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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威忽的笑笑搖頭,他走出來隨手把煙屁股扔到了垃圾桶里,自言自語:“這兩人看起來跟兩口子似的。”
……
蘇宣的大頭戲都在感情戲這里,他經(jīng)過錢淮的調(diào)教之后對這種感情文戲舉重若輕,拍得流暢又輕松,排除十幾個“老婆”有時候會弄混他之外,連華威都很滿意蘇宣的文戲表現(xiàn)。
這一段拍得離奇的快,很快就拍到春桃懷孕的階段了。
春桃懷的就是容胭脂,一個地方一個時間點上,總不能有兩個人。
于是外面這個大容胭脂便開始漸漸重病消散,東三娘已經(jīng)對大容胭脂心生好感,傾家蕩產(chǎn)全力救治他,但依舊無濟(jì)于事。
同時,白荻也正在這個時空里找尋女主的蹤跡,卻暴露了身上的日冕,這日冕是是女主師門的神器,所以白荻被女主師門所追殺,白荻也弄清楚了,女主在這個時空還沒出生。
白荻無意連累容胭脂,但卻因為他曾經(jīng)被東三娘所救,有人說在春桃居附近見過他,導(dǎo)致了女主的師門追殺而來,殺到了春桃居。
《九流2》的結(jié)尾就是雪夜里一群人圍在春桃居外,白荻一人執(zhí)劍不準(zhǔn)人上前一步,殺得煞性大發(fā),白荻為了不打擾容胭脂,設(shè)定了結(jié)界,和這么多人互相屠戮,居然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
而春桃居中,容胭脂雙眸微閉合躺在東三娘懷中,身體漸漸透明,而臨近房間中,春桃面容蒼白,正在臨盆。
容胭脂向東三娘坦白了自己就是春桃正在出生的孩子,把自己的桃花扇留給了東三娘,他含笑揮舞了一下扇子,窗外桃花樹枝芽怒發(fā),灼灼盛開,大雪落下,桃花花瓣吹雪而落,他消散在了吹拂進(jìn)窗戶的桃花中。
東三娘知道了容胭脂的身份之后,跪在雪里里阻止老鴇要淹死剛剛才出生的容胭脂的行為,最終老鴇心軟,東三娘昏迷過去,在這之后,她很快便發(fā)起了高燒,迷迷糊糊醒來一次,春桃抱著剛剛出生的容胭脂滿臉是淚的湊到東三娘上前去,說:“姐姐,你給他賜個名吧。”
東三娘虛弱地刮了刮容胭脂的鼻子,道:“就叫你,容胭脂吧,春桃,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照顧他…”
她這話一落,便緩緩闔上了雙眸,她手中握著的桃花扇掉落,扇面的美人緩緩幻化成東三娘的樣子。
世人皆道,胭脂公子扇上是他摯愛之人,如今便真是如此了。
而身體已經(jīng)消散的容胭脂卻長嘆一聲。
他肉體雖然已經(jīng)消散,但靈體仍舊存在,他經(jīng)此徹底大徹大悟,明悟愛恨道義,反手一扇穿云,天空中厚厚的霧靄散開。
雪停,花落,光滿人間,容胭脂飛升。
東三娘把桃花扇留給了春桃,春桃又留給了容胭脂,這便是容胭脂的因果之道。
而在外血戰(zhàn)的白荻在意識殺得神志不清之際,見到了容胭脂身穿桃花內(nèi)襯白衣,手拿扇子玩世不恭地笑來,他一扇便把這些追殺之人扇得灰飛煙滅,白荻見敵人不在,廝殺到此他早已體力不支,恍惚之中脫力跪地,用斷劍勉強(qiáng)支撐著身體。
容胭脂見此用扇子砸了一下白荻的頭,笑罵道:“呆子,你倒是寧愿浪費法力來張開結(jié)界,不讓我知道有人前來追殺,我早已不怪罪你,你何苦做到這種地步?”
白荻雙眼無神,顯然是已經(jīng)殺到失去理智了,聞言緩緩搖頭道:“我欠你的,你母親因我而死一次,卻不能因我而死,二次,為償還你,我…定要…護(hù)住你所愛之人。”
白荻說此話時已經(jīng)殺了幾天幾夜了,他不知道春桃居中的東三娘早已病亡,容胭脂已經(jīng)飛升,他如此廝殺卻毫無意義。
容胭脂聞言沉默一會兒,忽而笑道:“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便是你的道,是嗎?”
白荻遲緩點頭。
容胭脂悠悠一嘆,道:“你做的很好,現(xiàn)在是我欠你的了,我愿意為你做一件事情。”
白荻用滿是血的手,從胸膛中把日冕掏出來遞給容胭脂,道:“給,給我在找的那個人,我欠她良多,這是她的東西,拜托你了。”
……
第64章
《九流2》里蘇宣的戲份算不上特別的多, 大部分戲都還是白荻的, 前期的受虐和后期的找尋主要關(guān)注點都還是在白荻身上, 容胭脂更多是起一個串場的作用, 最后就是給觀眾這個角色一個交代。
蘇宣拍得又好又快,而且因為后期蘇宣要去拍《春日潔云》, 華威早就把蘇宣的戲份提在一起拍了,很快就拍到了最后一場。
下了片場,蘇宣很惆悵地和華威說:“華導(dǎo),我這就算殺青了嗎?”
華威瞪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想的倒是美,后期補(bǔ)拍多得是, 不過就是先放你去拍你那啥《春日潔云》, 拍完了你還得回來補(bǔ)拍很多鏡頭。”
蘇宣雙手托腮看著片場里的沈朝, 周圍的工作人員還是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嚴(yán)格執(zhí)行華導(dǎo)的隔離政策,而隔離中心圈沈朝平靜地過了分。
蘇宣看得有點心疼, 沒忍住說了句:“誒, 華導(dǎo),都這么久了, 還要隔離沈朝啊?”
華威也看向了沈朝:“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被隔離了這么久, 沈朝現(xiàn)在身上可一點孤獨悲傷的勁都沒有,反倒還顯得挺自在的,甚至比拍第一部看著還好了點兒, 跟有了什么精神寄托一樣,精氣神都完全不一樣了,最近也就你和沈朝混在一起,我都懷疑他和你談戀愛了。”
蘇宣猛地嗆咳了兩聲。
華威奇怪地看他一眼:“怎么,我這個玩笑都開不得了,你兩本來就跟兩口子似的,干什么都黏在一起,基得慌。”
蘇宣咳得臉紅得不行,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您愛開玩笑就開,我們受得住。”他說完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是很快收住了,沒被華威看到。
“誒,我都發(fā)愁沈朝前面那些苦情戲怎么拍。”華威說著眉毛下墜,看著是真發(fā)愁,“我本來還指望靠你壓一壓沈朝的氣場,但是你現(xiàn)在也要走了…”
蘇宣小聲嘀咕:“我壓什么啊壓,他壓我還差不多。”
但是華威耳朵可尖了,一聽蘇宣這沒志氣的話就來了氣,打了一下蘇宣的肩膀:“你怎么就壓不得他了啊,沈朝還比你小四歲呢,你可還是科班出生,有點出息好嗎!”
蘇宣被華威打得頭都低了一下,然后就聽見華威接著不耐煩地說道:“我說你兩黏人你還不行,你看看,沈朝又過來了。”
蘇宣一抬頭就看到沈朝站在了他面前,華威抱胸可勁哼哼,指著蘇宣對著沈朝說:“我讓蘇宣壓一壓你的氣場,他倒好,說什么他壓你不可能,你壓他還差不多,你聽聽這出息!”
蘇宣這下臉徹底紅完了,手忙腳亂地試圖解釋:“我不是那個壓的意思,我是…”
他的話在沈朝深得好像要溺死他的目光里漸漸消失,蘇宣的臉越來越紅,他慢慢地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的一動一動腳尖,腳趾在鞋子都尷尬又羞臊地?fù)妇o又松開,又摳緊了。
蘇宣手也不自主地藏在背后,跟個罰站的小學(xué)生似的,老老實實地輕聲說道:“……對不起。”
雖然事業(yè)線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道歉,但是他就是下意識說出了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