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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藍,我很想你。
想要看到她,觸碰的她的欲望一日比一日深沉,如今只是每天一個小時的電話已經解不去他越加濃烈的思念,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將她揉進身體里,從頭到尾不放過一絲一毫,纖長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她嬌小的身體仿佛就在眼前,只等著他盡情的去搓揉,玩弄。
滄藍握著話筒的手一僵,他的話給她帶來了不小的沖擊,畢竟在她的記憶中,他除了對她下達命令,又何曾說過這等溫情的話,可也沒人比她更了解他,越是柔情的表象內里越是駭人,展暮的話從來就不能只看表面。
她沉默的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而更多的是小心翼翼,她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心底悄悄打起了別的注意。
暑假過來陪陪我,嗯?
可是我已經答應了別人……
推了她。展暮淡淡的道:
你要是說不出口,我可以幫你。
生怕他真的找上程英,滄藍急急的道:
不……我自己跟她說。
握著電話的手指逐漸泛白,臉上血色褪盡,她從未跟程英說過自己與展暮的事,一來她不喜歡承受他人探究的目光,二來她非常珍視這段難得的友情,更不希望因為展暮的緣故而讓她在程英心目中蒙上一絲半毫的污點。
或許就連滄藍自己也不知道,重生之后她在心底豎起了一堵墻,她不止防著展暮,就連身邊的家人朋友也一并拒之門外,。
潛意識中,她除了自己,早已不再相信任何人。
我在紐約等你。展暮嘴角掛著一抹淺笑,又寒暄了幾句便心滿意足的掛去電話。
魏無斕抗著兩大箱貨物出現在門口不滿的盯著他。
他大爺在樓下干得累死累活,這人居然閑在這里跟馬子聊天?
環顧四周,展暮合上電腦站起身道:
都弄完了?
魏無斕輕哼,放下手中的
重物蹲在一旁獨自生著悶氣,想起這次漂洋過海的經歷……不知怎么的……他總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有時間就收拾收拾屋子,小藍過幾天過來。踢掉腳邊的啤酒瓶,展暮這話說得理所當然。
魏無斕驀然起身,銳利的眸光直直射向他逐漸走遠的背影,都說老板都是吃人的東西,即使長著再好的皮相同樣是不吐骨頭的玩意!
他怒喝道:
老子不是傭人!
滄藍放下電話疲憊的靠在床邊,沒有關好的窗戶呼呼的吹進冷風,窗簾飄在半空中傳出一聲聲的悶哼,她出了神的盯著潔白的墻面思緒漸漸飄遠,耳邊索繞著壁鐘滴答滴答的聲響,即使不能出去集訓,她也不愿在未來的兩個月里寸步不離的伴在他的身邊,如今兩人即使分隔兩地他也沒有放棄對她的糾纏,她不敢想象自己過到紐約會怎樣。
這一回的集訓,是滄藍這輩子頭一次忤逆展暮的意思,口頭上她答應了他的要求卻在隔天上了球隊的專用車。
程英三下五除二的把她的行李堆進后座,攬著她的肩膀大大咧咧的插進前排正圍坐著打牌的人群中。
車子一陣響動而后緩緩的開離a中,她看著離的越來越遠的校門,心底升起股害怕,可更多的卻是向往。
她的理智告訴自己,這次的忤逆或許會讓展暮生出戒心,更不利于她日后真正的脫逃,她需要的是忍耐,再忍幾年便可永遠擺脫他的束縛,平靜的過完一生也比在未來的日子里困在他手下來的好。
可她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她沒有圣人的耐力,更沒有面對展暮的勇氣,只要一想到他那雙露骨的眼她所有的理智便通通退去,剩下的便是無窮無盡的懼意。
如今爸爸尚且健在他便這么對待自己,若日后滄忠信去世了,她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難道她又得走上從前的老路?
就在滄藍胡思亂想的檔口,程英一個火箭甩下去,大喝一聲:
擦!說了你們賭不過老娘你們還不信!趕緊的,拿錢拿錢!
四周傳來一片噓聲,程英拍了拍桌子上厚厚一打的賭資,哈哈大笑:
不服氣?不服氣你倆娘們就一起上啊,啊哈哈哈哈……老子名號響當當在那擺著的,老子就是那賭場小霸王,啊哈哈哈哈哈……
注意著對面兩個女生瞬間黑下來的臉,滄藍悄悄拉了拉她的袖子,程英就是有這毛病,得理不饒人就罷了,還特不會看人臉色,常常把人氣得跳腳自己卻像個沒事人似得該干嘛干嘛,你要多嘴問一句她鐵定擺出一張無辜的臉看著你:
干嘛呀?她生氣關我什么事呀?我什么都沒做呀?
你說氣
人不氣人。
程英還在那頭笑,哪管得著對方的臉色好看難看,就在發完最后一張牌后,司機在高速路上往左打了個方向盤,直直的駛入加油站。
--吱--的一聲,車子在入口停穩,見狀,程英驀的起身,把身上的牌往滄藍手里一塞,提著褲子往車門跑去。
小藍,你幫我打幾局,哎喲媽的老子肚子疼死了。
我不會……
行了行了,你隨便打啊,我籌碼多輸不死我……像是真急了,程英頭也不回的小跑著眨眼間沒了蹤影。
滄藍拿著手中的撲克牌,就跟拿著一堆山芋似得,燙手得緊。
而那兩名對手在程英走后雙雙露出一抹陰森森的笑。
不論是從前亦或現在,滄藍的賭運遠遠不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那根本就是……無法形容。
等到程英悠哉游哉的回到車上,看著空蕩蕩的桌面與那她口中的倆娘們臉上得意的笑容時,整個人像是突然被雷劈中,焦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