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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信我,真的是甜文!
小劇場:
沈放輕輕地輕輕地吻了下令玉的鼻尖。
令玉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緊接著,她猛地一撲,把沈放壓倒,道:“你親我,我也要親回去。”媽媽說了,別人欺負自己,就要欺負回去。反之亦然。
......
【文案寫于2020年3月15日】
晚上臨睡前, 薛絨忽然想起了自己之前制定的周末計劃。
然后她腦中又想起了白天裴闖平靜的話語:“明天早上我們來找你。”
薛絨一時有點不自在, 心想自己白天怎么鬼迷心竅地就答應了呢。她嘆了口氣, 將其歸結為自己白天還是被美色所迷, 要不然怎么會答應。
后世有句話說得好,制定的計劃就是用來打破的。
不過,她一直很疑惑。之前和桂花嬸子聊天的時候, 就說到裴闖到現在都還沒有結婚,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也是當時, 薛絨徹徹底底見識到了村里人的八卦能力。桂花嬸子直接搬出來了村里人的不少猜測,說他什么的都有。只不過知青點還都是沒有結婚的年輕男女,桂花嬸子也就挑挑揀揀著給他們說。
流傳最廣的猜測是裴闖心里面已經有人了,到現在還不結婚就是惦記著他當初喜歡的那個姑娘。桂花嬸子說的還不像傳言, 就連那姑娘原先在哪里讀書, 現在在哪里工作都說得清清楚楚的。
薛絨當時聽了便有些驚訝,這樣看來倒很有可能是真的。不過, 裴闖看著一副冷淡禁欲的樣子, 心里居然還有這樣的柔情。
后世有“套路得人心”這一句話流傳的很廣。
她因為自己身體原因不怎么敢嘗試戀愛, 但身邊人的感情狀況也讓她望而卻步。看著大家好像也不是特別喜歡, 也沒有考慮很多。只是覺得對這個人有感覺, 于是便去追對方。如果能追上就再好不過,但追不上就換一個人追。有的甚至更惡劣,全情投入之后還可以迅速抽身而退,留下頹唐一地。
長得好看帥氣的,身邊圍著的人更多, 從小到大的戀愛經歷會更豐富些。但薛絨身上也許帶了些執拗,在感情上有點潔癖理想化,比較追求完美。
她打心眼里,一直向往著那種“從前馬車很慢,路很長,一生只夠愛一個人”的生活。可能很傻,可能很天真,但就是這樣。
第二天早上。
薛絨剛剛收拾好,便聽到有人來敲了門。似乎是個小女孩的聲音,在門外喊了一聲。
她應了一聲拿了一頂草帽,然后給知青點的人打了招呼便出了門。裴云正站在門外,看到她出來,乖乖巧巧地喊道:“薛老師好。”
薛絨笑了笑,摸了一下她的頭:“怎么這么乖。”
小孩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看起來很高興,滿臉都能看出來薛老師夸了自己的幸福。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說:“薛老師,我小叔等著在那兒等著我們呢,我們快過去吧。”
薛絨點點頭。她便拉著小孩的手走向一直看著這邊的裴闖。裴云被打發過來敲門,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眉目清秀,正擠眉弄眼的看著這邊。
薛絨看著,覺得兩個人之間還挺不搭的,忍不住彎了彎眼睛。
裴闖一邊上山,一邊給薛絨交談。這邊的山也叫白云山,不但各種各樣的樹木很多,而且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動物。他們以前饞肉了,偶爾會上山下套子,套一些野兔野雞之類的。
聞言,薛絨問道:“村里不管在山上下套子嗎?”
裴闖笑了笑:“只要不多,村里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他頓了頓,又道:“再說,也不是下了套子就能有野兔野雞上鉤。有時候折騰好幾天都不一定有一只上鉤。”
薛絨恍然:“原來是這樣。”
裴闖點點頭道:“其實下套子也是有講究的。我們做陷阱也是要在動物走的獸道上下套子,否則就是在做無用功。”說完,他指向不遠處,道:“看,這就是動物走的獸道。”
薛絨看過去,然而她卻沒有發現這和其他地方有什么特別的。她疑惑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旁邊的少年似乎憋了好久,這會兒終于有一個自己會回答的問題了。他便搶先走到前方道:“薛老師,你看這邊有兔子的......”對上裴闖的眼神,他噎了一下,換了詞語:“就是兔子的糞便,這就說明兔子之前在這里走過,這里肯定是條獸道。”
薛絨往前走了一步,果然看到少年說的糞便。她以前也沒見過這種,便好奇地看來看去。
不過沒等她研究多久,裴闖略帶些涼意的聲音響起:“不過,這些看著應該是很久之前的獸道,應該已經荒廢不用了。我們去別的地方看一看。”
少年叫裴建英,據裴闖介紹是他的大侄子。他聽了自己小叔的話,便立刻興奮地站起來道:“好呀好呀。”
說完,他便一馬當先的往前跑,跑著還不忘逗弄裴云:“快過來呀,我帶你去玩。”
沒等薛絨反應過來,裴云便松開了她的手,興奮地跑了上去:“我來了。”
薛絨:“......”
裴闖咳了一聲,輕聲道:“家里孩子有點活潑,你別介意。”
薛絨笑了笑,有點無奈:“沒事沒事,小孩這樣看著挺好的。”
兩個人在后面走著,前面兩個小孩跑來跑去仿佛全身都是勁兒,看起來居然一點都不累。沒一會兒,裴云便跑了回來,小臉熱得紅撲撲的,拿著東西給薛絨獻寶似的道:“老師你看,送給你。”
她居然摘了朵野花拿到了薛絨的面前。
薛絨看著她,笑了起來,伸手接過花道:“那就謝謝裴云了。”說完,看著小孩通紅的笑臉,她便把頭上的草帽摘了下來給她戴上:“這會兒別跑了,太累。”
草帽薛絨戴著挺合適,但對于裴云來說還是蠻大的。她卻也不在意,略帶羞澀地伸手摸了摸頭上的草帽,眼睛彎成了月牙狀:“謝謝薛老師。”說完,她又有點沮喪道:“可是你沒有帽子了。”
薛絨笑了笑,正準備說點什么,突然發現有什么東西蓋在了她的頭上,眼前的風景也被帽檐擋去了不少。
薛絨下意識伸手去摸,便摸到了一頂草帽。
裴闖垂下眼眸,和她的眼神短短相視了幾秒,然后伸手捏著帽子邊沿調整了一下位置。
這頂草帽感覺比較柔軟,像是已經戴了許久的樣子,現在帶著點熱意。薛絨感覺自己的臉上也慢慢變熱了。
薛絨愣了下,然后回了神:“沒事,我不用戴。”
裴闖對上她的目光,解釋道:“帽子是干凈的,之前洗過。”
薛絨無奈笑道:“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