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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毓依言照做,看向那被銬住手腳的烏桓戰俘,他胸前有一塊巴掌大的刺青,紋樣很奇特。
“這是南方一帶的技法,你可曾在蒙城見過相似的紋路?”
荊毓仔細打量著刺青,有種說不出的感覺,但又想不到在哪里見過,最后搖搖頭。
“罷了,你隨我出來。”
荊毓跟在虞浦云身后,一前一后地出了牢房,日光傾撒在他們身上。
“審了半個月,他們也不肯開口。”虞浦云說,“這次俘獲的烏桓人,身上都有這種刺青,我想也許是有什么特殊含義,畢竟這個關口......”
虞浦云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倏然住口,兩人之間頓時一片靜默,荊毓方才其實什么也沒聽進去,他一直盯著虞浦云講話時兩片開合的嘴唇看。
“你......”
“將軍......”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了嘴,荊毓突然覺得,虞浦云有些不自在。
荊毓見周圍沒人,不知道哪來的膽子,一把攥住虞浦云的右手按在自己心口:“將軍,只要你想要,屬下連這顆心都可以挖出來雙手奉上。”
虞浦云有些愣怔,一時忘了把手抽回來,胸膛里的心臟跳動得很有力,顯得剛才那番話也很堅定,前些天那支羽箭要是再射偏一寸,荊毓現在也不會站在這里。
虞浦云沉默了一會兒,問道:“當時還有其他人在場嗎?”
“絕對沒有,屬下發誓只有我一人。”荊毓迅速答道。
虞浦云打量著荊毓,剛剛及冠的年輕人,身形健碩高挑,眉目俊朗,若是有天下安定、解甲歸田的一天,娶一房賢惠妻子、生一群孩子,才是他最好的歸宿。
荊毓看不到虞浦云面具下的表情,還沒等他想出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