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江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直喊了五分鐘, 嗓子都喊冒煙了,也沒有人回應(yīng)他。林偉光心里越來越慌,現(xiàn)在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就是宿舍里的人發(fā)現(xiàn)他沒有回去, 出來找他也不見得知道自己在哪吧?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林偉光能得罪誰?當(dāng)然是謝韻了。今天吃了一天的海鮮大餐, 顧錚表示晚飯之后要活動下, 就把行動定在了今天晚上。謝韻還給這次行動起了個代號,叫“三光行動”——綁架林偉光、嚇唬林偉光、審問林偉光。
兩人此刻在離紅旗大隊有些距離的后山深處。地方是顧錚找的, 離住家不近不遠,偏僻好隱藏, 平時沒人光臨。他花數(shù)天時間挖了個深深的陷阱,綁了林偉光來之后,就給扔到了里面。
兩人站在上面,聽林偉光喊了一陣,并沒有說話, 讓他先慌審起來也方便。
顧錚讓謝韻全程都不要出聲,只讓她在旁邊聽著, 等林偉光叫累了,顧錚才開了口,故意壓低了聲音,但聲音中的冷意是壓不住的。
“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乖乖回答我的問題,直到我滿意為止,想耍心眼,你就永遠在里面呆著吧。”
林偉光只聽到聲音是從他的頭上傳來,難道現(xiàn)在自己是在坑里?是村里獵戶綁架了他?“你是誰?你為什么要綁架我?”
“我是誰你沒資格知道,你腦子要是不傻,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
“我只要配合你就能放了我嗎?那你問,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林偉光不知是識時務(wù)還是緩兵之計,不過在顧錚面前都是小把戲。
“你來紅旗大隊插隊的目的是什么?”顧錚開口,謝韻趙在旁邊靜靜等待林偉光的答案。
林偉光回話之前稍微地猶豫瞞不過顧錚:“我來這當(dāng)然是被知青辦分配到這里的,哪有什么目的?”
“我要聽實話。”
“這就是實話啊?難道我們插隊的知青還能專門挑地方?”林偉光嘴硬。心里在極速思量是誰想打聽他的底細。
“不要讓我失去耐心。”顧錚的聲音愈發(fā)冰冷。
“我真沒有撒謊,這都是真話。”林偉光大聲表示自己無辜。
“既然你沒有這個覺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顧錚提起腳邊的一個袋子,袋子里似有活物在動,等把袋子口松開,里面竟然裝了數(shù)條蛇,顧錚一股腦把袋子里的蛇都倒在陷阱里面。
林偉光感覺上面有東西掉到自己的身上,這東西還在到處蠕動,眼睛看不見,聽覺愈發(fā)敏銳,那種沙沙的摩擦地面的聲音,是蛇無疑了。有一條還觸到了他的脖子,蛇皮濕滑跟皮膚接觸,冷冰冰的觸感傳來,雞皮疙瘩立刻冒出,林偉光全身都緊繃起來。他想躲開它們,可他全身被綁只能放任蛇在身上游走,不知道這些蛇有沒有毒,被咬了會怎樣,忍不住張口罵了起來:“有種咱們當(dāng)面單挑,沒膽子才弄這些惡心東西嚇人。”
顧錚瞪了旁邊偷笑的謝韻一眼,以他的本事讓林偉光乖乖聽話的手段多去了。謝小姑娘非要他拿蛇來嚇唬林偉光,還給出理由說林偉光就像躲在暗處盯梢的毒蛇,用蛇對付他這叫以毒攻毒。害的他還費了點功夫給她抓蛇。
“有功夫在這罵,還是留著點力氣留心別被蛇咬了。”
顧錚話音剛落,就聽林偉光慌亂地大叫,他的腳脖子被蛇咬了一口。
“這蛇的毒性還可以,不是最毒的,被咬后還是能堅持一刻鐘,所以你還有點時間回答我的問題。”顧錚不緊不慢地嚇唬他。
林偉光最開始還能保持點冷靜,但是這會早已被周邊還在不停爬動的蛇激得方寸大亂,感覺蛇的毒液已經(jīng)開始蔓延,自己全身僵硬力氣在流失,聲音也沒有剛才罵人的氣勢:“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他才多大,還沒活夠呢,絕對不能死在這里。
就這點出息,林偉光這樣也就適合裝婦女之友騙騙小姑娘,謝韻看不起他。原先以為是條埋伏在自己身邊的毒蛇,今天這一看充其量也就是個披了張蛇皮的膽小鬼而已,剛發(fā)了一招就屈服了。
“那就趕緊回答我的問題,記住我只聽正確的答案,你時間不多,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半分鐘了。”顧錚接著嚇唬。
“我說,我都說,我來這是因為我送了禮,要求把我分到紅旗大隊。”林偉光終于吐了口,謝韻豎起耳朵聽他到底怎么說。
“為什么專門要來紅旗大隊。”
“因為謝明義唯一的后人現(xiàn)在在紅旗大隊,我來這里想接近她,套取我想知道的消息。”顧錚跟謝韻對視了一眼。
“什么消息?”
林偉光猶豫了,顧錚開口:“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渾身無力了吧?”
“她長輩留給她的家產(chǎn)藏在哪里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她的長輩有家產(chǎn)留給她?”
“我父親是她爺爺最后一任司機,對她家了解頗深,曾經(jīng)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謝明義特殊定制了一批箱子放東西,一直在找那些箱子的下落。”林偉光豁出去了,招了興許能活,不招徹底就沒希望了。
“你怎么知道,那些東西當(dāng)初謝永逸(謝韻父親)夫婦出事的時候沒被收走?”顧錚問道。
林偉光停下了,沒有出聲。
“你現(xiàn)在即便把擋眼的布扯開,也什么都看不見,因為你的拖延,蛇毒這會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麻痹你的視覺神經(jīng)。你要是再猶豫一會,什么后果我就不敢保證了。”
林偉光又急切起來:“因為我最開始就加入了紅衛(wèi)兵,謝家第一批進去的人就有我。后來我又上門好多次。”謝韻聽到這里怒極了,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一個小小的司機,誰給你的膽子敢肖想別人的家產(chǎn)。
顧錚聲音一點起伏都沒有:“你們就那么肯定謝家手里還有大量的財物?”
“因為我父親有消息,覬覦謝家東西的人不只我們,當(dāng)初謝家家大業(yè)大,為他們工作的人不少,再怎么小心,還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謝韻了然,果然事情還是出在為謝家工作的人身上。
“你準(zhǔn)備怎么從謝家后代嘴里套出消息?想好了說,我要聽實話。”顧錚又問。
林偉光有些不以為然:“當(dāng)然是感情了,現(xiàn)在的小丫頭不都是吃這一套嗎?”一會又皺了眉:“不過那個小丫頭從去年冬歇以來就越來越難哄。”
“為什么不用別的方法?”
“我父親專門提醒的,他給謝家工作多年,對謝家人的性格很了解,吃軟不吃硬。”真是對她們家研究得很透。
“你來紅旗大隊所要做的事情,除了你父親還有誰知道?”顧錚很關(guān)心這個。
“就我們倆,我是家里唯一的兒子,我母親跟姐姐都不知道。我知道的都說了,你能不能趕緊給我解毒,我頭好暈。”林偉光害怕的不行,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毒發(fā)身亡。
“放心,像你這種壞人,不會死得那么容易。我有幾句話你給我打起精神聽好了。”
“你說,你說。”
“以后讓我看見你再打謝家后人的主意,就不是今天這么簡單只放蛇咬你,拿到錢也看你有沒有命花。還有把你父子知道的都給我爛到肚子里,讓我知道你們還不死心想要勾結(jié)外人繼續(xù)使壞,你家的地址我清楚的很,你大可以試試。”
“我發(fā)誓我以后再也不會打謝家財產(chǎn)的主意,如果再打不得好死,求求你救救我,我感覺剛剛又被咬了一口,但是我身體現(xiàn)在沒知覺感覺不到疼了。”林偉光是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