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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前,虞浦云率隊驅趕一小撮侵擾西境村莊的烏桓兵。返程時夜幕已經降臨了,于是一行人就在野外扎營,安頓下來后,虞浦云獨自在周圍逡巡,發現了一個水還算清的小水潭。
虞浦云愛干凈,于是借著夜色掩護,除去盔甲和衣物,準備下水擦擦身子。
水沒過了他的臀部,腰線在月光下扭出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常年不見光的皮膚瑩白如玉,跟軍中皮糙肉厚的將士們有云泥之別。
荊毓晚上不用守夜,但剛剛參軍不久的他興奮地睡不著,正巧也溜達到這片水潭附近,他目力極好,但若不是看見虞浦云臉上的銀面具,他還以為是個女人在洗澡。
荊毓一直對這位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的將軍心存好奇,就遠遠地趴在暗處,想看他洗澡的時候會不會摘面具。
虞浦云的面具一直戴在臉上,但他擦洗完身體后,沒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在一堆衣物里翻找什么,荊毓看他抽出了一個細長的盒子,從里面拿出了一根棍狀的東西,那大小和粗細,就像是......
接著讓荊毓難以置信的畫面出現了,只見虞浦云背靠潭邊的石壁坐下,緩緩分開雙腿,用手指在腿間摳挖一陣,就把方才找出來的玉勢插了進去。
荊毓大氣不敢喘,對于男色他還是略有耳聞的,沒想到將軍也好這一口,而且還是屈于人下的那一方,荊毓想看得仔細一些,于是悄無聲息地挪了挪位置,等他看清將軍吞進玉勢的地方,更是血脈僨張——
那里不是他想象的后庭,而是藏在雙丸下的一個洞眼,雖然看不太真切,但荊毓推測,那是女人的陰穴。
荊毓著了魔一樣,目睹了虞浦云自褻的全過程,一直到他穿好衣服、騎上岸邊的馬離開,荊毓才回過神來,同時發現自己的下體已經硬熱如鐵。
荊毓晚上開始做春夢,對象就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將軍。他知道自己在做白日夢,也知道應該早早斷了念想,但他就是忍不住日日夜夜地想著虞浦云,只要他在身邊,荊毓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地跟隨著他。
回到現在,荊毓赴死般地講完自己的豪言壯語后,咬緊牙關聽候虞浦云的發落,只見虞浦云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顯然這個要求他難以接受,但又不可能當場食言,于是只得丟下一句:“你先好好養傷,此事日后再議”就匆匆離開。
荊毓就在床上靜養了半個月,杜幽每天都會按時來給他換藥,而虞浦云就像消失了一樣,一次也沒來過。
荊毓有些郁悶,雖說虞浦云向他承諾過,但就算他反悔,自己又能怎么樣?他半個月不出現,興許就是不想搭理自己了,等傷好了之后,他就該回教場訓練了,這半個月的時光仿佛是偷來的一般。
荊毓的傷其實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他一直刻意裝病,想要時刻提醒虞浦云欠他的賞賜,荊毓失望地想,現在這個希望恐怕是要落空了。
荊毓沒想到的是,他剛剛開始下地走動,虞浦云就派人來找他了,荊毓喜出望外,三步并作兩步地趕過去,虞浦云在牢房,剛剛審完烏桓戰俘,看著有些疲憊,見荊毓來了,就朝他招招手。
荊毓走到他身邊,虞浦云沒有看他,而是指著牢房里的人說:“你湊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