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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經理雖然很篤定地告訴她,這里絕沒有鬼魂。可是見趙小菊天天夜不能寐的憔悴模樣,也怕她影響到養胎。遂將她安排住到了四樓,和那些普通的代孕孕婦住在一起。
再之后,趙小菊在一次外出產檢的過程中,終于尋到機會逃了出去。逃出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找這家黑診所墮/胎。可萬萬沒有想到,那一針下去,孩子沒有死在腹中,反而還提前出生了。而且也如之前她見到一樣,是個吃人的怪嬰!
將過去的事詳細地描述完后,趙小菊終是抵不過虛弱,癱坐在地上。
廣平聞言,臉色更顯沉冷。其實從開始他沒能追蹤到程想想的最終去向,便已懷疑可能不是尋常事件。
而得知趙小菊的經歷后,廣平便知這事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復雜。
剛才他來的時候已經發現,這個怪嬰不光吞吃人的血肉,且連那對夫妻的魂魄都給吃掉了。
才不過剛剛出生而已,便用這樣惡毒,可見這種怪嬰有多么的邪門。
其實關于怪嬰的事,以前倒是常見。可是近百余年來,人間界再沒發現過。揪其原因,冥界律法過嚴,對于妖鬼們有絕對的管控力。
卻沒有想到,今日居然又重現了!
其實,所謂的怪嬰,說白了就是鬼胎。世間大多數的妖修和鬼修們自由慣了,都不太喜歡繁育后代。
特別是有些妖類和鬼類,雖然修成了實質的人形,但卻沒有生育能力。
可也有些鬼修之類,因為生前是人,沒有過孩子或者是有過又失去的。對孩子心存執念。踏入修行之后,這份執念產就愈發的強烈。
于是便用特殊的法術,再尋找到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女人或者男人,與之合體,然后種下鬼胎。
這種情況下所產出的孩子自然和正常的孩子大不一樣。這種孩子天生帶有邪氣,而且為了讓自己出生即能成活,必須要吞食掉母親的肉身和魂魄,用至親的血肉與魂魄,作為自己的養份。此后,每天都需要吃人吃魂,如此養足一千日之后,孩子才正式定形,成為鬼娃,擁有正常孩子的智商。
而當初,茍經理之所以承諾多花錢,也是看中趙小菊的八字難得。當然,他知道趙小菊最終肯定會死,許諾的酬金自然也不需要再付了。
“你還記得那個住滿代孕婦女的小樓具體在什么位置嗎?”這點是關鍵,只有找到具體位置,廣平才能救程想想。
趙小菊木然地搖了搖頭:“我們出來進去的,都需要捂眼睛,不給看到具體的位置。而且我們能出來的機會也少,一般只有大的產檢才出來。”
“那你應該還記那樓長什么模樣吧?”廣平說話間,伸了一根手指,指尖抵在趙小菊的眉心處。不等趙小菊反應過來,他已從她的腦海記憶中提走了屬于代孕中心的那一段。
廣平急著救程想想,沒空替這邊善后,叫了鬼差來處理,自己急急忙忙飛走了。
此時,程想想就被關在代孕中心的五樓上。好巧不巧,也正好是趙小菊當初住的那間房。
不過她現在的待遇可沒有趙小菊那么好。整整兩天了,程想想都處于斷水斷食的境地。就連衛生間的水龍頭都被關掉了閥門,滴水也無。
為了節省體力,程想想躺在床上不敢動也不敢喊。安靜地等著廣平的救援。
她不大動,可是肚子里的孩子大約是餓了,吸收不到營養,一直動個不停。
到了第三天早上,程想想已經餓得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她聽到門鎖開動的聲音,很快門被推開,茍經理的聲音傳入耳來:“是不是很餓?很渴?”
程想想知道他是來探察情況的,只管背過身去,不搭理他。
茍經理慢慢地踱到了程想想身旁,想試試看胎兒的強弱能力,可伸出手時,又有些猶豫。那個神胎對他的影響余悸未消,雖然這幾天他等著很心急,可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據說,人不喝水可以存活3到10天,不吃飯則可以活多久我倒是不知道。就拿你當實驗吧。啊對了,我會在你即將斷氣的最后一刻,取走你的你孩子,讓你看著我吃掉。哈哈!”
茍經理大笑著揚長而去,當然走的時候沒忘記鎖門。
現實上,這兩天為了盡可能的爭取多的時間,程想想連自己的尿都喝了。別覺得惡心,在生死面前,什么惡心都是浮云。更何況,人的尿液其實是無菌的。她還知道,肚子里的胎兒所必需的羊水就是由水份和胎兒自身的尿液所產生的。寶寶在肚子里,時常會喝進羊水再排出尿液,如此循環。
說白了,大家都是喝尿長大的!誰也不用笑話誰。
第119章 幕后黑手現身
廣平雖然沒能從趙小菊那里直接查到代孕中心具體地址。但是通過趙小菊的記憶,他看到那座五層小樓的外觀模樣。小樓并不算大, 規模和郊區的農民房很像。但是造型四四方方, 沒有常見的陽臺,乍一看就像是一個盒子型建筑, 渾不似普通的居住樓。
仔細地搜索著僅有的幾個外觀記憶,忽然, 他注意到小樓正前方的外立面上隱隱有幾個字痕, 雖然模糊不堪,但細致辨認,還是能認出那是拆除掉墻面字體時留下的痕跡。一共應該有六個字, 只是現在依稀能看出的是:名xx女x院。
廣平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女院?這是什么地方?
僵尸先生的桃夭也在他旁邊。自從知道程想想失蹤后,他倆也急得不行, 只是連廣平都束手無策,這倆道行低微的小妖小鬼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此時看到廣平似在發呆, 僵尸先生忍不住湊上來問:“十殿下,你到底有什么辦法能找到想想?這都好幾天了,一點消息都沒, 真是急死人了!”
廣平忽然開口問道:“你們知道, 有什么地方地叫名xx女x院?尤其是后面兩三字, 如果能連慣起來,應該就知道那個樓以前是作什么用的。”
僵尸先生的腦子本就不太好使, 遇到這種需要動腦子的自然只有撓頭抓耳的份了。
好在桃夭要機靈一些, 皺眉想了想, 道:“能叫院的,一般就是學院、醫院、法院了。”
廣平聞言似是醍醐灌頂,“法院不會是那么小的規模,學院也不太像。那應該就只有醫院了。對,醫院!那個樓以前應該就是一家叫名什么、什么的女醫院,對,婦女醫院,這樣就連慣了。”
事不容緩,廣平趕緊拿出手機,透過特殊的關系網,排查望江市近幾年有哪家婦女醫院的名字里帶“名”。而且是那種規模很小的私人醫院。
冥界的辦事效率極高,不過半個多小時,就傳來了消息。
望江市帶有“名”的婦女醫院,一共有八家。其中還在營業中的有三家,另外五家都倒閉、或是搬遷了。
廣平透過比對,最終將目標鎖定在城西城鄉結合部的一家名為“名辰婦女醫院”的私人診所。
這家診所在五年前就倒閉,連房產也賣掉了。而原址的外觀與趙小菊記憶里的完全一致。
“怎么樣,是不是查到具體位置了?”僵尸先生擼起了袖子,罵罵咧咧地道:“狗娘養的,敢綁架我們想想,不想活了!殿下,我跟你一起去。管他是鬼是妖,我要活活咬死他!”
“應該在城西文河路一帶。”廣平丟下這一句便也沒多理會僵尸先生,身形化成一道流光,匆匆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