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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理可以制作的還有子彈。
蒼祁看杜澤在制作新的器沒吭聲,在這方面他完全是個外行,他相信杜澤一定能制作出足以應付以后情形的器。
看著看著,他的臉黑了下來。
在杜澤勾著嘴角一副到時要你們好看的表情做完最后一步時,蒼祁沉而性感的聲音響起,“你畫了玓紋?”
“嗯哼~”杜澤顯然沒意識到大禍即將臨頭,耳朵享受著蒼祁悅耳的聲音,心情不錯的應答到,接著就準備制作第二個。
蒼祁一把按住他伸向融合液的手,一臉黑的看著他。他簡直快被杜澤氣瘋了,為了玓紋這事他明明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他不要動,不要動,而杜澤也以臭不要臉的方式承認了錯誤。但現在看他畫玓紋的熟練程度,看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一定是在他不知道時候不知道又試驗了多少次!
這人,這人,本就因白天的事件憋了一肚子氣的蒼祁一股邪火冒了上來,這人不揍不足以成方圓!!
杜澤看到蒼祁那黑鍋底就知道壞菜了!玓紋第二爆炸后他外公就把他喊進了書房,告訴他爆炸事件已經引起了某些勢力的注意,讓他以后一定要多注意,然后給他明家私人地下實驗室的鑰匙。
也是在那個實驗室,他試驗出玓紋是分等級的,像封印陣這種金字塔尖的玓紋他目前就不要想了,但是流傳下來的十個玓紋陣中的玓紋確是可以被畫出來。
只是關于他已經能畫玓紋這一點,他似乎、好像忘記告訴蒼祁了……好吧,不是忘記了,是怕他擔心故意沒有告訴。
也是今天月色太美好,情況太焦急,美色太誤事,所以他好像不小心色令智昏了!
杜澤假裝鎮定的“嗯哼”了一聲,“這個我可以解——”
沒等他說完,杜澤就覺得眼前天地掉了個,胃又頂在了蒼祁的肩膀上,屁股上傳來了一陣疼痛,還伴隨著令人羞恥的“啪——啪——”聲。
杜澤整個人如遭雷擊,頓時呆如木雞,不要說做出反應,他連思考都不會了。
蒼祁揍完了十下,將呆如泥塑的杜澤輕輕放到他制作“器”的椅子上,黑著臉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抓緊一切時間修行。
好一會,思維才重歸杜澤的腦海,他這是被家暴了?被自己老婆家暴了?尼瑪一個三十的被一個十八的家暴了?
被老婆家暴他就忍了,但是以這種方式家暴,叔叔也不可以忍,他以后的臉都往哪里擱?想到這杜澤的臉憋得通紅,舉起拳頭就想跟蒼祁“說理”。
但轉眼看到一旁神色嚴肅的認真修煉、眉目間似有愁云的蒼祁,杜澤搖了搖牙,放下了拳頭,這口氣不得不強咽了下去。
算了他一個三十的跟十八的計較什么,被自己老婆的小粉拳打兩下也不是很痛,再則這事他也不對,更何況他們有一綹敵人當前,時間真的容不得浪費在夫夫算賬這種小事上。
忍了又忍之后,杜澤繼續了他的槍、彈制作大業。有些帳先留著,等他骨髓中還剩的那一點點黑垢全部擠完之后一起算,他總要讓臭小孩知道到底誰是一家之主!
在天亮時分杜澤停了手,大氣中的能量已經十分稀薄,杜澤運起功法補充自己一晚上消耗掉的精神力,此次之后補充之后只怕到出慶生之前,他的精神力都將有出無進。
離杜澤他們不遠處的白家戰隊在器上的吉石顏色越變越淡時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再查看匠甲,藍無石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淡,意識到了什么的白與嘉連線了家主白帆。
白帆的眉頭擰恨不能結在一起。他首先想到就是那個傲慢的青年,是他大意了,這人就不該放進去。
“務必以擊殺蒼祁一組為第一要務。”這次白帆毫不猶豫的下令。
防護罩還在忽明忽暗的閃著光,所幸這個防護罩是杜澤集外公書房里藏書的智慧于大成的杰作,不但防御六星匠甲的攻擊全然無礙,更可貴之處在于它的耗能非常非常少,五塊紅吉石就能撐住六星匠甲的一擊。
外公看到這個成品時笑得嘴合不攏,毫不客氣地就將設計圖據為己有了。
這個被杜澤帶來參賽的成品里更是添加了“靈”,正是有了這個排名第二的夢幻級材料的加持,這個防護罩才茍延殘喘到了現在。
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列為首席擊殺目標的杜澤終于搶到能量完全消失之前將所有的精神力補滿,在平時一小時的時間能修煉結束就像天方夜譚一樣,但今天的光點似乎也意識到了危機,對杜澤格外的親熱,不要命的往他識海里擠,就生怕滿了被強制召喚。
杜澤睜開眼睛,看了看還在垂死掙扎的光罩,估摸著這貨也快功成身退了。
再次拿起桌上的零件,剛才他只是將所有的零件制作了出來,現在才是完成這些大殺器的最后一步——組裝!
杜澤的手速非常快,零件一個個在桌面上消失,防一手榴彈在杜澤的手中像自己長出來的一樣組成。手影翻飛間只見得一片黑影,肉眼哪里能分辨的出杜澤的手在一秒內動了多少次。
這是更改后的煉體術給他帶來的好處,他外表雖還是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實際上這副身體的速度和力量已經變得十分驚人,據他測試僅憑肉體力量五個壯漢近不得他身。現在這一點就成了他肉搏戰中的資本。他雖會拖后腿,但也不會拖太多。
就在杜澤組裝0.44口徑的沙漠之鷹時,一陣風吹散了一直在死撐的防護罩,蒼祁驟然睜開雙目如有野獸在其中,他一個箭步到杜澤身后,橫刀面向白家戰隊。
白家的五位“戰”在防護罩散去那一刻就如餓虎撲食一樣分兩隊分別向杜澤和蒼祁沖去。
蒼祁整個人如出了殼的利劍,手中的長刀揮出了一張天羅地網將杜澤死死護在身后,不給偷襲者一絲機會。
白斐手持彎刀就和蒼祁戰到了一處,彎刀與長刀以極大的力道撞擊到了一處,雙方都不曾留后手的下了死力,一道火花濺了出來,只見白斐的彎刀攔腰而斷直接飛了出去,蒼祁順勢就向白斐的脖間割去。
白斐不愧是身經百戰的“戰”,在這個命懸一線的節骨眼上,他果斷的將精神力附于脖間人向后仰去。
蒼祁乘機提起右腳將精神力附于其上,一腳就像白斐的心口踹去,這一腳要是踹實,那白斐十之八.九兇多吉少。
說時遲那時快,蒼祁與白斐的戰斗不過是電光石火的一瞬,就在蒼祁抬腳的一瞬,白與嘉的掃堂腿附著精神力就像蒼祁下盤攻去企圖圍魏救趙,但他卻是小看了蒼祁的殺死白斐的決心。
只見蒼祁全然無視自己腿部的攻擊,右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踹上了白斐的心口,蒼祁的這一擊完全負有龍象之力,且沒有半點可回旋余地,白斐護于心口的精神盾在這一擊之下化作了白色光點消散在了空氣之中,肉體骨骼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脆響,心口處坍塌出一個血肉模糊的腳印,整個人似破布娃娃一樣被擊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眼見活不成。
而就在蒼祁擊在白斐胸口的時刻,白與嘉的掃堂腿也如鐵棍般的掃到。兩條負了精神力的腿直接相撞,蒼祁穩如磐石,沒有絲毫晃動。
白與嘉心中赫然,兩年前蒼祁倉皇出逃時不過師階六級,但以現在能與他戰到一處且不分伯仲的情況看,他的實力已在匠階四級。僅僅兩年的時間,他居然能進步到如此地步,難怪家主對這人如此忌憚。
想到此處白與嘉更不留手,手中精神力化劍出現就向蒼祁腹部刺去,另有一人配合的攻向了蒼祁的上盤。
見蒼祁被纏住,白家的另外兩名隊員直撲杜澤,此時杜澤早已知道白家搞了突襲,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組裝著沙漠之鷹的手輕微的顫抖了起來,本因在15秒內能搞定的組裝工作也因為他的緊張和顫抖而緩慢起來。
杜澤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有蒼祁在,自己就絕不會出事。緊張和恐懼對于戰爭來說都是多余的東西,他絕不能浪費蒼祁為自己搶出來的時間。
眼中露出一抹堅定,杜澤頭都沒回的任自己暴露上攻擊之下,只有手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攻擊的兩人見杜澤似乎還沒意識在自己已經在與死神同行,不由目露喜意,只待殺了這個“器”者后回援白與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