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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渝不由得想到——
他現在是不是可以試著去爭取?孔渝從來都不是輕易退縮的人,一旦有著一絲可能,他都要去試一試。而且成成功的收獲太過誘人——如果他成功,那么江秩就會屬于他,完完全全的屬于他,他們之間將不會再有其他人。
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孔渝身心都忍不住愉悅起來。
想通了一切,有又有了前進的勇氣的孔渝挎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小木屋。江秩正推開房門,拿著把傘準備去接孔渝,他見孔渝回來,穿得也單薄,他心疼的拂去孔渝衣服上沾的細細雨珠,聲音也隱隱帶著幾絲難得嚴厲道:“也不拿,扇也不帶,還又淋雨!你說你是不是又想去醫院逛一逛?”
孔渝心的郁結已經解開,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躲著江秩,他見江秩一臉焦急的樣子,心反而還有些喜悅,他喜滋滋的從口袋里掏出兩個橙子,獻寶一樣的拿到江秩面前道:“我給你帶了個橙子,你晚飯也沒有吃多少,現在肯定也餓。”
江秩看著孔渝時時刻刻都還記著自己,心那點擔憂引起的小郁悶早就不見了,只剩甜滋滋的喜悅,雖是這樣,他的面上還是不顯,他沉聲道:“下次還不帶出去嗎?”
孔渝剛剛去了半天,外面又開始下雨,他想打電話給孔渝,又發現孔渝沒有帶,他知道不可能會出什么事,但是他的心就是沒有辦法放下,他越是聯系不上孔渝,就越著急,明明知道不可能,但還總是擔心孔渝會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出什么意外。
江秩從不知道他原來也會為一個人這樣牽腸掛肚。
孔渝舉起一只做作發誓狀道:“我發誓不會了。”說完偷偷的瞅著江秩,觀察著他的臉色,小聲道:“你不要生氣啦。你不高興我也高興不起來啊。”
江秩心里暗恨,這小孩慣是會哄人,嘴巴甜得和抹了蜜似的,總是把自己哄的服服帖帖,他雖然心里看的明白,但實際上對孔渝這一套毫無抵抗力,被吃得死死的,他嘴角早就忍不住想要勾起,那絲故作出的嚴肅的弧度都快繃不住了,他連忙穩住道:“你發得誓那么多,做到了有幾個?”
孔渝連忙心虛狡辯道:“明明有很多。”孔渝既然已經明白自己的心思,自然看著江秩就不同往日了,孔渝的想法很純粹,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對他好。而他也是這么做的,他將自己帶來的兩個橙子剝開后,按照江秩的個性將橙子上白色脈絡一點點剝干凈之后,才像捧著珍寶一般放到江秩面前,彎起嘴角道:“吃吧!你肯定餓了。”
孔渝想以后一定要對江秩特別的好,這樣等他長大以后,才好開始追求江秩。
是的,就在剛剛回來的一路上,孔渝腦子里已經把未來很多年都規劃了,他會好好的讀書,然后努力去一個很好的大學,最后找一份不錯的工作,只有這樣才會讓江秩對他有安全感,他以后才能追到江秩。
男人一定要給自己的愛人安全感,他要努力成為可以讓江秩依靠的男人!
不過為了以后能夠更好的追求江秩,他一定要現在開始就對江秩很好才行。
這么想著孔渝的眉眼又彎了些,笑容又更深了些。
江秩接過橙子,驚疑不定的看著孔渝,這孩子明明下午還到處躲著他,怎么才出去了一趟,整個人的態度都變了呢?雖然有些想不明白,但是江秩直覺并不是什么壞事,他也很享受于現在的的這種感覺,所以他也沒有深究。
短短天的度假很快就結束,傅嘉恒第二天趕過來和他們那一起玩了兩天,徐奕辰那個厚臉皮的自從在孔渝面前曝光自己和許雍的關系后,便將那最后一塊遮羞布給扯下,每天肆無忌憚的和許雍秀著恩愛,整天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的總是軟趴趴的靠在許雍背上。
往常徐奕辰這個樣子,江秩早就把他給損得體無完膚了,但這次江秩心有鬼,詭異和徐奕辰達成一種無言的默契,孔渝自然也不好意思說話,而許雍雖然是個正經人,但他要是管得住徐奕辰,也就不會被他吃得死死的,徐奕辰便更加肆無忌憚。
傅嘉恒這個單身狗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警告徐奕辰再不收斂一些,就把他給叉出去。但徐奕辰怎么會理傅嘉恒,只當是耳邊風。
天的假期過后,孔渝很快的又投入到緊張的復習當,十一假期之后第一天就是數學競賽選拔賽,因為明白了對江秩的心意,他格外重視這一次考試。
最后一天他和魏瀟幾人集復習時,魏瀟愁眉苦臉的抓狂對孔渝道:“小渝,你知道嗎?我一旦開始看書連指頭都覺得好玩起來。這究竟是什么病啊!”說完他做悲傷狀捧著心趴在宋彥宇肩旁上。
“拖延病。”方冉冉才不像宋彥宇一樣溫柔的哄著魏瀟呢,心情同樣很煩躁的她直接無情的戳破道。王柔柔在一旁看著他們捂嘴偷笑。
復習結束后他也沒有忘記傅嘉音的事情,他總是感覺得傅嘉音的那件事遠遠還沒有結束。只是現在學校大部分人還處于假期當。
他又走到首飾店附近,恰好與他同路的王柔柔看見不由道:“你還在想著傅嘉音那件事嗎?”
孔渝摸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總覺有些怪怪的,想再來看一看。”
王柔柔見孔渝一直盯著附近小店的監控了然道:“你想來看看附近有沒有監控?”
孔渝點點頭,他站在首飾店前的玻璃櫥柜前苦笑,他確實是想找一找附近有沒有監控,但是他之前也已經找過了,確實沒有,今天只不過不想死心過來再看看。
那邊本來和顧客結賬的女老板透過緊挨著玻璃櫥柜的收銀臺,看見孔渝,微微一愣又立刻回頭照顧客人了。
孔渝正覺得有些尷尬,一位帶著鴨舌帽的男顧客經過孔渝的身側推門走進。
女老板一抬眼,忽然他的臂,扭頭朝店里喊道:“阿東快來,那個賊又過來了。”
孔渝和王柔柔對視一眼,孔渝立刻上前去,那位顧客已經一把推開女老板正準備奪門而走,恰好與孔渝對上一個正著,孔渝扭住他的臂,王柔柔智的用書包捶上那人的頭。這時一個身材健碩的北方男子也從首飾店里跑了出來,一把扭過那個顧客,看看孔渝,王柔柔兩人感激道:“謝謝兩位同學了,我們抓這家伙老久了要不是你又要讓他給跑了。”
女老板這時已經出門,看著孔渝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剛剛是孔渝幫他抓住了小偷,她現在也沒辦對孔渝冷著一個臉,只能尷尬道:“真是謝謝了同學。十一我們店里裝了個針孔攝像頭,才發現是這個人才是一直在我們店里偷東西。”
她的丈夫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幾天都在店里,剛剛恰好在后面理貨,要不是孔渝,估計又讓這個賊跑了。
孔渝眉毛一挑問道:“那我妹妹來的時候,他來了嗎?”會不會是這個慣偷栽贓的?
老板娘搖搖頭道:“沒有。”她遲疑看著孔渝道:“可能真的是我搞錯了,那天真是不好意思。”她原本以為那個小姑娘是慣偷,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其實她很肯定那天她沒有搞錯,但是女孩子的哥哥幫他抓到了真正的賊,她要還是咬著項鏈的事不放就有些不講理了。
孔渝看了看老板勉強的臉色就知道,她只是不好意思在追究那件事而已。因為有足夠的證據金額也比較大,女老板和他丈夫報了警。
孔渝有些失望,王柔柔是個女孩子,也比較細心,她繞著女老板收銀臺打量一圈,似發現了什么,遲疑的拉住孔渝,透過玻璃櫥柜指了指對街的二樓道:“你看那是什么?”
孔渝眼前一亮。
第六十章 項鏈后續
第二天上午就是數學競賽,考完之后,方老師抓著參賽的幾個人對了對答案,孔渝考得還不錯,他心里還裝著事,顧不上方老師在背后大喊:“回來!”他就已經斜背著書包頭也不回匆匆就丟下句:“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聲音還在,人就已經不見了。
方老師無奈搖頭,這孩子風風火火的性格也不知道像了誰。
孔渝確實是有事,昨天他去王柔柔在首飾店收銀臺處恰好發現一個監控,是對面的貨倉用來監控的上貨下貨的,剛好對著貨倉門口,攝像頭的角度比較寬,他試著看了距離,應該能夠照到首飾店老板的門口,抱著僥幸的心理,孔渝找到了貨倉門口填的招租的電話。
這一次他的運氣比較好,電話打通了。接下來就很順利了,貨倉老板剛好今天要來下貨,他約貨倉老板午查監控。果然像孔渝意料一般,監控恰恰好拍到劉念寧趁著女老板去倉取贈送的清潔布的時,將項鏈放到傅嘉音的袋子里去的整個過程。
說來也是老天有眼,劉念寧大概是覺得店里并沒有監控,動作也并沒有遮掩,趁著傅嘉音背過身去一會兒的功夫就將女老板收起來的項鏈放進去了傅嘉音的袋子里,這也恰巧好留下個證據,如果不是她的動作那么大,監控不一定能夠拍的到。
孔渝心滿意足的把這段視頻轉存到里,然后直接去找傅嘉樹了,他想了很久,但是畢竟劉念寧是傅嘉音的朋友,這段視頻如何處理還是要交給傅嘉音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