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人未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逃得還真快!
看到羅道子轉眼就沒了蹤影,吳名不由得嘴角抽搐。
這種滾刀肉似的家伙最讓人沒轍。直接下狠手吧,總感覺沒有必要;但要是不理會吧,又讓人覺得很不甘心。
算了,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有本事你以后再不惹我!
吳名撇撇嘴,轉回身,準備去查看石槽和沉降池有沒有被摸出手印。
但剛一轉身,吳名便發現那五個輔兵不知何時跑了出來,一個個正滿眼敬畏地注視著他。
除了一個。
那個最先開口說話、看著像是很有威望的家伙,這會兒卻站到了眾人后面,表情復雜。
真是好明顯的釘子啊!
吳名心下腹誹。
雖然明智的做法應該是留下這枚釘子,向派出釘子的人表明他很安份,沒想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但他卻不愿意這么乖順聽話。
憑什么啊?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你都讓我不痛快了,我為嘛還要讓你好過?
吳名瞥了他們幾個一眼,冷嘲道:“這會兒知道出來了,有用嗎?這要是奸細來偷情報,你們一個個就等著被砍頭吧!”
“但羅道長不是奸細啊!”一個嘴快的忍不住接言。
難怪只能當輔兵,連不能和上司頂嘴的潛規則都不知道!
吳名撇撇嘴,反問道:“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你知道他是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的,跟著郡守做事又出于什么目的?就算他現在不是,那將來呢?你怎么就知道他將來也一定不會背叛郡守?沒準遇到哪個家伙,被威逼利誘一下就改旗易幟了呢!”
嘴快的那個被吳名一串知道、是不是砸暈了頭,張著嘴巴,傻愣愣地說不出話來。
“答不出來了吧?”吳名翻了個白眼,“看你們這副德性也知道為啥偏偏是你們幾個被踢過來給我干活,一個個連怎么當兵都不明白,還指望在軍營里出人頭地?做夢吧!”
“請賜教!”已經被吳名貼上釘子標簽的那名輔兵站了出來。
“賜你個頭!”吳名才不會按他的套路走,“你繳過束修了嗎?磕過頭拜過師了嗎?一句話就想讓人教你,憑啥?憑你臉皮厚?!”
旁邊兩個輔兵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求賜教的那人卻是面紅耳赤,羞憤交加。
“笑什么笑,烏鴉落在豬身上,只看到別人黑,不知道自己其實也一個德性!”吳名瞪起眼睛,“行了,咱們都別廢話了,給你們一次機會,不想在這里給我干活的,直接出去!不用擔心受罰。剛才那臭道士怎么灰溜溜走掉的,你們肯定也都看到了——我,有能耐,有底氣,有靠山,誰要是因為我不用你們就罰你們,我幫你們還他雙倍!你們挨十鞭子,我就抽那家伙二十,下令的和動手的一起抽!”
幾個輔兵滿臉愣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作聲。只有一個像背景墻似的一直隱于眾人之間的家伙看起來有些意動,但其他人都沒動彈,他便也沒當這個出頭鳥。
但吳名說這些并不只是試探,見誰都沒有領會他的“好意”,立刻冷冷一笑,“沒有自己走的?行,那我就動手攆了,你,還有你,馬上滾蛋。”
吳名抬手指向已經被貼上釘子標簽的家伙和背景墻。
背景墻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便老實從人堆里走了出來,被貼了釘子標簽的家伙卻是臉色大變,脫口道:“為何要將我等攆走?!”
吳名輕蔑一笑,“你們上官給你們派發命令的時候需要告訴你們為什么嗎?”
釘子頓時無言,握緊雙拳,一臉憤懣。
“當然了,我不是你們的上官。”吳名卻話音一轉,“所以我給你理由。一,這里不需要這么多人。二、我看你倆不順眼。理由給你們了,接受不接受是你們的事,你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緊從我眼前消失,別等我上腳踹。”
背景墻躬身施禮,然后就嗖地一下出了院子,動作麻利得讓吳名都有些意外。
釘子也只是遲疑了一下便也選擇了離開。
看到他們的反應,吳名忽然生出一種他以錯誤的方程式解出了正確答案的微妙感覺。
“喂,你們和剛才走掉的那倆人熟嗎?”吳名轉頭問道。
“劉大是我們伍長。”之前曾和吳名頂嘴的輔兵答道,“另一個是昨天才被調到我們伍的,好像是叫……李四?”
“敢說清楚點不,哪個是劉大,哪個是李四?”吳名瞪眼問道。
“被……被您教訓的那個是劉大,一直沒說過話的是李四。”頂嘴的輔兵跟著又補充了一句,“我叫黃豆,大家都叫我豆子。”
“你們倆呢,叫什么?”吳名順勢讓他們自報姓名。
“蔣三。”
“劉七。”
沒一個正經名字。
吳名嘴角微抽,對他們的出身倒是有了一點猜測性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