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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2:
介于身份,林項一直是a中不管老師還是同學都惹不起的人物,有錢有顏,吸睛無數還成績斐然。
后來林家敗落的某一天,有人突然在校門口看見輟學已久的林項,先是朝一個女生伸出了手,接著又是女生不甘示弱且無助的聲音傳來:“……你先還我清白。”
眾人只見一向清冷自持的林同學在猶豫片刻后,面無表情的收回手,回答了一個字:“行。”
【家道中落的二世祖x暴發富小學霸】
/當啟明落進原野,你就是獨屬我的長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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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后來是真窮,女主是真富。
#1v1平淡溫馨向小甜餅,雙向暗戀
#本文又名《看上一個喪家犬后我開始變得不正常》《窮迫騷男人上位記》《學習好有錢又怎樣最后還不也是老子的人》
附一個文案2真實情況,其實是這樣:
沒錢買新手機的林項:“把手機還我。”
被冤枉的趙凡星:“可以,你先還我清白。”
“………”
向現實低頭的男人:“行。”
第31章 清歡
31
面對眼前人的注視, 湯言頁也絲毫不懼的看向他,嘴角牽起了一抹傲睨自若的笑意來,道:“梁大人若真是一心只為二公子, 此父愛著實讓頁兒敬佩了, 可如若不是, 那大人就是另有所圖咯?”
雅閣中回蕩著劍拔弩張的氣氛, 見祿明非辦完了事回來,梁顫才笑起來搖了搖頭, 堪堪站起身,湯言頁不為所動的看了他一眼,并不明白他搖頭是何意。
梁顫走到了門口,忽而腳步一頓,想了想, 回過頭臉色微霽,對湯言頁說道:“我想頁兒是個明事達識大體的姑娘, 孰輕孰重,想必也不用我再多說了,你自己斟酌斟酌,好自為之。”
湯言頁沉聲道:“梁大人慢走。”
梁顫輕哼了聲, 一揮衣袖離開。
待他們下樓梯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湯言頁握緊著酒杯的手才松開,指節發白毫無血色。原本她以為只要當即拆穿,打了梁顫的臉,或許會讓他于心不安有點緊張感。
誰知梁顫這只老狐貍背后居然還陰著一套, 湯言頁有些懊惱, 心里覺得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再怎么步步為營, 也敵不過梁顫的老奸巨猾。
她給自己倒了杯酒,一手托腮的看往樓下中堂,說書先生一如既往的道著清歡渡風流往事,耳邊聽著他忽悠著酒客,心煩意亂的仰頭喝了口酒。
不過多時,湯言頁面前的兩壺清酒空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臉頰有些燙燙的,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紅了。世人都道借酒消愁愁更愁,她在這一瞬發覺,還真是如此。
她隱約記得那日清晨,梁顫手無圣旨卻打著皇上的旗號,讓他們湯府的綢緞莊為皇上繡制一件龍袍。湯沈元不過是個會點手藝的一介平民,不想與朝堂之上有過多交集,對繡制龍袍得來的金銀珠寶也毫無興趣。
湯言頁瞧著眼前最后一杯酒,腦子忽然短路了似的記不起父親當時為何突然又答應了下來。酒意使然,也無暇顧及為何了,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為名除害。
讓梁府徹底消失在這世間,城安家和。
困意忽然來襲,湯言頁醉眼惺忪的望了眼四周,不見步儲的身影,她揉了揉眼起身準備下樓,走出閣間,她還沒來得及踏下一步,便見有一人阻擋在樓內。
梁懷洛敞著他那雙長腿,坐在了樓梯的中間,三寸斷竹好似被賦予了生命在他左手旋轉著,直到湯言頁走到了他身后他都沒發現,他等到出神了。
方才梁顫離開時,湯言頁便以為他會帶著梁懷洛一同離開,可他為何不上樓去坐?也是,梁懷洛知道不想她看見他,湯言頁輕嘲了一聲,視若無睹的繞過他,走向門外。
紅繡樓今日的聲音真是難得一見的火爆,湯言頁出了門呼吸幾口新鮮空間,才朝轉頭看了眼排隊的客官,見先前與她說話的那幾人不在,也不知是換了第幾批人。
湯言頁四下尋了尋,仍不見步儲的身影,她微微皺起眉,心想莫不是步儲比武輸了便自己先回府了?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了淚,那么大一個人了總不至于丟了,便不打算再尋他。
湯言頁耷拉著腦袋朝前走了不過百米,隱隱感覺后面好像有人跟著她,她繼續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回頭,誰知身后的人被她這一驚一乍的動作給看愣了幾秒,隨后咧嘴一笑了出來。
“……”
湯言頁眼眸一沉,煩躁不爽的“嘖”了一聲。
梁懷洛原本正環抱著雙臂,閑散的跟在她身后。哭笑不得的站著笑了一會兒,才定眼瞧了瞧眼前這瞪著杏眼面色潮紅的姑娘。
湯言頁揪著眉一臉不爽的看著他,他雖喝了酒,但臉色依舊蒼白如雪,不似她喝酒就會上臉會臉紅,她的舌尖頂了頂牙壁,不耐道:“能別跟著我?”
梁懷洛視線不躲也不閃,眸光沉沉的與她對視著,保持著離她五米的距離,沉聲道:“不能。”
“……”
她心知,如若梁懷洛一心想跟著,自己怎樣也攔不了,既沒心情與他斗嘴,也知曉對此厚顏無恥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視而不見走為上策。她懶得再看他一眼,回身自顧自的往湯府方向走。
良久,身后的人好似終于按耐不住寂寞,開口說道:“頁兒,你那步儲也太菜了,一招都過不了我。”
“你要不考慮考慮換換人?”
“換我如何?保證為你上天入地,上刀山下火海,人當殺人佛擋殺佛,白天能給你烤魚,晚上能替你暖床,嘖,為夫真是無所不能。”
湯言頁聽見他話里最后那句話,嘴角情不自禁的抽了一下,忍著不去搭理他,在心里默念三聲:“聽不見聽不見我什么也聽不見。”
梁懷洛看著她的背影,思索了片刻,道了聲:“頁兒?”奈何姑娘不理,繼續往前走。他勾了勾唇,又道了聲:“二姑娘?”湯言頁卻在前面加快了腳步。
他抿唇又道:“湯鬼才?!”湯言頁則深呼了一口氣,果斷捂上兩耳,他嗤笑大喊道:“夫人!”
“…………”
湯言頁站定,平息了下怒火,才轉過身看著他,冷硬道:“二公子,我想問問你,你是否早已經忘了自己當初說的,五湖四海的美酒佳肴,京城皇宮的金銀珠寶,江湖傳說的俠客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