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恨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扶仙面上笑意依舊帶著漫不經心的惡劣,骨節分明的長指卻挑著溫長默的下巴,輕柔的摩挲令溫長默強壓不適,他又換了副嘴臉,冷冷笑道:“你求我,我就要助你?你的兩聲索求,要從我手里討得一條命,真是好大的臉面啊。”
溫長默一夜未睡,剛才昏睡也不敢沉眠,早已是精疲力竭,又被李扶仙好一番玩弄,已是強做忍耐,聽聞此言,面上按耐不住浮現殺意,但因被李扶仙卡著面頰,竟是半字都無力發出。李扶仙又湊到他唇邊,表情又是如春風拂面:“你得再應我一個諾。”
他見溫長默一副難堪受辱的模樣,反倒輕笑起來:“你還記得我的那柄劍么?我所求極是簡單,它原是一柄舉世無雙的寶劍,可惜眼下卻只余半截劍身,它原本的名字已經無人所知,如今流轉到我手中,此劍名曰缺,而我追尋而來,只明白它的劍鋒,成了一柄名為玦的匕首,且正在京都。”
“可這京都偌大,我尋一柄不知模樣的匕首,好似大海撈針,溫相,我也求求你,了斷我這番因果罷。”
溫長默失了束縛,終于能翻正身體,能與李扶仙正面相對,可李扶仙又親親熱熱糾纏上來,濃郁的黑發絲綢一般,從他身后流淌,幾乎將兩個人如絲網覆蓋,溫長默盯著他難辯情緒的綠眸,克制著怒火,緩慢而又沉穩道:“若你救不得陛下,本相要的可不止你一個人的命。反之,莫說一把斷劍……”
“若是溫相尋不回那把劍?而我又救了你的小皇帝,讓他活蹦亂跳的,一如先時呢?”李扶仙的指尖抵在溫長默柔軟的經過他一番輾轉而染上紅腫的唇瓣,先聲奪人般急促發問。
“那莫說一把斷劍,便是本相的性命,你亦可取之。”
李扶仙聽罷竟大笑起來,他猝不及防的一口親在溫長默面頰,才笑吟吟道:“可惜你的小陛下還昏沉著,聽不了丞相大人你這番忠心耿耿的高義之言。不過我要你這條命又有何用,你只需記得……你欠我一個諾。”
他來時無蹤跡,去時是穿上衣袍,直接開了暖閣正門,恍入無人之境般飄飄而去。溫長默沒有聽到任何阻攔聲,方才合眼默默思量。
等分撥來伺候他的宮人殷勤問候是否要服侍他起身時,溫長默微啞著聲音方才啟口問道:“幾時了。”
他拒了小太監攙扶他坐起的手,得了末時一刻的回應,面上不動,只冷淡的將人皆都打發出去。方露出一絲不愉。
溫長默先時維持的冷靜迅速化為變成迷離的嫵媚,又恢復成壓抑的平靜,而面上的薄紅似初醒殘留的慵意,實際是因李扶仙留下的折磨。
穴眼里是飽脹的滿足,隨著穴肉蠕動收縮,仿佛盡力而為的舔舐討好著那物,可玉勢卻不能像鐘離隨那根粗硬的巨物,被主人操控著飛速貫穿著溫長默的淫穴,帶給他無盡的快感。
溫長默猶豫片刻,懊惱起自己在李扶仙走后又昏睡許久,也疑心是李扶仙給他下了什么安眠的藥,實際若不是這根李扶仙給他留下的玉勢,他恐怕真以為李扶仙與他的一番纏綿是場夢境。
只是兩人皆都心生不悅之下,也沒能放縱到底,可是欲火既生,溫長默好似烈焰焚身,他是強行克制,才沒有在醒來后發出淫蕩而甜膩的呻吟。
此時他思維已經恢復清明,但是他的手,卻難以自控的在錦被之下,褪下自己的褻褲,而觸碰上軟膩濕滑的穴口。
那柄說大不小的玉勢,連手柄都被貪吃的淫穴完全吞沒,以至于他撫摸時,那穴口還是緊緊合攏著,上面的褶皺亦是飽滿。可溫長默稍做控制,甬道便收縮著將那柄玉勢緩緩遞送出來。
極品的暖玉被雕刻成玉勢模樣,堪稱暴譴天物,只是觸手可碰的溫潤,令溫長默忍著羞恥,只想快些安撫自己難以消磨的欲望。
他模仿著男人在他穴中抽插的頻臨,大開大合的帶著懲罰意味的攥著那物在自己淫穴里狠狠搗弄。每次都抽出大半,再頂到最深處。而穴內雖已適應此物存在,可是來回抽動間,還是升騰出無法言及的痛快。
溫長默胸前如燃烈焰,是癢且空虛交織的折磨,他低低的呻吟著,不夠仍是不夠,甚至只能憑靠著回憶他的情人們在騎跨在他身上解渴,尤其是兩人擺出由上而下的姿勢,紫黑的大雞巴上青筋泵起,熱騰騰的大東西塞滿他那孔不止饕足的淫窟。還有愛撫的雙手,揉捏著他的胸脯奶尖,撫摸過他每一寸敏感之處。他只需喘息,呻吟,求饒。實在太過快活……
溫長默的手很快便因為情欲燃燒而疲憊的動作緩慢下來,那些回憶,仍只是望梅止渴般的無濟于事,只能心中默默痛恨于自己的放蕩,又忍不住迫切的想要去見他的皇帝。溫長默自是憂心于他徒弟的病情,但是又只能被這欲望束縛。
他起側著身,好更便自瀆。而面上已經滲出點點薄汗,因為欲望,自是顯出一種醉酒后的迷離,那雙狹長有神的鳳眼,此時已經全然充斥情欲,而他自嘲的想,那些守在門前等待他的內侍,守在太安宮每一個角落的兵將,那些在政事堂打著機鋒,各懷心思,舉棋難定的重臣們,怎么想的出,守在太安宮中,負起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