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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鬧了,你夫君也是為你好,我都不知道你爹在哪兒你能知道?你嫁了人做了媳婦就不是小孩兒了,給你夫君倒杯茶,我去做飯,晌午就別走了。”
朱大嫂是看著沉央長大的,衛夫子一個男人,照顧起孩子來,肯定是不如女人心細,經常是朱大嫂幫忙照顧沉央,沉央是喝朱大嫂的奶長大的,跟朱大嫂自然也親的很,衛夫子走了,她就相當于沉央的娘,這閨女女婿歸寧,總不能讓空著肚子回去。
馮夜白制住了沉央,雖然這法子遭恨,但有用就成。
朱大嫂又說了沉央幾句,無非就是些叮囑的話,讓她不能跟夫君置氣,這廂安頓好了,才回廚房忙活去了。
她們小門小戶的比不上馮夜白家大業大,沒什么拿得出手的吃食,雖說馮夜白拿了好些的肉,可不好他們歸寧回來一次還要吃姑爺的,只好先蒸了飯,然后打發長水去隔壁牛二壯家借幾兩肉回來炒菜撐撐門面。
長水借了二兩豬肉和三兩牛肉回來,牛二壯家剛宰的豬,又送了他一根豬尾巴,正好夠炒一桌子菜,還能再頓個豬尾湯。
這么一大桌子菜,也不算委屈了馮夜白,朱大嫂想,把馮夜白伺候好了,他才能對沉央好,雖然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可她跟衛夫子是一樣的疼,這孩子已經夠可憐的了,有好日子,就合該輪著她享才對。
第十二章帕子上有血嗎
長水借了二兩豬肉和三兩牛肉回來,牛二壯家剛宰的豬,又送了他一根豬尾巴,正好夠炒一桌子菜,還能再頓個豬尾湯。
這么一大桌子菜,也不算委屈了馮夜白,朱大嫂想,把馮夜白伺候好了,他才能對沉央好,雖然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可她跟衛夫子是一樣的疼,這孩子已經夠可憐的了,有好日子,就合該輪著她享才對。
在朱大嫂家吃過晌午飯,沉央始終鬧別扭不肯跟馮夜白回去,嘴里咕咕噥噥一直說他是騙子,她不跟騙子走,這里才是她的家。
長水高興得不得了,拉著沉央也不讓她走。
朱大嫂沒法子了,只好拉下臉來數落沉央,“你看看你這像什么樣子?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嫁了人,以后夫君就是你的天,他說什么你就得聽什么,這里是你的家,夫君的家也是你的家,沒有嫁出去的閨女還賴在娘家不走的,說出去讓人笑話,快跟你夫君回去。”
沉央搖搖頭,扯著朱打擾袖子固執的道,“爹爹,找爹爹。”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你爹去給你找藥去了,上哪兒找去?你知道他在哪兒?”這丫頭沒別的不好,就是性子太倔,認死理兒,你跟她說話她不聽,耳朵眼子就跟個擺設似的,非要按著自己的想法來,你不同意就跟你犟,跟她對脾氣,能氣死人。
“不找藥了,讓爹爹回來,我不吃藥了。”
“又說傻話,當著你夫君的面你還敢任性?”朱大嫂讓馮夜白在堂屋里坐一會兒,拉著沉央到房間里,指指她的腦袋道,“你忘了你爹走的時候跟你說什么了?好好兒跟你夫君過日子,我且問你,你們頭一天可在一張床上睡了嗎?”
沉央點點頭。
“那他可對你做了什么沒有?就是抱著你,親你什么的?可做過這些不曾?”
沉央搖搖頭,一會兒又點頭,“我把床分給他睡,他給我講故事,像爹爹一樣。”
朱大嫂想,她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就算問也問不出什么,便直接道,“我塞給你的白帕子,讓你鋪在床上的,你鋪了沒有?”
“鋪了。”
“那帕子上有血嗎?”
沉央又想起那天晨起,那兩個丫鬟拿著白帕子罵她傻子的事,噘著嘴,只搖頭不說話。
看來是還沒成事,雖說都是女人,可這上的事,要讓她開口去教,她還真說不出口,想還是算了,沉央一事不知,可馮夜白卻是個明白人,他是男子,這事本就該由男子主動,再加上年輕,血氣方剛的,沉央一個脆生生的小丫頭,模樣生的也不差,天天杵在他眼皮子底下,難保他不會動心,到時候不用旁人去說,自然水到渠成。
末了,也只是撫撫沉央的背叮囑道,“好好兒聽你夫君的話,你不是小孩子了,要懂得照顧夫君知道嗎?你們是夫妻,平日里沒人的時候,摟摟抱抱都是使得的,但要注意分寸,別凈惹禍,安分守己做個好媳婦記住了嗎?”
沉央點點頭,戳著手指頭,在朱大嫂懷里蹭了蹭,“那爹爹什么時候回來?”
“等你跟夫君過好日子了,不再闖禍了,你爹就回來了。”
“那我聽話,我聽夫君的話,我不惹禍,我跟夫君親,爹爹是不是就會回來了?”
“對,等你爹回來了,看見你過得好他心里也高興知道嗎?你爹一個人把你拉扯大多不容易啊,所以你別再像今天這么任性了懂嗎?”
第十三章夫君和爹爹不一樣
沉央聽朱大嫂的話,乖乖跟馮夜白回去了,路上,馮夜白在馬車上閉眼小憩,沉央小心翼翼的在他肩膀上戳兩下,嘟囔著說了句“對不起”然后很快耷拉下腦袋。
可是馮夜白沒醒,沉央沒等到他說話,抬起頭,又伸手戳他兩下,“我發脾氣了,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他還是沒有睜開眼睛。
“夫君,夫君……”沉央又接著戳他,好怕他會不理她,又故意用手去掐他的臉,這下手還沒碰到他的臉就被抓住,馮夜白順勢一拉,沉央整個人便跌在他懷里了。
沉央見他醒了,笑呵呵道,“夫君你醒了,我剛才怎么叫你都不醒,我跟你道歉好多遍,你都沒聽見。”
罷了,他本來也沒指望他抱著她,她能有什么反應,馬車顛簸,他換了個姿勢把她抱在懷里,鼻尖碰碰她的,“怎么道歉的?再說一遍我聽聽。”
她便真的又認認真真復述了一遍,癟著嘴,委屈的不行,“我跟你道歉,爹爹說,知錯就能善莫大焉,我聽你的話,等爹爹回來。”
馮夜白故意問她,“可是我是騙子啊,你不是不要騙子做夫君嗎?”
沉央趕緊道,“要,你不是騙子,要你做夫君,像爹爹一樣。”
在她心里,夫君和爹爹是一樣的,馮夜白不知該笑還是該哭,伸手捏捏她鼻尖,糾正道,“不一樣,夫君和爹爹不一樣。”
“為什么不一樣?”
這要他如何解釋?這種事情永遠是言傳身教理解的更加深刻,可她什么都不懂,這時候跟她解釋也無用,她至多是覺得稱呼不同,但本質卻還是一樣的。
“以后再告訴你。”
沉央點點頭,不再問了。
梁無玥去翠微閣的時候聽說金巧兒去馮夜白家找馮夜白了,結果被撓的一臉是傷的回來,破了相,一連好幾日都不能見客。與金巧兒要好的小姐妹告訴梁無玥,是馮夜白那個傻子媳婦干的,別看這傻子人不大,力氣卻不小,金巧兒平時那么囂張霸道的一個人,在衛沉央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那小丫頭那么厲害?為什么打的金巧兒你可知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