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話音剛落,門外又有人匆匆進來,程讓目光復雜地瞥了她一眼,道:“江三在找你,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留夷略皺了下眉,回頭對著床上的阿沅點點頭,還是出去了。
程讓進門發現屋內還有個侍女,又吩咐道:“你去前廳看著,別讓他們打起來摔了東西。”
侍女精神一震,戀戀不舍地看了下娃娃似的夫人,慢吞吞走了。
程讓在心底冷笑,一個兩個的都在覬覦他的夫人,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阿沅看見他故意把頭歪在一邊,氣哼哼道:“你今日去哪兒了?”
一看這樣子就知道她心里不痛快了,程讓趕緊坐到床邊,將人攬在懷里,輕撫著她背道:“為夫去給你報仇了,今日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出去走走?”
她瘦了很多,往常剛好能填滿他的整個懷抱,如今卻還空了些位置。他手上攬得更緊,失而復得讓人開始患得患失,生怕哪一日又失去了。
阿沅搖搖頭又立馬點頭:“我要出去!江三和留夷姐姐是不是要打架?”
程讓戳她小腦袋:“你湊這熱鬧干什么?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且讓他們自己玩去吧,你在一旁看著,留夷指不定就放不開手腳了。”
“那他們為什么會打起來?”阿沅狐疑,明明之前兩人師徒關系雖算不上穩定,畢竟中間還有她上眼藥,但也沒如今這般一見面就開打吧。留夷頂多罵兩句爛泥朽木,怎么會打人呢?
出乎她意料的是,江見杞居然會還手!雖然每次還手都會被打得更慘……但她還是挺佩服他的勇氣的,留夷打人可疼了啊。
程讓不太確定:“應該是在去請徐先生路上出了什么事吧,他們回來之后就這樣了。”
聽他說起徐先生,阿沅倒是想起來:“之前給我阿父阿娘送了信,怎么現在還沒收到回信?”信不會中途弄丟了吧?
程讓皺眉,他已經讓人又送了一封,按理說前幾日就該收到回信了,可偏偏沒有任何消息。林家在京城也沒什么異動,怎么不回信?
看他擰著眉頭,阿沅就知這事還有得等,遺憾地嘆了聲,安慰自己許是阿父阿娘太忙了,得過幾日才能給她回信。
兩人相依偎在一處,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先前被吩咐去了前廳的侍女匆匆敲門道:“江大人被留夷姑娘扔進池子里了!然后府外又來了一位公子和一位姑娘,兩人在府門前大聲爭論,言語中談到了夫人的名字。”
屋子里兩人對視一眼,一位公子和一位姑娘?
阿沅遲疑:“不會是我阿兄吧?”可那姑娘是誰?
第104章
故人自遠來,兄長無情商。
阿沅坐廳里看八卦看得津津有味,左邊一身濕漉漉的江三悲憤控訴,右邊一臉憤怒的大長公主幾欲動手,被他們倆指著罵的兩人卻出乎意料的淡定。
留夷第三次將江三指著她的手用劍柄給打下去,林潮淡定地喝了口茶,對對面姑娘的指責充耳不聞。
阿沅看了半日熱鬧,終于良心發現:“咳咳江三你要不要去換身衣裳?”現在可是大冬天,也不怕凍著。
聞言,留夷終于正眼看了下他,嗤笑一聲又轉過了頭:“活該。”
江見杞悲從中來,來自于心上人毫不留情的打擊讓他崩潰:“不就不小心摸了下你的——”話沒說完,嘴巴就被留夷捂上了,留夷一手勾著他的脖子往外拖,回頭道:“夫人,我帶江大人去換身衣裳。”
廳里少了江三的哭嚎,大長公主的聲音便顯露出來:“林渡遠,你這個無賴!以下犯上、狂妄無禮、無法無天!”
林潮慢條斯理地將她的茶杯推過去點,悠悠道:“殿下您年紀也大了,一口氣說這么多也不怕累著。”
“本宮、本宮饒不了你!”
在阿沅印象里,大長公主是一個優雅尊貴的女人,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家的氣度,讓人挑不出錯來。如今竟像個尋常姑娘對著她兄長咒罵,讓她大開眼界。
不過,她阿兄也真是欠罵,居然對著如花似玉的姑娘說她年紀大了,也不怕被打。她在心里嘖嘖搖頭,就看見大長公主抬起手來向她阿兄臉上揮去,臨靠近時又生硬地轉了方向,重重地拍在了他肩上。
阿沅身子一震,要打起來了嘛!程讓不讓她看留夷和江見杞打架,這下她可以現場看公主和她阿兄動手嗎?
她身子微微向前傾了傾,眼前便被捂上了一只大手。程讓靠在她耳邊小聲道:“大舅兄有些忙,不如讓他先處理完自己的事情,我帶你去外邊曬曬太陽?”
阿沅著急地把他手給扒了下來,正看熱鬧呢,去什么外邊!但就這一點時間,她就覺得劇情跟不上前面看的了。為什么剛剛還憤怒打人的公主這會卻是滿面羞紅,以她的經驗看,不像是氣紅的,而她阿兄淡定中又帶一點點尷尬。
這是什么走向?
趁著她愣神間,程讓迅速將輪椅推出廳門,留廳里兩人尷尬相對。
“他們剛剛干什么了?”阿沅還是一臉懵,總覺得自己錯過了什么重要事情,“還有,江三之前說的是什么意思?”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留夷捂嘴給拖了下去,阿沅這會想起來才覺得他說的十分有內涵。
程讓停下推輪椅的手,將輪椅轉了個方向,兩人面對面,他倏地低下頭去,迅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管他們作甚?他們不管做什么還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哪像我們倆是正經的夫妻。”
阿沅雙手搭在他肩膀上,將人勾著不讓他直起腰來,仰頭親他臉頰,小聲地說了一句:“禮尚往來。”
冬日的陽光暖暖地照在他們身上,她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程讓鼻頭掃過,癢到了他心里去,他干脆將人抱了起來,讓她像小孩子一樣坐在他臂彎里。
“快過年了呢。”阿沅被他這樣抱著,身子比他高了一截,很容易就可以在太歲頭上動土,她得意地摸了下他的頭,“這是我們成親后的第一個年。”
程讓接著她的話道:“以后還有許多許多年。”
阿沅靜了會兒,小聲道:“到時也讓程大哥跟我們一起吃個團圓飯吧。”
不妨她突然提起程詡,程讓愣了下,拍拍她背:“他不喜熱鬧,何況今年人多眼雜,還是讓他一個人在院里吃吧。”
程詡自來了興陽城之后,就以程讓的軍師一身份居住在將軍府,下人們只知這軍師脾氣古怪,從來不離開那院子,每次都要將軍去他的院子尋他商量事情。他也不必下人伺候,院里只有兩個護衛,整日安靜得很。
若不是確定院子里住的絕對是個男人,下人們還以為將軍專門藏了個美嬌娥呢。
阿沅一想也是,如今都十二月中旬了,阿兄和公主再怎么趕也不能在年前趕回京城,倒不如留下來與他們一起過年,還熱鬧些。再加上江見杞和留夷,還有徐先生和木先生,今年也算是個小團圓了,讓程詡出來確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