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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閣外自然是有內侍值守,溫長默若是聲音稍重,此時便該有人破門而入,但李扶仙依舊不為所動的無賴模樣,顯然是曉得溫長默并不會愿意和一個男人以這般姿態為人所見。
他又在溫長默胸前蹭了幾下才懶懶打個哈欠,含糊道:“什么罪不罪的,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溫相可是舍得把你家郎君送去問罪么。”
溫長默見他眼睛未曾睜開,手便順著衣襟伸到褻衣下,來撫摸自己微腫的奶尖,還隔著布料伸出淡粉的舌尖舔舐,便維持不住肅然的神情,而是下意識的低喘一聲后,才試圖推開這個無賴道人:“混賬,本相雖不知你如何進來的,但也該曉得,這是禁宮。”
俠以武犯禁。李扶仙卻可謂狗膽包天,全然視國法無物,只是幾下李扶仙便已經將那布料都含的濡濕一片,白綢的錦衣薄若蟬翼,平日裹在身上只覺滑膩柔軟,但濕漉漉的布料貼著乳尖,尤其是溫長默也太過敏感,自然折磨得丞相大人面上暈紅。
李扶仙的手游走的愈發放肆,溫長默和他拉扯推拒也不敢大幅動作,反倒似在調情一般,兩個人你來我往,不多時,他就被李扶仙徹底剝了衣衫,這下就是肉貼肉的蹭弄。他的喘息也開始變了腔調,喘息里也混著些撩撥的情欲。
“嘁......”李扶仙翻在溫長默身上壓制后才半坐起身,溫長默見他似笑非笑,也難耐羞惱,眉頭緊鎖,而李扶仙笑的越是可憎:“曉得啦,曉得你堂堂丞相大人,原是做過刑部侍郎,熟讀千百本律法,可是貧道向來遵紀守法,只是為了某人才冒險入宮,卻被人好一番威脅,溫相,吾自是愿意請罪,丞相大人難道不該親親相隱么?”
“本相與你有什么親緣?!”溫長默心間暗暗怒道,這道法令是是為了傳揚圣人仁愛教化,便是家族中有人犯法而親人隱藏,親人也不判重罪,反倒可赦。溫長默心中明了李扶仙的嘴巴可不像他的臉那樣超脫凡塵,最是喜愛胡言亂語漫無邊際。不止言語上,他拍上李扶仙撕扯他褻褲的手,低喘道:“滾,你若此時出宮,本相便不再追究你擅闖禁宮之事,否則....”
“否則這太安宮中的內侍和兵將,就都能看到溫丞相你主動躺在男人胯下承歡啦,貧道倒是不知溫相你喜好如此,也自是愿意奉陪。”李扶仙見溫長默暗地咬牙,也怕人羞惱狠了,又忙低著頭,親含著溫長默的嘴唇,把他或是辱罵還是暫時妥協的話全都又卡在喉中不上不下。
若是狠話還好,看這種穩重老狐貍跳腳也是有趣,但是若是妥協的風流情話可就太不好了,大半是溫長默記恨心中,早晚要報復回來,溫長默可不是什么吃素的好人,樂子是可以瞧,不過李扶仙喜歡瞧的是別人的樂子。
他吻技蠻橫,毫無技巧,也是這樣的橫沖直撞,才讓溫長默一時腦子空白,只能被迫張大嘴巴,口腔中被迫闖進一條柔軟的舌頭,在其中大肆搜刮,帶著他的舌尖一同進退,只能被動的跟隨著男人的動作。而溫長默連呼吸都愈見勉強。等李扶仙退出時,也只能深深喘息,無力顧忌身上褻褲的剝離。
李扶仙修長的長指揉捏著他愈見豐腴的臀肉,因著鐘離隨見他疲累,兩個人一番溫存下,留得痕跡不多,已經盡數消散,只是李扶仙很快又為那白膩的軟肉上添上大片紅痕。
溫長默癱軟在床榻上,咬著下唇隱忍,而面上暈紅,呼吸凌亂,算來也該解了藥效,只是他身子竟受不得一點刺激,尤其是穴內綿綿密密的泛著細微的癢意,連帶空虛,折磨的他幾次都差些叫出聲來。尤其是他的臉近乎貼在李扶仙胸前,李扶仙身上那股隱隱的藥香,更是帶著催情般的魔力,誘的他腦子越是昏沉饑渴。
明明私處并未被探弄挑逗,他股間竟也愈見潤澤滑膩。只是剛起來興,卻似被男人好一番頂弄發了浪般,等李扶仙的手去探弄那處密處時,已經能輕易吞沒李扶仙兩根長指。
柔軟的穴肉高熱緊致,又潮濕滑膩,李扶仙的指腹甚至能感受到溫長默下意識緊繃身體,導致甬道蠕動間仿佛催促般的吸引力。
溫長默人整個被壓在李扶仙身下,李扶仙身形高大,尤其是此時赤裸,更顯出超出常人的健壯,這種健壯不是肌肉橫突的魁梧,而是瑩潤皮膚包裹的,曲線流暢順滑的漂亮,溫長默難以描述李扶仙那種仿佛充斥著力量,又近乎完美不真實的精致。他就像一具精心雕琢出的傀儡,配著李扶仙收斂笑意而自顯冷峻的面容,像個不真切的夢。
“嗯……”哪怕咬牙,溫長默也被李扶仙用手指模仿抽插的東西,弄的氣息不穩,這種感覺太過磨人,因為沒有絲毫痛苦,卻只有空虛不滿的癢。而他的身下早已配合著起伏,去迎合男人的玩弄。
眼見溫長默反應如此,李扶仙心中暗道無論此事是否如他所愿,溫長默也已然屈從欲望,可是溫長默又似想起什么,竟又推拒起了。
“……不,不可。”他推拒著李扶仙的親近,盡管他武功低微,但是兩人親密纏綿之際,李扶仙也險些被他扔至床下。
幸而這床用料沉厚,不至于發出什么響動,而李扶仙抽出水淋淋的長指,又換了個姿勢,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