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ed子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孫主任這個道理都不明白?你搞了就是搞了,回去向上面認個錯寫個檢討不就成了?”她輕笑。
孫主任身后的人開始心動了:“孫主任,你還是先跟我們回去吧,這個黑五類說得對,你回去寫個檢討認個錯就完了。”
“我寫個屁!你們快把她給我抓起來。”孫主任氣得說臟話。
徐佩秋抬手阻止道:“孫主任,大家,我可沒有承認我搞封建迷信啊,從你們進來的那刻起,我都沒有承認過。”
“從來沒有。”她一字一頓強調道。
大家愣住。
他們仔細想了想,她好像是沒有承認過。
徐佩秋眼中滑過一抹狡黠的笑:“但是現如今,孫主任他自己承認了,你們干嘛不抓著他回去交差?”
“孫主任他今天這么想抓我,不就是因為他私下找我聊,威脅我讓我把嘴巴閉緊我沒有同意,所以他先下手為強想害我嗎?”徐佩秋痛心疾首:“身為一名人民干部,竟然如此惡毒,你們要是現在不把他押送回去,過兩天他就該污蔑你們搞封建迷信了。”
“各位叔要是不信我的話,你們可以進我家里搜,若是我搞封建迷信,我家里肯定能搜出東西對不對?”
“這倒是。”
“所以叔,你們進去搜房子吧,我去給你們倒熱開水喝,這么熱的天,你們趕過來一定渴了吧。”
“就是,你說都九月份了,這太陽還這么辣,你們這小破村子又遠,可叫我們趕了好久的山路,你別說,我們還真有些渴了。不過熱開水就不用了,給我們倒些涼水吧。”
“好咧。”徐佩秋乖乖巧巧的放下書,起身給他們倒水去了。
孫主任帶來的人立馬涌進屋子搜索她搞封建迷信的東西,孫主任在院子里盯著她,以免她偷偷地把東西扔掉或藏起來。
他們仔仔細細的把屋子找遍了,別說是搞封建迷信了,他們家連張像樣的床單都沒有,可見是真窮,都窮成這樣了,還有錢去搞那個?
幾個人面面廝覷,其中一個人大著膽子說話:“孫主任,帶我去你們家看看唄?”
孫主任氣得直罵人:“去什么去?你們從哪兒來的就趕緊給我滾回哪兒去,否則我要你們好看!”
“要誰好看?”顧哲聞用力推開院門,大步走過來,他轉了個身站在徐佩秋身邊,確認她沒事后,他松了口氣。
他上前兩步擋在徐佩秋的面前與孫主任對峙,他長得高,居高臨下地看著人,扯動嘴皮質問孫主任:“你要誰好看?說說。”
軍人自有一番與眾不同的氣質,尤其是在戰場里摸爬滾打過的軍人。顧哲聞的表情稍微嚴厲些,眼神犀利些,便像是來索命的閻王,嚇得人心里直打鼓。
顧哲聞冷冷地環視一圈:“你們要誰好看?”
搜房子的幾個人齊齊指著孫主任,孫主任沒有察覺,他兩腿打顫:“你是誰?”
顧哲聞像沒聽見他的問話似的,他看著孫主任后邊的人:“他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他,他他他叫孫坤財,是黨委副書記那處的辦公室主任。”有人搶著回答。
顧哲聞點頭:“行。”
行?是什么意思。
“那個,我們已經搜查完了,我們這就走。”實在沒有人愿意面對顧哲聞,再加上已經證明徐佩秋是清白的了,他們連都水都沒喝,立馬押著孫主任走了。
徐佩秋從顧哲聞身后探出半顆小腦袋:“叔們,你們喝完水再走吧!”
“不用了不用了!”聽到徐佩秋的挽留,他們走得更快了。
顧哲聞表情松緩下來,他轉身,捧住徐佩秋的臉:“小東西,你又闖什么禍了?”
“我沒闖禍。”徐佩秋的黑眸跟黑葡萄似的,她的眼睛內勾外挑,此刻帶著一點點的不滿:“是那個人冤枉我。”
“他自己搞封面迷信,還想污蔑我批丨斗我,把我抓走。”徐佩秋把他的手抓下來,輕哼一聲別開頭。
“鐵蛋,你不相信人民了,你這個思想很危險。”
“要堅決相信人民擁護人民保護人民知不知道?”
“知道。”顧哲聞無奈的笑。
他從碎石場離開后,急得甩下李愛國自己一個人拼了命的跑回來,就怕她出什么事,結果沒想到小丫頭輕輕松松就把事情解決了。
他忍不住揉著她的頭頂:“害怕嗎?”
“不怕,他們都是紙老虎。”徐佩秋嫣然淺笑,她哪里用得著怕?最多再等兩年,這些人當初做了什么惡,便會嘗到加倍的惡果。
顧哲聞臉頰流著汗,呼吸有些微喘,她微踮著腳尖解開顧哲聞扣到最上方的扣子:“透透氣。”
顧哲聞的眸色瞬間變得幽深起來,他抓住喉結處柔軟的小手:“別鬧。”
徐佩秋訕訕一笑,她轉身端起一碗水:“那喝口水吧?”
“不行這個太涼了,我去給你重新倒一碗。”
“不用了,我不渴。”顧哲聞拉住她,不想讓她忙活。
“佩秋,佩……”院子里正拉著手的兩個人齊齊回頭看過去,余海鳳的聲音戛然而止。
余海鳳站在門口,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如何反應。
她好像打擾到啾大仙了,打擾到啾大仙和她的男人親熱了。不過啾大仙這男人可真不錯,長得又高又帥,就是看起來兇了些,性子冷了些,跟冷面閻王似的。
之前住在這里的時候沒看到顧哲聞,余海鳳還以為啾大仙隨口編了幾句謊話騙自己。
如今一見,啾大仙果然是個實誠人。
顧哲聞見到有人來,不舍地松開徐佩秋的手:“你先忙,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