在懷里,然后將自己頭伏在朱一銘的肩上,在其耳邊輕輕說道:“一銘,謝謝你!”
朱一銘聽到這話以后,輕輕地摟住歐陽曉蕾,說道:“曉蕾姐,放心,只要有我在這,誰也不要想欺負你們母子和咱爸咱媽!”
父親突遭重病,歐陽曉蕾的心情本來差到了極點,也有點不知如何應對的感覺。想不到現在朱一銘將這一切全給接手了過去,這讓歐陽曉蕾的倍加感動,要不是門外不時有醫生、護士經過,她一定會撲在對方的懷里痛哭一番。
這么多年以來,歐陽曉蕾都是獨自一人在外打拼,即使在初到米國那段最困難的時ri里,她也沒有感覺到如此孤獨無助。這次老爸出事,讓她感到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幸好現在這一切都有朱一銘幫其承擔了,這讓她倍覺欣慰。
撇開朱一銘和歐陽曉蕾兩人在耳鬢廝磨不說,陳兆英那邊可是氣得不行。從侄兒的胳膊摔下來以后,她這個做姑媽的就跟在后面忙里忙外的,本以為一切搞定的時候,卻出了這樣一檔子事情,這讓她這個市長夫人實在是無法忍受。
此時比陳兆英更為郁悶的是劉忠華,他本來的想法是兩不得罪,而最終的結果是兩邊都不待見他。他讓人幫著把陳兆英的侄兒安排到別的病房以后,立即向院長匯報了這邊的情況。劉忠華本以為院長能出面幫他解決此事,誰知卻說,老劉呀,這事既然是你接手的,我出面的話,也不太方便,只能繼續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