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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逆襲差點沒把當時的蒼,白兩家活活嘔死,從此以后這三家幾乎是約定熟成的以先剿滅其他實力為首要目標,然后再斗個你死我活。
有精神掃描這個大作弊器在,找尋其他勢力變得非常簡單,只一天的功夫,蒼祁只身剿滅五波戰隊。
這其間也不是沒有人偷襲他們,只是在杜澤的防護罩前一切偷襲都是紙老虎!倒是有一波偷襲的跑的不夠快,讓蒼祁給送去做花肥了。
是夜,杜澤二人還是進入了地圖上畫了紅圈的地方支起了帳篷,這里地勢的地勢在整個慶生時最高的而且最為平坦,周圍沒有任何遮蔽物便于禁戒,況且這里沒有泥潭沼澤,每一塊土地都是實打實的硬土地,走在上面沒有會突然陷下去的危險。
杜澤在帳篷周圍的五個點分別挖土埋入了一個像手電筒似的玩意。在第五支電筒埋入后五支光束在天空中相交的一剎那,一個泛著柔和白光的光罩從天空中將帳篷籠罩在了自己的勢力范圍內,而后光罩變得越來越透明,最后融入了夜色。
完成了中型防護罩的架設,杜澤這才萬事大吉的從神力牌里往外掏出了鍋碗瓢盆,魚肉瓜果開始準備晚餐。
天空中白家的參賽隊飛過,他們也是來這塊安全地帶來進行休整的。
見到底下那個燈火通明將自己當成活靶子的帳篷,白斐嘴角勾起殘忍的笑意,舉起自己鳥嘴造型的遠程器對準帳篷就是一下。他要讓底下的小鬼用生命為代價知道囂張是不對的!
能量光炮并沒有如白斐所想的將底下的帳篷轟成渣,它半路被攔截了下來,在夜幕中化成了一圈一圈銀色的水波,只蕩漾了一下之后便歸于靜寂。
正在整理廚具的杜澤站了起來,仰頭望著天空中矗立的五架匠甲露出了嘲諷的笑容,眼中的神情像在看跳梁小丑。
蒼祁聽見能量炮激發的聲音從帳篷里鉆了出來,見到白家的匠甲后起身就想迎戰。
杜澤一把拉住了他,示意他別沖動。
他現在的眼力今非昔比,自然看的出打著白家家徽的每一臺匠甲都非比尋常,蒼祁這樣貿貿然出去,除非動力次聲“器”,否則鐵定沒好果子吃。
白斐也不是蠢貨,見一擊不中自然知道地下的帳篷已經架起了防護罩,收起器對著杜澤比劃了一個向下的拇指后往目的地飛去。反正這里所有的人都會被他們收拾干凈,倒也并不急于一時。
蒼祁見到那個手勢臉黑了起來。
杜澤拉起蒼祁的手幫忙一起準備晚飯,邊順毛,“現在把他們弄死了,明天誰給你做免費勞動力去打中小勢力?”
就在杜澤和蒼祁吃著大米飯喝著熱湯,在溫柔如春的帳篷里休憩的時候,在慶生這塊半沼澤的中心地帶,也是最危險的地帶,幾個人影正在乘著夜色在鬼鬼祟祟的活動著。
☆、62
慶生的中心地帶。
鬼鬼祟祟地五人在夜幕的掩護下雙腳離地地在一點點勘測著地形。
在一個低洼水塘中心,一人停了下來,他吹了聲口哨向另外四人示意自己已經找到了地方。接著他從神力牌中取出了一個小球握在了手中等待著其他四人。
兩分鐘后,另一聲口哨聲響起。
……
十分鐘后,第五聲口哨聲響起,
幾乎與此同時,五個褐色的小球就如同他們預練了千百遍的那樣同時落入了沼澤中,五道金黃色的光帶從五點緩慢的向中間移動,在他們未來會交匯的地方,一架一直在天空中觀看著五人行動的匠甲手捧著一個圓形的巨盤跳下了沼澤,沼泥很快沒住了它的腳面,接著是小腿,但這臺匠甲全然不在乎,他只是一心確保巨盤側面的五個孔與光帶的方向保持一致。
匠甲下沉的速度驚人,轉眼間大腿已被沒入,但光帶離圓盤上的孔口還有一半的距離,匠甲并不著急,似乎對自己即將死亡這件事并不在乎,他穩穩的拿著巨盤等待著光帶到達的那一刻。
隨著下降的部位越多,匠甲下沉的速度越快,在光帶到達之前駕駛艙已經沒入了沼澤,但他舉著巨盤的手依然很穩,很穩,因為他手中是一生的信仰,是哪怕付出生命也必須完成的信仰。
沼澤上空的五人神色緊張的看著這一幕,其中一個甚至握起緊拳。
匠甲越沉越快,在沒過脖間的時刻,光帶終于在眾人的緊張地期盼中到達了目的地,五條光帶視匠甲于無物的穿過或擦過,然后如靈蛇一般的鉆入了孔中。
也就在這刻,生活在沼澤中的巨無霸——盲蛇靈敏的感受到了危險,一條成人腰身粗細的巨尾從沼澤中抽了出來,向著巨型的圓盤狠狠抽去。
這兇狠到能一尾抽飛一臺三星匠甲的巨尾只揮落了一半,圓盤像自己的領地被侵犯了一樣射出一道紫光直擊巨尾,巨尾上頓時被射出了一個一寸直徑的圓洞。
盲蛇痛的在沼澤里翻滾起來,巨型碩大的身體翻滾間攪的沼澤里天翻地覆,中小型的沼澤生物可就遭了秧,家園被破壞不說,有的更是直接就被盲蛇一尾巴抽死。
盡管翻騰的厲害,但是吃足苦頭的盲蛇絕對不敢再靠近圓盤半分,有些被盲蛇逼得四處避禍的小型生物如無頭蒼蠅一樣闖入圓盤地盤時,都沒無情的擊殺。
天空中的五人見圓盤已正常啟動,對著匠甲沉沒的位子將食指和中指并攏在額間按了按后,轉身腳踏精神力飛馳出中心地帶。
在五人走后不久圓盤的周圍緩緩生出了許多白色的光點,仔細看的話會發現是空氣中被凝聚出的白色光點在不斷的往圓盤里匯聚,隨著時間的推移,圓盤周圍的光點越聚越多,越聚越多。
正在修煉中的杜澤和蒼祁同時睜開了眼睛,兩人均感到了情況不對,平時溫順又有些淘氣的光點今晚煩躁了起來,似乎有什么在違背它們意愿的事情在發生。
杜澤起身出了帳篷,帳篷外的防護罩在透明和乳白色間不停的轉換著,這是能量不穩定的象征。
【有人在強行封印這塊地方的能量。】冷冰冰的聲音里帶著淡淡的擔憂。
杜澤的眉頭皺了起來,如果沒了能量防護罩就形如虛設,他為這場排位賽做的準備就全成了無用功。
這一年來,為了這次比賽他可謂耗盡心血。“坑蒙拐騙”無一不使、賣萌討好無一不做的從師父、外公和大舅那得到了大量支持才完成了所有計劃。現在被這么一攪合,他一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其實蒼祁通過一年的修煉進步再加上自己制作的器和易容,完全不用參加什么狗屁大賽就能擊殺他那個叔叔。但這個事實一直被蒼祁故意忽略,他也就沒提。他多少有些明白蒼祁的心理,被洗腦了十八年的執念不是那么容易放棄的,哪怕知道這是魔怔。
更何況蒼祁還天真的打著要正大光明復仇的主意。這孩子有時候真是正直的夠夠地!
不過杜澤揉了揉眉心,可誰讓他喜歡臭小孩呢,誰讓他就是想縱容呢?只是本以為已經萬無一失的比賽出現了這種變故……杜澤正揉著的眉心又皺了一分。
使用這一招的人心思夠損,而且沒了能量,消耗了的精神力無法通過修煉補充,匠甲和器都將無法使用,這么一來在慶生的這些人就只剩下肉搏一途。真到了那一步,那這場比賽大家就在同一起跑線上了,誰勝誰敗可就真的難說了。
想到這杜澤向著自己呸了一聲,什么難說,這場比賽勝利的人只能是蒼祁!但凡是膽敢阻攔他們的人,他一定做到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沒有了精神力、沒有了能量,他還有科技,想出這個歪招企圖漁翁得利的人一定沒想到還有他這個bug在!
杜澤咬牙發狠的從神力牌中,取出自己最新配置出來的1號融合液和被師父命名為“長刀”的材料,乘著能量還沒完全被掠奪做起了仿一式手榴彈。
既然別人不仁就不要怪他不義!
他仿制的仿一式手榴彈完全不用tnt那種危險的東西,只需要畫上一筆玓紋,然后將有波動的精神力隔離在玓紋之上,等他拉掉隔離片,兩廂一接觸“轟——”一聲,看誰干得過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