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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
低低沉沉的警告繚繞在耳邊,滄藍皺起眉頭,捧著書本的手抖了抖,翻過一頁斷斷續續的往下讀。
眼中閃過一抹厭惡,重活兩世,她早已不復當年的天真,聽著話筒那邊隱隱約約傳出壓抑的低--吟,傻子也知道展暮在做什么!
她語帶顫抖,心底不時生出一股屈辱,他到底把她當做什么了!缺女人難道不會出去找嗎?她不相信憑著展暮的條件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更何況是在性如此開放的美國,金發碧眼風情萬種的外國妞難道不比她這樣木訥不懂情趣甚至沒發育完全的
少女強?
指腹輕輕的摩擦著金屬的手機外殼,分隔兩地,她卻始終擺脫不去他的糾纏,如果不是心中藏著對他的忌憚,她一定當機立斷的將電話掐斷。
急促的喘息聲繚繞在耳邊,滄藍閉上眼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脖子上一陣發熱,聽著他的聲音,蒼白的小臉浮出一抹紅暈,她總有股錯覺,好像此時展暮并非在遙遠的海外而是近在眼前,他所散發出的氣息正灼灼的將她包圍,緊得令人窒息的懷抱如密網一般牢牢的籠罩過來。
或許是前些時候兩人頻繁的歡愛,她的身上不知不覺便沾上了他的氣味,那種專屬于男人的麝香,既狂野又霸道。
別的女人或許會覺得這樣的男人性感有魅力,可在滄藍眼中展暮早沒了當初鄰家哥哥的溫柔,如今的他根本就是一頭隨地發--情,整日尋思著帶她上床的餓狼,既齷齪,又無恥!
最后,在一聲悶哼中展暮急促的喘息逐漸變小,滄藍不愉的斂下眉眼,她知道他完事了,可她卻仍然不敢停。
墻上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著,他擦去手上粘稠的液體,終于肯對她放行:
你那邊很晚了,去睡吧。
滄藍放下手中的書輕輕的應了聲,在他的默許下掛斷電話,在電話掛斷的那一刻幾不可聞的松了口氣。
突然覺得,應付展暮這項工作她似乎做的越來越吃力了。
日子如流水般過去,滄紅自從去醫院做過流產后,整個人便沉默,消瘦下來,甚至因為成績下滑的事被老師找去談了幾次話,而這些滄藍都看在眼中,一如從前,上一世的滄藍作為姐姐,在滄紅憔悴的那段時間里是噓寒問暖的,生怕她做出傻事整日整日的陪在她身邊。
可當初的她哪里料得到,就在那段時間里,滄紅會與展暮生出私情。
曾經經歷過的一切又一次在眼前上演,雖然演變的方式不同,卻以著同樣的劇情回到原來的軌道。
我走了。
吃過早飯滄藍沒有等滄紅便自己一人坐上司機的車,陪她去過醫院后她便沒再管她,要說她無情便是無情吧,人傻過一次也就罷了,她不會再傻第二次。
六月初的時候滄藍迎來了高一下學期的期末考,這次的考試非常重要,關系到九月份的分班制,為了這次考試滄藍準備了很久,如果能在下一年分到重點班對于她的成績來說會有極大的幫助。
如今對比其他的功課她對英文抓的特別緊,甚至多報了一門補習班,每天下午用空余的時間去學習。
出國什么的是不必想了,滄忠信怕是靠不住的,以后哪怕是找一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城市,做下翻譯自食其力也比現在強。
在上一世她一畢業便嫁給了展暮,而后將全副心思放在家里做起了全職太太,沒有職場經驗的她對于商業情報是非常陌生的,即使她經常陪著展暮看財經新聞,可那些枯燥的數據遠遠不比八卦雜志里的內容容易入耳。
只恨當初她的依賴成性,若不然現今也不會這么被動,當滄藍從考場中出來的時候程英已經早早的等在大榕樹下,一頭短發干凈利落的披在腦后,像是沒有看到她,她正對著公告欄認真的數著手指。
滄藍眨眨眼,沒有猶豫便朝她走了過去,只是在心底幽幽的嘆息,真諷刺,上天給她開了個無比強大的金手指,可她卻沒有那份去使用的資本。
你在看什么?
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程英有些吃驚的回頭:
我在看籃球隊的公告,這個暑假有集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
集訓?滄藍順著她的手往公告欄內看去。
你們要去哪里集訓?
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啦,就是市郊的一個體育場,上學期我跟隊長去過一次,那里靠山靠水的風景很好。程英說著說著臉就跟著紅了起來,她就是在那個地方碰上了魏無斕:
去散散心吧,就當陪陪我嘛。
拉著滄藍的手,程英討好的道,滄藍能陪著自己去那就最好了,否者她要有兩個月吃不到她煮的東西。
滄藍抬著頭,有些心動的看著公告上的地址,她是真的想去,可一想到展暮便猶豫下來。
我……我要回去問問爸爸。
程英眼睛一亮,有戲!
你問你問,我不急,明天再答復我也不遲,七月初才出發,時間還早呢。
滄藍盯著她亮晶晶的大眼,有些無奈的應了下來,只等晚上問過滄忠信,如果就連爸爸也答應,那么遠在海外的展暮就拿她沒辦法了。
她也不過是出去玩玩,滄忠信應該不會攔著她的。
而事情也跟她想的一樣,晚飯過后滄忠信繼續回書房處理公務,滄藍便翻箱倒柜找了他最愛的普洱沖了杯茶水端上去,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
爸爸,是我。
滄忠信從文案中抬頭,瞳孔微張,有些詫異她的到來。
有什么事?
我泡了杯茶,您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滄藍低眉順目的把茶水端過去,輕輕放在桌面上。
滄忠信有些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杯子淺淺的啜了一口,頓時驚為天人。
你泡的?
他有些不信。
滄藍乖巧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