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懷洛愣了愣:“嗯?”
“二公子與其每日這樣散漫無渡的混日子,倒不如去追逐這些你所愛之事,我想以二公子的本事,這些都是手到擒來的簡單吧?所以頁兒覺得,二公子還是不要將時間浪費在一個,厭你至極的人身上了。”
難得聽她道一番,梁懷洛竟然有一瞬間真想去明俠闖這一紙山河了,他心里不知在想什么,垂眸沉默不言了片刻,笑了笑:“我父親方才是喂你吃**了?”
湯言頁冷冷哼道,“那樣到好,我今晚定舍身捐軀蹲至你梁府府邸,一同也把你們梁府也炸了。”湯言頁說著發(fā)現(xiàn),他何時已走了上來,二人不僅不知不覺在一起走著,自己還跟他聊起天來了!
她突然停下來,瞪著眼前人道:“我最后再說一遍,二公子!請你移尊大駕,別再跟著我了!我此刻看著你們梁府的一花一草都覺得辣眼睛!”
梁懷洛看了她一眼,好似什么都沒聽見,無動于衷的問道:“頁兒,我父親方才和你說什么了?道給我聽聽,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去幫你炸了梁府。”
湯言頁鄙夷道:“二公子以后還是少喝酒,這么張口即來的炸自家府邸,被外人聽見可要鬧笑話了,而且,你父親肚子里養(yǎng)了什么蛔蟲,你心里難道不清楚嗎?”
梁懷洛很清楚,他聳了聳肩決定不再煩她了,默不作聲的乖乖走在她身側(cè)。湯言頁蹙了蹙眉,發(fā)覺自己真是個矛盾體,因為他不說話,耳根反倒是立馬清凈了,可她居然會有些不習慣。
湯言頁走著路,方才梁顫的話還言猶在耳,她在心里想,莫不是湯珧上回幫了她,讓梁顫以為了是湯府在想方設法的延遲成婚時間,所以他今日才忍不住開門見山了?
“無恥之徒。”她忍不住脫口罵道。
梁懷洛懶懶的斜睨她一眼,笑了起來:“罵誰呢?”
湯言頁憋憋嘴道:“罵你。”
梁懷洛沉默了片刻,才道:“世間無恥之徒廣而流之,善心假面的,爭名圖利的,比比皆是,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不屑舞刀弄槍爭搶名利,一生只想涂個清閑自在的人可沒幾個了,頁兒若是覺得這也算是無恥之徒,那我真是感到大大的冤枉。”
湯言頁想也沒想道:“無恥之徒才會逼婚!”
“逼婚?”梁懷洛偏頭不屑的看了她一眼,笑道:“別說逼婚了,我若是真想對你做什么,你不僅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連反應的機會都不會給你。”
“頁兒莫要把梁府的那些事和我父親的為人與我相提并論,雖是同根生,但這走的路定然不同,人總是習慣去相信自己這雙眼看見的事物,倘若你換個角度,我亦然可以說你們湯府逼我與你成婚。”他道。
湯言頁道:“二公子反倒還怪起湯府來了?”
“頁兒何嘗不也是在怪我?”梁懷洛冷笑一聲。
湯言頁:“那又如何?”
梁懷洛抿著笑點了點頭,“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
湯言頁回到了湯府,隨即便見步儲臭著張臉,斜倚在別院的石門邊手里把玩著一根稻草,步儲聽見有人來,他抬頭看了眼,立馬站直了身。
見他這副悶悶不樂的神情,湯言頁又想起了方才梁懷洛說的話,她立刻在心里暗罵了一聲“不要臉!”步儲跟在她身后,內(nèi)疚道:“對不起小主,我……”
“別說對不起。”湯言頁打斷他,打開了房門,說道:“我想休息會兒,還有你不用自責什么,真的。”她說完,邁步走進閨房關上了門。
步儲站著不知過了多少,才輕輕“嗯”了一聲。他本還想與她解釋一下為何自己先回來,可湯言頁心情不好是明眼可見的,他不好再多說什么。
只是一回想起下午那場心血來潮的比武,步儲便心里一股子火氣,梁懷洛故意欺人太甚,不過是找他打發(fā)時間,出了門梁懷洛連打都懶得與他打。
記得當時梁懷洛僅一個瞬身,沒待他反應便將他定住了,他只道半個時辰后會自行解穴,是男人就要愿賭服輸,還道他會完好無損的將小主送回府上,不用擔心。
“……”
到了晚膳時辰,湯言頁被丫鬟叫醒,隨意披了件外衣獨步來到廂房。將將進門便看見顧娟云原本正與湯沈元說些什么,見了她來立刻閉了嘴。
湯言頁裝作沒看見,若無其事的在湯珧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顧娟云沒見步儲,好奇的問了句:“頁兒,步儲呢?他又不來吃了?”
“他今日心情不太好,沒什么胃口。”湯言頁拿起竹筷,懨懨道:“娘親不必管他,他餓了會自己找吃的,咱們吃咱們的。”
“吃吧。”湯沈元先行動了筷,些許是今日菜品好,他面色溫和,吃的津津有味。
顧娟云分別給湯言頁和湯珧夾了幾塊肉,笑著說道:“頁兒啊,你看懷洛守孝期也過了,想是梁大人想抱孫子了對此事過于上心,這不昨日又派人來問了問咱們的想法。娘是想,反正早成晚成,這婚都得成,娘無事時也看了看日子,不若就下個月花燈節(jié)之前,你倆把這婚成了吧。”
湯言頁手一頓,楞了半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顧娟云對她笑了笑,握上她的手輕輕拍了拍。湯言頁嘆了口氣,卻轉(zhuǎn)頭問湯沈元:“爹,咱們錦華莊上回應下的,為皇上繡制的龍袍,可有繡好了?”
湯沈元眼不抬的繼續(xù)吃飯,過了會兒才說道:“小時候怎么教你的,食不言。”
“爹……”湯言頁放下筷子,還想繼續(xù)說,被湯珧踢了下腿,他學著湯沈元的語氣重復道:“食不言。”
湯言頁瞪了過去,“你別插話!”
湯珧皺起眉當即“嘿!”了一聲,對著湯沈元說道:“爹你看看你看看,這臭丫頭沒大沒小還會吼我了。”
顧娟云道:“你先管好你自己再管你妹。”
湯珧不屑的哼了哼。
湯沈元道:“有什么話吃完了飯再說。”
湯言頁欲言又止了片刻,才拿起筷子繼續(xù)扒飯。
湯言頁好不容易等到了湯沈元吃完飯,豈料他放下了筷子起身,便一聲不吭的離開,連個眼神都不給她,她奇怪的看向顧娟云。
顧娟云笑了下,道:“頁兒怎么突然好好的,好奇起咱們錦華莊里的事了?”
湯珧在一邊插嘴道:“閑的慌唄。”
湯言頁真是連瞪都懶得去瞪湯珧,她不去理他,對母親說道:“娘親,我關心關心不是也很正常嘛,只是這幾日很少在府中間到爹娘,想起便隨口問了問。”
“這樣啊,頁兒真是有心了,龍袍很快就繡制好了,龍袍說白了不過就是一件衣服而已,除了做工需要比平時細致許多,也難不倒我們,此事你不必擔心,多在乎在乎自己的婚事便好。”顧娟云道。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