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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吃碗涼粉,涼快涼快。”
“這是什么?”米哥兒看著碗里的水晶般透明的涼粉,驚訝問道。又一種新鮮吃食!
福伯看了也是雙眼一亮。
“這是涼粉,你們快嘗嘗,可以降暑。”常爺爺道。
兩人好奇地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清涼的感覺頓時由口腔傳達到了大腦,好涼爽的感覺。吃完一整碗,整個人都清爽起來,被熱得昏漲的腦子都清醒起來,趕了半個多時辰路的疲憊也減輕了不少。
“好味道!常老哥,這涼粉是用什么做的?”福伯一吃完,職業使然就問了。
常爺爺笑道:“山里的一些東西,阿澤做出來的,等他回來你可以問問他。”
這東西可以拿去街上賣的,對于要不要讓米哥兒和福伯知道,這個決定權由余清澤掌握,常爺爺心里很清楚。
沒能得到答案,福伯也沒失望,這么特別的吃食,余老板說不定是拿來賣的,做法自然要保密不能隨意泄露,只是他更加好奇了。
他笑道:“行。”
常爺爺陪著兩人說了一會兒話,看時間不早,便開始淘米做飯。福伯本來準備幫忙做菜,常爺爺趕忙阻止,道:“怎么能讓你做,你坐著,等他們回來,讓你嘗嘗不同的味道。”
福伯心中一動,“可是余老板的手藝?”
常爺爺哈哈笑道:“還不清楚,到時候看吧,反正老弟你就等著吧。”
山中,常樂看著余清澤一朵一朵地將枯木上淡黃色像菊花一樣的白木耳摘下來,很焦急地在一旁打手勢。
常浩翻譯道:“余大哥,我哥說這個東西不能吃,以前有人吃了,全身又紅又癢,還長了水皰,這東西有毒的。”
余清澤笑道:“他是不是摘回去直接就煮來吃了?”
常樂點頭。
余清澤道:“這東西啊,叫銀耳,要曬干了才能吃,直接吃的話,起碼要在水里泡三刻鐘,才可以,不然吃了后被太陽一曬,就會引發皮膚瘙癢。不過,這可是好東西,滋陰潤肺,特別營養,比樅樹菌茶樹菌和木耳還要好呢。”
兩兄弟聽呆了。
常浩瞪大眼睛問道:“那么好?”
余清澤點頭,“就那么好。所以,你們也快點幫我把這些都摘了,好早點兒回去。”
兩人聽了,趕緊動手摘起來。管它有沒有毒,既然余大哥說是好東西,那肯定就真的是好東西了。
“摘大的,小的先留著,等長大了再來摘。”余清澤又囑咐了一句。
“這個也可以賣錢嗎?”常浩邊摘邊又問了一句。
余清澤點頭,“可以賣。不過這些我們不賣,先留著自己吃。”
這片林子的銀耳雖然看起來多,但又不能批量持續性賣,還是留著自己吃吧,而且這里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吃這個,還不清楚它的價值,估計還賣不出好價錢,還要將這吃法傳出去才有效果。
不過,等摘完這山里的,倒是可以考慮發動村民們去找,他們來收購,反正這里的人都覺得這東西不能吃了,應該還沒什么人來競爭。
余清澤心里默默想著往后的打算,心里又感慨,今天來山里真是來對了,不僅挖了兩根竹筍,還發現了神仙葉,常樂又撿了小半框菌子,還摘了一捧黑木耳,可是,最大的驚喜,還是要數發現了這銀耳!
這一片林子,臨近小溪,枯木很多,又潮濕,長了許多的菌類。
他也是在摘黑木耳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朵銀耳,他簡直太驚喜了,然后問常樂,這東西還有沒有。常樂便帶著他們往里鉆進了這片林子。
這里,長著一大片的銀耳!
余清澤的感覺就跟突然中了五百萬一樣,巨大的驚喜。
在前世,銀耳基本都是人工栽培的了,像這樣的野生銀耳,極少。但凡有野生的,都賣得極貴。
幾人將這片小林子里大的銀耳都摘了,看天色不早,他們這才回去。常樂背來的大背簍里,已經裝滿了山珍。
回到家里,幾人發現米哥兒和福伯來了,都很驚訝。
得知他們的來意,余清澤感激道:“米哥兒,福伯,謝謝你們,也請代我感謝你們太老爺,有心了。”
米哥兒應了,問道:“怎么會被人打劫了呢?”
余清澤答道:“在官道上碰上了幾個小混混,動了手。”
米哥兒皺了皺眉。
常浩氣憤道:“米哥哥,福伯,你們不知道,我們最近可倒霉了。”
米哥兒問:“怎么倒霉了?生意不是很好嗎?”
常浩掰著指頭給米哥兒數道:“我跟你說啊,自從我們開小吃攤以來,先是有小偷到我們家里偷涼皮,然后前幾天又碰上了來找茬的,自己把蟲子放到我們的面里,說我們的涼面不干凈,你說可惡不可惡!然后第二天,我們回家,就碰到打劫了,余大哥為了保護我們,就受傷了,被打了好多棍子,背上都是淤青,肩膀還被砍了一刀,這么長的口子,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說著,常浩比了下自己的手掌,就那么長!
余清澤在洗臉,聽到常浩說的,嘴角微勾。常浩這小叭叭,也有叭叭的好處,關鍵時刻,總能帶來點意外的驚喜。
比如現在。
街上各種消息都很靈通,經過這陣子跟米哥兒和福伯的聊天,和做生意時從客人和旁邊小攤販老板閑聊時了解到的消息,余清澤對這個城南蔡家的身份已經基本了解,是他意料之外的一個人物。
不過,如果能跟他們搞好關系,對以后的生意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米哥兒聞言,和福伯對視了一眼,道:“你們開張也才十來天吧?”
常浩點頭,氣呼呼又很深沉地道:“可不是,三天兩頭就碰上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想好好做個小生意怎么就這么難!”
這時,余清澤走過來,往常浩臉上呼了一條濕布巾,失笑道:“快去洗臉,泥猴子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