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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是在做夢吧……小藍(lán)你趕緊掐我一下,我是不是拉太多出現(xiàn)幻覺了……
滄藍(lán)凝著桌子上被輸?shù)靡环植皇5幕I碼,掐著自己的手指臉上滿是歉意:
我不是故意的。
哎喲媽哎那是我一個月的午餐……程英蹲下來抱頭痛哭,完了完了,這才月初啊……
集訓(xùn)的生活其實很愜意,正如程英先前對自己說的,這里是校長位于市郊的別墅,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人居住,整棟房子看起來非常老舊,一樓的大廳里甚至藏著許多蜘蛛網(wǎng)和裂痕。
打掃的工作當(dāng)然是交給滄藍(lán)這幾個志愿者,與她一起的還有兩名二年級的女生和一個三年級的學(xué)長。
大家伙都是大方健談的,不過幾分鐘的相處,滄藍(lán)便知道了幾個人的名字,而其中那名陸學(xué)長似乎對她極有好感,一下車便黏在她身旁,在志愿者進(jìn)行大掃除的同時幫著她拿這拿那,正巧程英一行人去了后山集訓(xùn),如今她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一整個下午只能僵著一張笑臉應(yīng)付著學(xué)長的熱情。
好不容易弄完手頭上活計,滄藍(lán)趁著學(xué)長不在便一路往小溪邊走去,橙黃的陽光照在溪面上,幾張綠油油的葉子乘著水源緩緩的朝下游流去,耳邊索繞著鳥兒嘰嘰喳喳的叫聲,她忍不住閉上眼輕輕嗅了嗅空氣中的青草香,這里沒有展暮,沒有滄紅,沒有滄忠信……
魚兒在水中歡快的游著,市郊的午后似乎比市里要溫暖許多,陽光暖暖的曬在身上,滄藍(lán)一屁股坐在地上舒服的嘆了口氣,在這里沒有人認(rèn)識她,她不必頂著滄家大小姐的身份,事事拘謹(jǐn),生怕落人口舌。
滄藍(lán)在邊上坐了
一會,凝著水里自由來去的魚兒,猶豫半晌,最后還是忍不住將手伸進(jìn)了水中,在這里她不需要保持什么淑女風(fēng)范,更不需要時刻揚(yáng)著一臉虛偽客氣的微笑,在這她不是什么大小姐,她是滄藍(lán),只是滄藍(lán)!
陽光下少女靜靜的坐在溪水旁,耳邊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她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微笑,白皙的小臉上印著兩個深深的梨渦,安靜的猶如精靈一般動人。
纖白的小手摸上了魚兒光滑的鱗背,噗嗤一聲,被驚著的小魚一溜煙游走,而岸邊的滄藍(lán)同樣一驚跟著縮手,她凝著水里的動靜好一陣子,突然玩性大起,撩起褲腳白生生的腳丫子便踩進(jìn)了溪水中,追著那幾尾活魚笑得單純。
誰想,一聲咔嚓打破了午后的寧靜。
滄藍(lán)動作一僵,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她震驚的回頭,對上一雙溫和的黑眸。
嚇到你了?對不起,我沒有惡意。
低低沉沉的聲音從后方傳來,滄藍(lán)緊緊的揪著自己的衣擺,緊張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人。
男人大約二十五六上下,深灰色的大衣灰撲撲的罩在身上卻遮掩不去他纖長的身形,一八幾的個頭看起來跟展暮差不多高,可卻少了展暮那身銳利的鋒芒,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文儒雅的氣質(zhì)。
他笑得一臉的春風(fēng)和睦:
你叫什么名字?
清風(fēng)拂拂吹過,伴隨著男人身上特有的麝香,溪面上映出自己狼狽的倒影,她不知道他在暗處看了多久,盯著他手中的相機(jī),滄藍(lán)臉上浮起兩抹紅暈,抓著衣服下擺不住的后退。
誰知腳下一滑,噗通一聲整個人后仰著摔進(jìn)水里。
及膝的溪水不深,可她早已被濺起的水花淋濕,幾根發(fā)絲調(diào)皮的貼在頰面上,對比岸邊衣衫整齊,雖然穿著隨意卻極有品味的溫以深,她這一身可謂是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滄藍(lán)又哪里在陌生人面前出過這么大的丑,當(dāng)下只覺無地自容,恨不得底下生出個洞,將她埋了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給我扔地雷的妹紙,捂臉……我會努力的~~~~~~~~~~~~~~~
☆、第三十六章
滄藍(lán)的狼狽在溫以深的眼中卻成了另一道風(fēng)景,小溪中的少女猶如被驚嚇的精靈,小鹿般的大眼正驚恐的看著自己,在那里他看到她對他的防意。
他臉上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步子微挪,緩緩的朝她靠近:
我沒有惡意,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
滄藍(lán)眼中藏著一抹謹(jǐn)慎,她一點一點的往后退去,猶如一只被逼到懸崖口的馴鹿,淺淺的溪水漫過膝蓋,岸邊放著她新買的球鞋,她在水中又站了一會,眼見不遠(yuǎn)處的陌生人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她心下一驚,回過身便往對岸跑去。
她的步子邁得很急,有幾次險些打滑。
淌過對岸,匆忙的連鞋也不要了,也幸好中央的溪水不深,只是等到滄藍(lán)上了岸,下半身早已濕透。
褲子濕濕的黏在身上露出姣好的線條,沒敢回頭多看那人一眼,她一路小跑著鉆進(jìn)了叢林里。
伸出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望著她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溫以深嘆了口氣,目光落在她遺留在小溪邊的白色球鞋上,他暗自苦笑,他有那么可怕嗎?
滄宅
天色逐漸灰暗,陰冷的空氣灌入室內(nèi),滄紅坐在飯桌旁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滄忠信因為公司的事不回來吃飯,麗姨晚上有牌局也回不來,而滄藍(lán)又跟著校隊集訓(xùn)去了,頓時,原本人就不多的房子變得更冷清。
滄紅細(xì)嚼慢咽的吞下嘴里的米飯,電話卻在這時想起。
她眼睛驀的一亮:
我來接我來接。
阻止了傭人的動作,她三步并作兩步的小跑到茶幾處。
小紅嗎?滄紅的小臉上浮出一抹期待。
展大哥,你怎么打來了。
小藍(lán)在不在?
皺起眉,聽到這個名字滄紅臉上的笑驀然沉了下來。
展大哥,聽說紐約那邊很冷,你有沒有多穿衣服?萬一生病了就不好了。噓寒問暖的語氣再加上一張精致的小臉,沒有男人能夠抵擋得這樣的溫柔。
小紅。
展暮沉吟了一會突然道:我希望你能叫我一聲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