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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傅煦耐心地問他。
謝時冶懊惱地倒在床上,身體被柔軟的床墊給顛得顫抖兩下:“我這種狀態肯定會弄疼你。”
說完以后,一時間沒有任何的聲音,房間里靜得可怕,謝時冶心中不安,想要放下手,卻聽見嗶啵一聲,蓋子被打開的聲音。
柚子味蔓延開來,甜澀的味道,他呼吸逐漸急促,依然是捂住臉的,直到身體被淋上了一片冰涼的液體。
謝時冶渾身一顫,腰部下意識緊繃往上抬,彎出了片美好弧度。他腳趾蜷縮地壓住床單,踩出大片的褶皺。
依然是捂著臉,不愿松開。視覺無法用上后 ,聽覺和嗅覺變得清晰又敏感。
直到同樣炙熱的身軀壓住了他,傅煦的聲音嘆息地在他耳邊:“我也怕弄疼你。”
謝時冶身體一顫,腰身下意識緊繃往上抬,彎出了片美好弧度。圓潤的臀線在 輕薄的布料下繃緊了,他腳趾蜷縮著壓著床單,踩出大片的褶皺。
依然是捂著臉,不愿松開。視覺無法用上后 ,聽覺和嗅覺變得清晰又敏感。
他感覺到傅煦的手滾燙,壓在冰涼的液體上,幾乎將他身上所有的皮膚都變成的敏感處,很快,他僅剩的布料也被剝下了,掛在了腳踝處。
同樣炙熱的身軀壓住了他,傅煦的聲音飽含情欲,沙啞隱忍,嘆息地在他耳邊喘著:“我也怕弄疼你。”
謝時冶后面從來沒被人碰過,開發的感覺如此詭異,入侵的倒錯感讓人呼吸微窒,漫長的前期工作讓謝時冶渾身上下都濕透了,他的掌心依然擋著半張臉,只露出被咬紅的唇。
傅煦攥著他的腳踝,拖拽著他,將他扯到自己身下時,強硬地拉開了他的手。
謝時冶雙眸是潮潤的,泛著微紅,那脆弱的神情足以讓任何一個欲火焚身的人冷靜下來。
傅煦更是如此,他憐惜地吻著他的眼尾,那樣虔誠,非常慎重:“怎么了,還是很疼嗎?”
謝時冶搖頭,他用帶著鼻音的聲音道:“繼續,我想疼,這樣才像真的。”
被進去的時候,謝時冶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腦海一片恍惚,就像身處溫水,又似兇猛的海洋,溫和的頻率,由慢至快,床的抖動越發激烈,強悍的力道將床頭燈都震倒了。
皮膚稍白,泛紅的手無措地抓住了床單,修長的指尖纏著布料,很快又在一記強悍的撞擊下,被抖到了床邊,最后被另一人握住了手,十指相扣,緊緊握在一處。
充斥在房間里的,都不像謝時冶的聲音了,被逼到極致的哭腔,再也無法忍住的喘息,在黏膩的水聲中,不時泄露的喑啞呻吟。
美好的腰臀無處不是指印,被大力揉動下,更隱秘的地方都被糟踐得不成樣子。
床單星星點點的不止是汗液,還有愛液,體液,那些本該有安全套承受的白濁,都從隱秘之處淌了下來。
因為謝時冶準備的那些套子都不是傅煦的尺碼,勉強的戴上的結果便是在激烈的交合中,被弄破了。
他被抱了起來,這次沒有再隔著東西,他們肉貼肉地擁抱,顛簸中被子滑落腰間,將他們裹在一處,像一朵盛開的花。
花被風雨打得顫顫巍巍,顏色被濺得深深淺淺,搖晃的身體被光折射出幽暗的倒影,落在花前,是兩具密不可分,緊緊結合的影子。
影子搖晃著,上下抖動,激烈得讓人臉紅的速度,逼得承受者再也無法忍耐。他掙扎著,腿從花里支了出來,腳趾扣緊了,連腳踝上都是曖昧的指印。
他掰著禁錮著自己的臂膀,掙扎著上逃 ,最后還是被牢牢按回了原處,承受再一次釋放。
一切結束的時候,他渾身無力,四處酸軟 ,雙掌按著鼓漲的小腹,臉上沾著沒骨氣的斑駁淚痕,他蜷縮在被子里,想要睡去。
傅煦手臂攔著他抱著他,想要將他從床上撈起來。 謝時冶雙手抱著枕頭,用沙啞的聲音求饒道:“別弄我了,不然明天起不來拍戲怎么辦。”
他說話都不利索,一句話一卡一頓還一咳,顯然是剛才喊壞了嗓子。
傅煦將他從床上抱了起來,帶進了浴室中:“沒有要弄你,得洗澡,不然明天要生病。”
頭發是傅煦幫忙洗的,身子也是人幫忙擦的。中途傅煦還出去了一次,讓他一個人待在放滿熱水的浴缸里。
謝時冶休息了一會,傅煦在的時候他怕,傅煦不在了他慌,前一種心情是擔心下不了床的怕,后一種心情存粹是種撒嬌心態罷了。
旁人都是為愛做1,他倒好,為愛做0,也不知道做沒做好,傅煦滿不滿意。
他身體不夠軟,叫聲也沒多好聽,做的時候更不算配合,萬一傅煦感覺不到愉快,那就不好了。
謝時冶揉了揉酸漲的眼睛,直到等回了傅煦。
傅煦抱著換下來的床單,扔進了臟衣婁里。看見他眼睛泛紅,便坐到浴缸邊,給他揉捏太陽穴:“眼睛不舒服?”
謝時冶閉上眼:“嗯,有點癢。”
“我看看?”傅煦手在他眼角處壓了下:“是有點紅,疼嗎?”
謝時冶搖頭:“可能是剛才被汗刺激到了,沒事。”
傅煦洗了方溫熱的帕子,給他擦拭眼睛。這時謝時冶問:“你舒服嗎?”
“嗯,怎么了?”傅煦動作輕柔,聲音溫和繾綣,如果謝時冶這時候能睜開眼睛,必定能看見那最讓他心動的一幕,就是傅煦的愛意。
謝時冶松了口氣,他鼻尖還有點紅:“你舒服就好,我很怕我沒做好。”
傅煦的動作停住了,久久沒動。謝時冶不安地睜開了眼睛:“怎么了?”
他看著傅煦,傅煦眼神是沉默又復雜的,沒一會,便彎腰用額頭輕撞他額頭,發出不輕不重的悶響。
傅煦說 :“謝時冶,你笨不笨。”
謝時冶茫然地眨了下眼睛,傅煦無奈道:“這種事情你說得跟完成任務一樣,難道只有我舒服就好了嗎?你在受折磨 ?”
“怎么會,沒有這樣的事,我也很舒服。”說著他臉上一陣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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