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幻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八字?我的八字有什么特別嗎?”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就是那客戶迷信,講究這些。說什么,只有八字合拍的,以后生出來的孩子才好。再加五萬,就是二十萬了,這可真不少了。你想想看,一年不到你就能賺二十萬,二十萬啊!”
趙小菊也不太懂八字之說,只聽到二十萬時,就再也沉不住氣了。二十萬呀,在她們那個偏遠的農村,多少人一輩子都見不到這么多錢?
“那……行!”
茍經理笑了起來,笑容里有一絲她看不懂的味意深長。
接下來就是簽合同。除了一般的紙制合同之外,茍經理還讓她閉上了眼睛,低聲問了句:“契約生成,不可悔改。你確定是自愿的嗎?”
趙小菊迷迷糊糊地應了句:“是自愿的。”
緊接著她就覺得眉心處一陣刺痛。睜開眼時,正好就看到茍經理用個小瓶子接了她眉心處流出的一滴血。
據說眉心是人的精氣所在,這里的血也最純,適合締結某種契約。
茍經理的解釋卻是:“需要你的血做個化驗,如果你的基因沒有問題這事就成了。”
趙小菊沒有多想,反正那一下刺痛之后也沒別的不適。
幾天之后,趙小菊收到通知,說是基因檢查通過了,要她搬到指定的住所來,方便后面的代孕工作。
當然,按合同,茍經理支付了五萬塊錢的定金,之后趙不菊被一輛面包車接到了有五層小樓的地方。
這座小樓里住的全都是代孕的女人,具體多少人數趙小菊不知道。只知道大部分都住在三樓、四樓。而她則住在第五層樓。
和她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女人,只不過兩人都各住一屋,兩道門之間有看守看著,不允許相互說話。
趙小菊性格內向,守在房間里,有吃有喝,還有海量的網絡電視劇能追,即使手機被收繳了,也不覺得有什么。
唯一讓她有些不舒適的是夜晚。
似乎自從她到這里之后,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做春/夢。在夢里的情景,她偶爾想起都會覺得羞紅了臉。有時候還會覺下身脹脹的,略有些不適。可是夢里的男人,她始終看不清楚,唯一清楚的便只有被對方親吻、撫觸時毫無溫度的冰涼感。
在夢里時,那種感覺清楚的像是真實發生的一般,可每每夢醒后,她再回想,又覺得一切就像是繚繞的煙霧一般,一下就散開,無法追尋。
再后來,她被帶去做了幾次手術。說是試管嬰兒的手術,可是每次她只是小睡一覺,醒來之后并沒有什么不適合感。好像并不像她之前在網絡上看過那樣痛苦。為此,她還覺得網上的都是謠言。
再后來,她懷了孕。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而住在她隔壁的女人似乎比她懷得早些,肚子也比她大上了一圈。
住到這里之后,她就再沒下過樓。一日三餐都有人送,需要什么交代一聲,基本也能滿足。唯獨不能下樓,不能出去。
透過窗子,趙小菊看到三樓、四樓住的孕婦們每天一早一晚都會固定在樓下的小院子里散步、透氣。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獨獨五樓的她和另外那位孕婦卻不能下樓。
即使是散步時間,也只能到樓頂的平臺上,而且還是兩人錯開時間。
有一回,趙小菊實在受不了,找茍經理問原因。茍經理給出的理由是:你們住五樓的,都是因為客戶的精子非常弱,胎兒也很虛弱,為了保證不流產,最好不要和別人過多接觸,免得人多染了細菌。
趙小菊不懂醫,也沒有太多這方面的常識。他這么說,她便也只得信了。
直到不久前的那一天晚上……
第118章 如何營救?
那晚,趙小菊半夜起來尿尿, 尿完之之后許久都睡不著, 大著肚子躺著又難受,實在在床上憋不住, 便想到頂樓走走。
推開門時,很難得的, 守夜的看守不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躲懶睡覺去了。趙小菊沒多想, 剛走到樓梯口,忽然聽到有人在喊:“救命!救命!”
聲音發著顫、帶著抖,似乎是驚懼到了極點。
而聲音來源, 好像是隔壁房間?她有點不太確定, 還以為是聽錯了。
可是接著聲音又再度傳來:“痛……我好痛啊!誰來救救我!”
這次她確定沒有聽錯,雖然她們房門的隔音效果還不錯,但那個聲音太過凄厲,好像是用勁了力氣聲嘶力竭才傳出。
趙小菊的腳從樓梯上移了下來, 遲疑地走到了隔壁房門前。
隔壁的房門沒有鎖緊, 她只輕輕一推,門就開了條縫, 屋里沒有燈, 光線昏暗, 她只能隱約看到那個孕婦躺在床上,雙腿在朝向她的方向岔開著, 下身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蠕動。
恰在時, 窗外一道閃電乍起, 室內隨之一亮。便是那一個瞬間,她看到那孕婦血糊拉渣的下/身竟是爬出一個嬰兒!
下一個瞬間,驚雷乍響。趙小菊一個驚悸過后,首先想到的是她在生產。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里沒有助產的人,也沒人送她醫院。
她本想轉身跑去叫人,可緊接著又是一道閃電劃過,乍明之下,她居然看到那個剛剛出生的,還帶著血的嬰兒以極快的速度爬到他母親的身上,然后對準她的脖子,一口咬下!咬下后,還努力地吸食著。
如果不是那爬的動作太快,如果不是因為位置不對,如果不是親耳聽到那女人的慘呼聲,趙小菊幾乎都要錯覺,是新生的孩子在吃母親的奶。
可……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她知道自己沒有看錯。那是個妖、是個怪物,根本不是正常的嬰兒!
此時,樓梯上傳來零散而匆忙的腳步聲,趙小菊第一時間就便著要躲起來。她下意識就覺得這古怪的事和代孕中介脫不了關系,于是本能地轉身逃回了房間。
隔著門縫,她偷偷窺望,看到茍經理獨自一個人上來了。他站在隔壁的房門前看了一會兒,忽然笑了幾聲,然后徑直走進了那間屋子。出來的時候,手上便抱了個小小的嬰孩子——那個剛剛咬死自己母親的恐怖怪嬰!
趙小菊驚得心肝懼顫,她用手死死地捂著自己嘴,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一直到眼看著茍經理把怪嬰抱走,身影消失了很久,她才慢慢走回到自己的床上。呆愣了良久,她猛地低頭去看自己的肚子——這個肚子里裝得到底是個正常的孩子?還是如那個女人一樣,是個出生就會咬死母親的怪嬰?
不行,這個孩子絕不能要!她得想辦法逃出去,想辦法打掉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趙小菊就一直在尋找出逃的機會。然而這里守備森嚴,尤其是對第五層,連下樓都不被允許。
思來想去,趙小菊便借故五樓不干凈,一到半夜就裝作見鬼,被驚到的模樣。她知道,隔壁的女人已經悄無聲息地死了。而且以前這里也肯定干凈不了。見個鬼,有點什么不干凈的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