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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的太陽明媚柔和,徐佩秋的心情也史無前例的歡喜,她隆重的把自己打扮了一下,烏黑亮麗的長發被她分到兩邊,認認真真的給自己編了兩根魚尾辮。辮子接近發根的地方蓬松自然,發梢處被她細心的用發繩捆好,襯得她那張白皙的臉蛋兒更小更精致了。
顧哲聞來房門口接她,徐佩秋打開門,忍住想要一把撲到他懷里的沖動,她克制的靠在門框上:“怎么樣,今天的人民漂不漂亮?”
“漂亮。”
面前的少女雙眼亮得晶瑩,她逆著光,五官有些柔和,卻并沒有減弱她絕美的姿色。
“哪怕你只是站在這里呼吸,都漂亮得讓我挪不開腳。”
徐佩秋耳朵一紅:“油嘴滑舌。”
騷話滿篇:“你這些話都跟誰學的?”
“跟人民學的。”顧哲聞笑著讓開路,他手里還提著東西,徐佩秋把那一袋蘋果接了過來提在手中。
“人民才沒有教你這個。”
兩人就在樓下的館子解決了溫飽問題,顧哲聞騎著車載她回家,彎彎繞繞時,從余家大門前駛過。
余家。
余海鳳氣得頭疼,原本以為周懷慶回來了就萬事大吉了,誰知道那村里的狐貍精也追了過來,還直接去到周家,非要在他家里住下,鬧得街坊領居議論紛紛。余海鳳看著面前的張慧蘭,氣得拍桌子:“你還有臉上門來找我?”
張慧蘭才不管余海鳳的心情,她說自己是狐貍精也好,說自己不要臉也罷,反正周懷慶,她是嫁定了,誰都搶不走,誰都不能阻礙她到城里享福光宗耀祖的路!
張慧蘭不卑不亢的坐在木椅上:“我和他是真心喜歡的,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成全你們?”余海鳳的聲音陡然提高:“成全你們了我喝西北風去啊?我告訴你張慧蘭,我爸媽是周懷慶他爸媽的領導,因為我爸媽,他周懷慶的家境才這么好!因為我,他周懷慶才能在回城后立馬就有一份好工作!”
“他能有今天的地步,全都是我一手造就的!”
“所以呢。”張慧蘭笑了笑,眼神平靜,沒把人放在眼里:“這是你自愿干的,懷慶哥他沒有脅迫你,他的家人也沒有脅迫你。不過你自愿為他們家做了這么多,我替他說一聲謝謝你。”
“況且,懷慶哥他不喜歡你,我也沒辦法。你不要鬧了,事情鬧大了對你以后嫁人也有影響,你若是嫁不出……”
一杯熱茶直接潑在了她的臉上,張慧蘭愣了愣,抬手緩緩抹掉了臉上的熱茶。她微微一笑:“你放棄吧,我和懷慶哥已經睡過覺了,他說了,他會對我負責的。”
“你不要臉!”余海鳳差點沒氣暈過去。
她咬牙切齒:“當初要不是佩秋算出來他身邊有你這個狐貍精,我還真不知道你們倆的破事兒。當初我就該聽她的話,讓你村子里的人對你進行批丨斗教育!”
“男未婚女未嫁,他們也奈何不了我的。”張慧蘭輕巧的說著,她目光一凝,余海鳳之所以來村里鬧,原來是徐佩秋搞的鬼。
不過她說是徐佩秋算出來的,這是什么意思?
徐佩秋在背地里搞封建迷信嗎?
她緩緩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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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哲聞載著徐佩秋穿過建筑密集的城市,再到低矮的磚瓦房,最后到清新幽綠的大山和田野。徐佩秋聞著清新的風,閉著眼躲在顧哲聞身后遮太陽,男人身體高大,她稍稍低頭便處在他的陰影之中。
徐佩秋和顧哲聞一天一夜沒回,許困心里惦記著徐佩秋,一大早天剛剛亮便守在門口,眺望著遠處蒼綠色的群山,群山中有一條蜿蜒的路,如白色的銀絲帶纏在半山腰。
群山之中,如螻蟻般微小,幾乎可以忽略的黑點慢吞吞的挪動著。
許困瞇著眼睛看了看,一下子來了精神:“肯定是姐和顧少校回來了。”
他立馬轉身去準備,鄧永飛跟著他立在門口,許困話音落下后,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他忍不住反思:“難道這就是許困那么優秀的原因嗎?哪兒看見佩秋姐和顧哥了?我怎么什么都沒看見?”
鄧永飛不禁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不過許困對他的警惕還沒有解除,他趕緊跟上許困的步伐,準備好好表現表現,向他傳達自己的善意。殊不知,他越是殷勤,許困越是懷疑他別有目的心懷不軌。
許困恨不得找個借口把惦記著他親姐的人從這個家踹出去,眼不見心不煩,徹底斷了鄧永飛的念想。
徐佩秋抱著顧哲聞的腰,有時候還悄悄的摸兩下,顧哲聞在開車,被迫容忍她跟小貓似的脾性。時不時的伸出小爪子掏他兩下,時不時的悄悄摸幾下他的肚子,一本正經的占他便宜。她小手亂動,顧哲聞肚子發癢。
徐佩秋吃夠了豆腐心里飽飽的,顧哲聞的腹肌手感很好,手指輕輕移動,能慢慢感覺到他腹部完美的輪廓線條。
終于到家了,顧哲聞抓住她的手,回頭凝視她:“摸夠了嗎?”
“夠了。”徐佩秋俏皮的笑了笑,從他車上跳下來,顧哲聞伸手扶住她,生怕她摔了,生怕她扭了腳。
徐佩秋站穩腳,提起顧哲聞媽媽送的東西,像一只輕盈的蝴蝶撲進了院子中,一眨眼就沒了蹤影。院子里響起她脆生生的喊聲:“許困,你顧哥給你捎好東西回來了!”
許困拍凈柴火落在身上的灰,關心的迎上來:“你燒退沒?現在有沒有哪兒不舒服?你趕緊坐下歇口氣喝口熱茶,你別亂跑。”
“徐佩秋,你別瞎跑!”許困跟在她后面,又氣又無奈,才退燒怎么就不知道安分點?
徐佩秋嗯了一聲:“早退了,喏,把這東西拿去放好。”
鄧永飛縮在門口,不敢上前,生怕許困又威脅他。徐佩秋一轉身:“永飛也在家啊?”
剛接過徐佩秋手中東西的許困,剛推著車進來的顧哲聞,兩個人整齊劃一的扭頭。
鄧永飛:“……”
“我去給你燒開水。”鄧永飛欲哭無淚,一個許困就夠了,還加上了一個顧少校。
他是哪只眼睛哪個鼻子長得像流氓了嗎?他可是一身正氣品德兼優的好人!雖然他不學無術,他愛打架,他愛偷懶,但他是個好人,好得不能再好的那種好人。
“姐,昨天我聽說你還算到咱們村會下大雨?”許困把東西放好后出來,好奇的問道。
“我聽那些人說,要不是你,咱們村的這些玉米可就全毀了,隔壁幾個村的東西那天沒來得及收起來,在大雨中泡了整整十幾個小時,都快發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