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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想去找傅嘉音,他并不是因為傅嘉音姓傅而且幫他,更不想讓傅嘉音以為自己是想要進入傅家和她緩和關系才去找這個監控,所以交給傅嘉樹是最好的。
李瑤的店里高峰期已經過了,李瑤和傅嘉樹孔爺爺正坐在一起吃午飯,孔淮課業緊張,早早的就去了學校。
隔壁桌個小姑娘在吃著午飯,應該是初部的學生,其一個扎著馬尾的小姑娘神秘兮兮的道:“你知道傅嘉音嗎?”
短頭發瘦瘦小小的女孩疑惑道:“怎么了?是去年元旦表演的那個嗎?長得很漂亮啊。”
“長得漂亮有什么用。”馬尾小姑娘不屑的道:“你知道她竟然偷東西嗎?”
“我知道。”另一個胖胖的小女孩連忙道:“聽說她家很有錢。她偷東西不是為錢的那種哦,好像就是叫什么習慣性偷竊呢。我說怪不得聽說她脾氣也不好,原來是有心理病。”
短發小姑娘驚訝道:“不可能吧?”
馬尾小姑娘肯定道:“怎么不會,我補課的同學說的,她親眼看見的。”說完她又巴拉巴拉的重復一遍她聽到的事情,繪聲繪色的如同親眼所見一般
短發小姑娘將信將疑。
這時店老板陽光帥氣的兒子走了過來笑著對她們說:“不好意思,你們說的是初一班的傅嘉音嗎?”
馬尾小姑娘臉一紅道:“是——是啊。”她們也經常來這家店吃飯,畢竟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多少都留意過這個每天午都會在這里幫忙的帥氣高部學長,也不是說有什么心思,只是長得好看的人誰都想多看兩眼罷了。
此刻見平時只敢偷偷多看兩眼的學長走到自己面前,馬尾小姑娘有些緊張,心里暗罵自己沒用,很快平復心情道:“是她哦。”
陽光俊秀的學長雙眉微皺,但是還是十分有禮貌的道:“方便告訴我她發生了什么事嗎?”
馬尾小姑娘早就傅嘉樹近在咫尺的帥氣臉龐迷得找不著北了,哪里還會拒絕,只恨不得把自己想知道的都一口氣說出:“就是傅嘉音啊,她好像心理好像有問題,喜歡偷東西,放假前被人抓了個正著呢。”
傅嘉樹心里哐得一聲,知道不好,但他還是耐心問道:“是誰說的啊?你們親眼看到嗎?”
馬尾小姑娘還沒有說話,胖胖的小女孩立刻搶白道:“我補課的時候聽大家都這么說啊,傅嘉音班上的人說的,不會有錯的,聽說被抓了正著呢。”
馬尾小姑娘也點頭道:“是的啊,我也是補課的時候聽說的,十一補課期間大家都在說呢,聽說是在具店呢?”
“不不不,是那家書店才對。”胖胖的小女孩爭辯道。
傅嘉樹還沒有說什么,幾個小女孩到先爭論起來。他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和個小女孩道了謝。
他雖然還搞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是無一嘉音,恐怕又惹了大麻煩了。
恰好這時,孔渝走了進來,聽到了個小女孩的爭論,與傅嘉樹對視了一眼。傅嘉樹和個小女孩道謝后走到孔渝身邊問:“小渝,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就連他都聽到了這個傳言,可知流言已經多么嚴重了。
孔渝本以為傅嘉音應該早就可憐兮兮到她哥哥這里訴苦了,沒想到傅嘉樹竟然完全不知道。這是孔渝十一假期之后第一次看到傅嘉樹,所以他也沒有來得及告訴傅嘉樹,孔渝簡單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傅嘉樹,然后拿出了他找到的監控視頻。
視頻大概5分鐘左右,從女老板把項鏈收起來到劉念寧把項鏈放進去,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傅嘉音從來沒有接近過項鏈,在后面就是傅嘉音從劉念寧里接過袋子,然后女老板發現不對追了過去。
在后面孔渝就都知道了,這下真相大白。
傅嘉樹松了口氣感激的看著孔渝道:“還好小渝你找到了這個視頻,要不然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孔渝遲疑道:“劉念寧——”
傅嘉樹苦笑一聲道:“嘉音小時候脾氣就霸道,除了家里人也沒有什么朋友,劉念寧是嘉音到初才遇到的第一個朋友,也是嘉音最好的朋友,經常來我們家玩,我都沒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
孔渝搖頭道:“恐怕她從來沒有把傅嘉音當成過朋友。”
傅嘉樹看著孔渝有著為難道:“小渝,你能不能陪我去找一下嘉音?”他連忙又補充道:“你要是不愿意,也沒有關系。”
事情到這個地步,顯然也超出孔渝的預期,原本他以為假期過去,事情多少都會平息一些,沒想到卻愈演愈烈,顯然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孔渝本不想和傅嘉音牽扯太多,但傅嘉樹畢竟當天不再現場,自己能去肯定再好不過的。傅嘉樹難得露出這樣為難的表情,孔渝心一軟也就答應了。
兩人和李瑤說了聲就去初部找傅嘉音去了。
傅嘉樹知道傅嘉音的教室,傅嘉樹還沒有升高的時候經常會接傅嘉音放學。一到走廊外,兩人就看見傅嘉音擦著眼淚飛奔而出,低著頭的她正好撞在傅嘉樹身上。
傅嘉音抬頭一見是傅嘉樹,一愣,然后抱著傅嘉樹埋頭就哭起來,她情緒十分激動,抽抽噎噎顛倒四的解釋道:“哥,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
傅嘉音不知道為什么她明明沒有偷過東西,大家都說是她做的,而原本對她言笑晏晏的同學,一個假期過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那些話冰冷冷聽到一句都讓她骨頭縫里都發冷,他們甚至還把她當做病原體一般,連她不小心碰過的具都要當著她的面扔掉。
不過短短一個假期,回來什么都變了,他們指責她刁蠻任性,不顧他人感受,可是那些同學以前不是都說她成績優異,品學兼優的嗎?
這一棟樓的女廁所的墻面上都被人用記號寫了——傅嘉音是小偷。她用黑水劃掉,可是怎么都劃不完。
不過天而已,傅嘉音回來什么都變了,她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和那群小人計較,可是以她的脾氣怎么可能,她剛剛忍不住把一直對指指點點指桑罵槐的后座的桌子一把給掀掉了。
同學們卻紛紛指著她無理取鬧,甚至還有人假惺惺的建議她去看心理醫生。難道后座那個人那些不干不凈的話他們都沒有聽到嗎?
她委屈憤怒,但是卻沒有人理會她。
傅嘉音覺得一夜之間她和其他人之間像是劃了一道無形的界限,她在一邊,而其他人在另一邊。她不明白她這樣生活了十六年,怎么忽然所有人都開始指責她的生活方式,指責她的為人處世?
她又氣又惱,忍不住哭出來,那些人卻變本加厲指責她惺惺作態。仿佛她做什么都是錯的,就連呼吸都是錯的。
她今天一天流的眼淚都比過去的十六年加起來都多。
被人誤解,被人排擠的滋味竟然是這么難受。
她忍不住奪門而出,卻撞在一個人身上,她抬頭一見傅嘉樹,她那些所謂的不能在那群小人面前哭出來的驕傲都不見了,她趴在傅嘉樹懷里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哭訴著她遭遇的所有不公平待遇。
傅嘉樹心疼的摸摸她的頭發,溫聲安慰道:“不哭不哭了。”
傅嘉音從傅嘉樹懷里起來,同胡亂擦了擦眼淚,抽噎道:“哥,我,我不要在這里上學了,你和爸爸說讓我轉學好不好。”
傅嘉樹道:“說什么胡話呢。又不是你做的,你干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