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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關(guān)于謝時冶的感情生活,陽陽了解得不夠深,謝時冶更不會把自己到底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拿到陽陽面前說。
所以陽陽現(xiàn)在是在懷疑出柜的影帝傅煦,想對他們家謝直男干不好得事情。
那怎么可以!這件事充分激起了陽陽對自家明星的保護欲。
謝時冶恨不得把人團吧起來丟出去。
這時傅煦起身,淡淡看了謝時冶一眼:“我先回去了。”
謝時冶:“……”
等傅煦一走,謝時冶回到自己的床邊,發(fā)現(xiàn)準(zhǔn)備好的香薰蠟燭和氣氛燈都不見了。
他問:“我床頭那些東西呢?”
陽陽帶著塑膠手套,從廚房里探出了腦袋:“我?guī)湍惆阉鼈兪掌饋砹耍阕罱遣皇撬貌缓冒。衣犝f點那種燈睡覺會頭暈,一會我給你熱杯牛奶?”
謝時冶忍無可忍,把碗都還沒洗完的陽陽趕出了房間。真正的陽直男一臉委屈:“走就走嘛,好歹讓我把碗洗完啊。”
陽陽走后,謝時冶回到床上給傅煦發(fā)微信,幾條都不回。
他進廚房把剩下的碗都洗完了,再去看微信,還是沒消息。
謝時冶忍不下去了,他快速洗了個澡,捎上工具,氣勢洶洶前往情人的房間。
他已經(jīng)做好了敲門半天的準(zhǔn)備,沒想到只需要幾下,門就被打開了,迎接他的是剛出浴的傅煦。
傅煦的睡衣是簡單的短袖長褲,水珠濕了衣襟,頭發(fā)蜷曲搭在眉宇,更顯輪廓深邃,在浴室里涌出的潮熱霧氣中,傅煦似笑非笑地看著門外的謝時冶:“你來做什么?”
謝時冶咽了咽:“讓我進去。”
傅煦側(cè)身讓開,謝時冶進去以后,直直走到了床前坐下,把那些工具都散在了床上。
他看著傅煦,傅煦則望著床,從潤滑油掃到套子,落到了謝時冶臉上。他沒有問這是什么,也沒問謝時冶準(zhǔn)備好了沒有。
就像每個成熟的成年人一般,只需要對上眼神,便能行動。
傅煦就像只進入求偶期的雄獅,步伐極大,進攻性強烈,邊走邊抓著t恤的后領(lǐng)往前脫,隨意地扔到了一邊,不等謝時冶反應(yīng)過來,便將他壓在了床上。
謝時冶的長發(fā)散開,有一縷搭在他嘴唇上,傅煦碾著那縷發(fā)在他唇上廝磨:“按摩,脫光?他到底看過你幾次。”
謝時冶艱難地滑動喉結(jié):“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提這件事嗎?”
傅煦突然有點放肆地笑了起來:“確定,因為這決定了今晚到底要幾次。”
第73章
有時候,謝時冶是很遲鈍,直到現(xiàn)實終于擺到面前,他再也無法逃避,才意識到了那個問題。那就是,傅煦也許、或者、可能不是下面的那個。
謝時冶神色稍僵,他的不自然立刻被傅煦發(fā)現(xiàn)了,傅煦動作停住:“怎么了?”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臉上緊繃:“沒事,你繼續(xù)。”
雖是這么說,但任誰也看得出來他不情愿。傅煦抓亂了額發(fā),被迫中途剎車,只能無奈地吐了口氣,將渾身燥熱忍了回去。
傅煦道:“小冶,這種事情必須是你情我愿。”
說完他要從謝時冶身上起來,卻被戀人抓住了腰帶,謝時冶一臉尷尬道:“我沒有不情愿,我只是以為……我是上面的那位。”
話音剛落,二人面面相覷,這是誰也沒想到的問題,他們戀愛這樣久,竟然才發(fā)現(xiàn)彼此撞了型號。
這也太哭笑不得,又荒唐了。
其實想想也是,他們倆之前交往過的戀人,哪個不是眉清目秀,身段柔軟。
而他們倆則長相類似,身材接近,怎么就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對方會是下面的那個呢?
傅煦突然笑了起來,邊笑邊倒在床上,臉都紅了。
謝時冶用手肘撐起身體:“笑什么?”
傅煦含笑伸手,將謝時冶凌亂的頭發(fā)撥至耳后。謝時冶發(fā)現(xiàn)傅煦尤其鐘愛他的耳垂,時不時都要捏一下,本來耳垂沒多敏感,卻在傅煦日復(fù)一日的蹂躪下變薄了。
如今只是稍加觸碰,就會變得滾燙。
傅煦湊過來親他的嘴唇,然后往床上一倒:“那你來?”
謝時冶怔住,沒想到傅煦將主權(quán)讓得如此輕易,他注視著傅煦,不可思議道:“你認(rèn)真的嗎?”
傅煦將手放在后腦勺上,整個人有種慵懶的性感:“你會?”
“當(dāng)然!”謝時冶強調(diào)道。他有過經(jīng)驗,至于對方爽不爽,謝時冶記不太清楚,他反正沒有多強烈的快感,只有發(fā)泄過后的虛無與疲憊。
別人的事后煙都是爽的,他的事后煙都是愁的。
傅煦手指放到了褲扣上,動作輕而慢地解開扣子,滑下拉鏈,謝時冶盯著他的手指動作,臉上不爭氣地露出了癡迷,他聽見傅煦說:“那就來吧。”
謝時也緊張得像初次上考場的高中生,手是汗的,臉是紅的,拿瓶子拆套子都笨拙得要命。
大約人總是這樣,面對心上人時,做什么都錯,想什么都糟。
謝時冶在傅煦的命令下脫了衣服,分明知道自己鍛煉得足夠優(yōu)秀,卻還是在忍不住思考身體是否足夠好看。
他拿起那瓶柚子味的潤滑時,還被傅煦笑了句:“沒想到真用上了。”
那時候他們還是單純的同事關(guān)系,面對這潤滑也不過說句戲言,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謝時冶激動得渾身都在冒汗,傅煦還要來鬧他,拿指腹在他鎖骨上一勾一碾:“緊張嗎?”
謝時冶煩惱地摔了潤滑,抬手捂住了臉:“不行,還是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