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甄停云對此卻是另有想法:怕不是……馬賊內(nèi)斗?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真不是偷馬賊啊!!!!
第5章 問一句答一句
當然,這種馬賊內(nèi)斗的想法若是說出去就太嚇人了。
所以,甄停云只是朝客棧伙計笑了笑,倒是沒有多說,轉(zhuǎn)過身往樓下去,另與林管事交代了些黑衣男人的事。
自然,她也說了些自己要借此和人學馬術(shù)的想法。
林管事倒不是甄老娘那樣斤斤計較的,反說:“姑娘要學馬術(shù),不若等回京,待得稟過老爺,由老爺出面延請名師方是正經(jīng)……如何能夠跟個偷馬賊學?!”
“我雖不會騎馬,可還是會看的,這人騎術(shù)實是我平生僅見的高明,若是放過便可惜了。”說著,甄停云十分大氣的擺擺手,作出主意已定的模樣,口上道,“而且,我已請示過祖母,她老人家也已點頭應(yīng)允。”
林管事簡直要被這一對堪稱奇葩的祖孫給愁掉頭發(fā),事后少不得又要去看看那所謂的偷馬賊,待見了那男人的臉,不由暗道:這年頭,賊都長這樣了?!怕不是把采花賊當成偷馬賊了吧?
想著自家姑娘還要與這人學馬術(shù),林管事更是一宿都沒睡好,甚至都遷怒起外頭那場總也下不完的大雨。
好在,這一場淅淅瀝瀝的大雨,總算是在半夜里停了。
甄停云一貫起得早,第二日醒來時,先趿著鞋子去開窗戶。
只見外頭的天仍舊帶了些灰白顏色,只蒙蒙亮,雨卻已經(jīng)停了,晨間的空氣格外濕潤清新,寒涼中猶且?guī)е唤z絲草木和泥土的氣息。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再吐氣,眼見著口中呼出的氣轉(zhuǎn)瞬間便凝成白茫茫的水霧,不覺又是一笑。
笑過后,甄停云開始洗漱換衣裳,準備趁著甄老娘等人沒醒,下樓走一走,去客棧外面呼吸一下早晨的新鮮空氣,待回來便可用早膳。
結(jié)果,甄停云方才出了房門,便聽到隔壁房間一陣兒的響動。她眸光微動,下意識的抿緊了唇瓣,心道:看樣子,那偷馬賊已是醒了?
既是聽到了聲響,甄停云倒也不急著下樓了,先轉(zhuǎn)了個方向去推隔壁房間的門。
按理來說,這客棧房間的門是有插捎,可以由內(nèi)關(guān)好。可那人昨日里正昏著,又有客棧伙計還有大夫等進進出出,房門此時只是虛掩著,甄停云略一推便推開了。
待推開了門,她便見著男人靠坐在床上,一只手壓著被子,一只手按著額角,眉心微蹙,像是在想什么。
聽到推門聲,男人便抬目向她看來。
昨日里,這男人閉著眼,形容狼狽,猶可見其五官深刻,英俊非凡。
此時,他睜開眼。
清晨的陽光映在他的側(cè)臉上,失去血色的小半張臉透出過分的蒼白冷淡,竟有一種堅若玉石的細膩質(zhì)地。他看著推門而入的甄停云,目光里并沒有初醒之人的迷茫,只是很深很沉的神色。
哪怕他此時只是靠床而坐,還需要抬頭看人,可那姿態(tài)、神色以及目光,一時間竟是叫人忘了客棧簡陋的環(huán)境,同時也忽略了他略顯蒼白的臉容以及他身上那件粗糙的衣服。
目之所及,只能看見他眼如幽潭,眸光似刀劍,如橫刀對人,鋒利刺骨,竟是迫得人不由腳步一頓,背生冷汗。
便是甄停云也不由頓住步子,蹙起眉頭:這年頭,偷馬賊都是這樣的氣勢凌人?
當然,甄停云自小鄉(xiāng)下長大,來京前又大夢了一場,自覺自己是看得多了,經(jīng)得多了,雖是被人唬了一跳,待反應(yīng)過來便也不甘示弱的反看了回去,哼哼道:“瞪什么瞪?”
男人聞言收回了目光,反到是挑起長眉,對著甄停云笑了笑。
他笑起來時,眼尾微挑,唇角上揚,面部冷硬的線條因此柔和。如冰雪消融,又似熹光透過云層照入人世,云霞如錦,流光溢彩,竟有目眩神迷之感。
人皆愛美,甄停云也不例外。她不由往前走了幾步,隨即反應(yīng)過來,咳嗽了一聲,正要好好的和這個偷馬賊開口算一算賬——從他無故偷人愛馬,到甄停云不計前嫌救人一命,給他開房請大夫買藥……
總之,肯定要先把這救命之恩給說定了。
就在甄停云心里打著腹稿時,男人漫不經(jīng)心的抬起手,指了指床榻邊的位置。
甄停云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著矜持端莊的范兒坐了下來。
然而,就在甄停云坐下的那一刻,適才還姿態(tài)閑適的靠坐在榻上的男人忽然彎了彎眼睛,眸光一轉(zhuǎn),手臂已如閃電般快速抬起。他用手卡住了甄停云的脖子,然后強制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他的動作就像是獵食的獵豹,快、準、狠,并且優(yōu)雅有力。
以至于甄停云甚至都來不及出聲呼救便被制住了。
甄停云:“……”
“先別說話。”男人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像是在斟酌詞句,吐字清晰,“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要是有不對的……我指頭上略用點力,你這脖子只怕就要被捏斷了!”
說話間,他的唇角微微上揚,唇上沒有一絲血色,顏色極淡,依稀是微笑的樣子。
但是,因為離得太近,此時的甄停云甚至可以看見他瞳仁深處那一點深色,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氣。她不由的打了個寒噤,對著這樣的笑容再也沒有早前目眩神迷之感,甚至忘了欣賞他那張英俊到近乎不可思議的臉龐,只覺滿心的恐懼。
就像是人對面須發(fā)怒張的兇獸,那種要被咬斷脖子,被撕碎的恐懼從心頭涌出,令人毛骨悚然,頭皮發(fā)麻。甄停云甚至忘了去推那鉗制著自己脖頸的手臂,只呆呆的點了點頭。
男人這才開口,問了一句:“你是誰?”
問罷,他略略松手,好叫甄停云能夠開口應(yīng)聲,只是兩根手指仍舊扣在脖頸處,隨時都能可捏斷她的脖子,就像是掐斷花枝一般簡單。
正如昨夜里那個客棧伙計說的那樣,他身上有些發(fā)熱,哪怕是扣在甄停云脖子上的兩根手指也是滾熱的,像是燒熱燒軟了的鐵鉗。只是,哪怕如此,他依舊是腰背挺直的坐著,姿態(tài)端正且標準,仿佛是受過某種特別的訓練。而他的手臂也如鐵鑄一般,堅實有力,無法推拒,根本不像是個正在發(fā)熱生病的人。
甄停云深吸了一口氣,平穩(wěn)呼吸,放緩聲音,溫聲道:“我姓甄名停云。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實我……”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有些不耐,重又捏緊了甄停云的脖子,淡淡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
甄停云:敲你媽!我難道是你養(yǎng)的狗——問一句汪一聲?!
男人也不以為意,緊接著問道:“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甄停云看著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昨晚上我的馬把你馱回來,我看你渾身濕透,昏迷不醒,真要放著不管只怕要出事。我也不好見死不救,就叫人把你送了上來。”
男人緊盯著甄停云,似乎在鑒別她說的是真是假,過了片刻才問道:“你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