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的胖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讓抱著她慢慢在園子里晃蕩,忽然道:“阿沅你是不是好久都沒好好鍛煉了?”
阿沅咬唇,一手趕緊去捂肚子,可憐兮兮道:“傷口疼。”
程讓語重心長又一本正經:“巫醫說你體虛,須得多動動,可我因事務繁忙加之你又受了傷,我們已經好久都沒有一起動過了。”
阿沅睜著水汪汪的圓眼使勁瞪他,不要臉!動什么動!對一個傷患居然說出這種話,程讓果然本質就是個臭流氓!
“傷口疼!”她搬出近期最有效的借口,充分鄙視他的不要臉。
程讓露出痞笑:“我也覺得這法子不行,明明每次只有我動,你汗是流了,卻都是些虛汗。”他故意頓了下,抬頭看自家夫人氣得滿面羞紅,繼續說下去:“等你傷好了,便讓你來動吧,興許有些奇效呢。”
阿沅重重拍他肩膀,低聲怒吼:“不要臉!”
她想來想去,竟只想出這一個詞能形容程讓,想罵多幾句卻怎么也想不出來,憋得臉更紅了。
程讓在心里嘆氣,可憐他新婚不久,明明該和夫人柔情蜜意的時候就碰上一堆破事,如今只能在嘴上占占便宜,還得被夫人罵不要臉。
“咳咳言襄啊你這是在抱小孩子?”身后突然傳來聲音打斷了他的臆想,他回頭,果然是林渡遠,其他人看見他倆在這就該自覺避遠點兒,只有林渡遠還要上趕著討嫌。
程讓扯出一抹笑:“大舅兄,大長公主呢?”
阿沅也回頭看,有點可惜沒看見大長公主的身影,對于阿兄說她像小孩子一言則全無反應。
林潮摸了摸鼻子,走近彈了下阿沅的小腦袋瓜轉移話題:“嘖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今年到底是十六還是六歲?”
阿沅“哎呀”了一聲,抬手揉揉自己頭,白了他一眼。程讓不動聲色地抱著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離林渡遠遠了些。
阿沅沒感覺,林潮卻是看出來了,不禁嘴角微抽,他這妹夫也太慣著他妹妹了吧,就輕輕彈了那么一下,就把人抱一邊去了。以后他妹妹騎程言襄脖子上他都不奇怪。
“長公主殿下呢?”阿沅問道,阿兄不會把長公主一個人扔廳里了吧?
林潮背著手一派光風霽月:“我讓人帶她先下去歇息了,趕了這么多路挺累的。”
“阿兄你怎么會把長公主帶來?也太不合規矩了吧。”阿沅一邊暗戳戳打聽八卦,一邊讓程讓放她下地,她腹上傷口不宜大動作,但小步走路倒是無妨。
程讓小心將她放下,順著她話道:“是啊,長公主是君,殿下蒞臨此地,身為臣子卻是一點風聲沒收到,怕是怠慢了殿下。”
林潮卻是滿不在乎:“有什么怠慢的,這不是太后她老人家讓我帶她出來散散心么。不然的話,寒冬臘月的還在廟里念經禮佛也太慘了吧。”
這兩人絕對有貓膩!阿沅瞇眼,若真只是出來散心,長公主為何會對阿兄發那么大脾氣?
“你是不是得罪殿下了?我看殿下似乎很生氣啊。”
“嘖,我哪敢得罪她?”林潮擰眉,“太后讓她不要看佛經她非不聽,為了替太后分憂,我將她的佛經全燒了,還將人帶到朔北來散心,我有哪點對不住她?女人啊……”
他像是終于找到人可以傾訴,開始大倒苦水:“一路上指手畫腳就不說了,在途中驛館她還想偷偷溜回去,我就把她弄暈了,親自扛到馬車上,醒來她就這樣了,罵我的詞都不帶重樣的。”
一旁的程讓和阿沅同時抽了抽嘴角,長公主再怎么說也是個姑娘,卻被人弄暈了再扛到馬車上,任誰聽了都會大發雷霆吧。
林渡遠真是實力找死。
林潮幽幽嘆了聲:“她罵我的我一個字都沒回,我都這般忍讓了,她竟還得寸進尺。沒辦法,我就說了幾句,她說不過我就又開始罵人。你們說說,哪有這種道理?”
阿沅忍不住扶額,她阿兄可就是憑口才吃飯的,天天上朝和其他朝臣吵架,天天看佛經的大長公主怎么可能說得過他。
她憂心想,若以前大長公主還迷戀她阿兄這張臉,這回看出了她阿兄的本性,怕是再也不會迷戀了吧。連公主那么喜歡阿兄的人都不喜歡他了,可想而知她阿兄大概要孤寡一輩子了。
她鄙視道:“她畢竟是個姑娘,臉皮薄,你不能讓讓她?”
林潮皺眉:“這是必要的反擊,說不過我是她技不如人,怎么好意思叫我讓她?她還是堂堂的大長公主呢,整日辱罵臣子成何體統!”
程讓在心里嗤笑,真是活該,大長公主就該罵死他。
阿沅深吸一口氣再吐出來,阿兄真是沒救了!
“我的意思是跟她好好說話,哪能將平日里在朝上吵架那一套拿來與殿下爭論,何況你還燒了她的經書,也該道個歉給她賠了吧。”
林潮說的理所當然:“我道歉了啊,我還賠給她兩部《道德真經》和《南華真經》呢,嘖,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整日看這些典籍,哪能如此!”
這下阿沅一口氣都吐不出來了,燒了人家的佛經,賠了人家兩部道經,大長公主沒弄死他真算她脾氣好。
第105章
接風洗塵宴,王妃突來訪。
晚間將軍府設了接風宴給林潮和穆原溪接風洗塵,許是歇息了一個下午,穆原溪的臉色看起來總算沒有白日里那般臭了。長年居于高位的氣質讓旁人不自覺離她遠了一些,她也不在意,一個人坐在一旁吃著一碗素面。
阿沅怕傷口感染,便也跟著她一道吃素面。這讓桌上其他人有點不好意思,身份最高貴的大長公主和這座府邸里地位最高的將軍夫人都在吃素面,他們這些人居然滿滿一大桌菜肉,還有兩壺酒。對比一下,好心虛。
程讓給阿沅盛了一碗湯,余光瞥見長公主默不作聲地吃面,而她對面的林潮卻喝著小酒和江見杞扯皮,嘴角抽了抽,難怪這兩個人討不到媳婦,真是活該。
“殿下不多吃一點么?”阿沅看穆原溪吃完一小碗便停下了筷子,有些驚訝。
穆原溪淡淡笑了笑:“吃多了怕積食,多謝款待。”
她說完就準備退席,卻聽林潮叫住她道:“殿下瘦得都脫相了,還是多吃點吧,不然的話再餓暈可如何是好?”
“你閉嘴!”
穆原溪惱羞成怒,狠狠瞪過去。被瞪的林潮摸摸鼻子,識相地不再說話。
阿沅悄悄抬頭覷了下兩人神色,一個憤怒難言,一個淡定自若,只能說她阿兄臉皮真是厚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