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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輕人倒了一杯白葡萄酒敬他的時候,他伸手撥開面前的高腳杯,看著江召南似笑非笑道:“談事就好好談事,你這又是干什么?”
江召南拖著下巴笑呵呵道:“你不收我的人,我怎么敢收你的人呢?”說著頓了一頓,笑容更深,左臉酒窩若隱若現:“這是咱們的老規矩了,二爺,你可千萬別破了。”
如果這場談判到現在為止,江召南春風化雨的威脅還暴露的不明顯,那么他下一句話就充分顯示他對楊姝的勢在必得。
在賀丞沉默的時候,他又說:“唔,如果你不能做主,那我親自去找楚隊長談好了。”
賀丞眼神一冷,轉頭看向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溫柔多情的笑臉,忽然扯動唇角露出一絲冷笑,徐徐道:“這種臟事,我來就好了。”
“哦?那你是答應了?”
“當然了,這是規矩。”
“呵呵呵,那就說好了,喝酒喝酒。”
肖樹看著那幾人虛情假意把酒言歡的一幕,心里像踢翻了泔水桶一樣,五味雜陳極了,完全吃不下東西。悄悄離了席也遠離外堂那群妖魔鬼怪,在陽臺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待著,不一會兒他的手機響了,是楚行云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楚行云就在那邊說:“你們在哪兒?賀丞怎么不接電話?我把他的血氣分析報告拿回來了,這小子最近有沒有好好吃藥?”
肖樹想起方才賀丞簽的合同,賀丞接手的年輕人,好不糟心的唉聲嘆氣一番,把心里話說了出來:“楚警官,先生吃什么靈丹妙藥都沒用,他已經走火入魔了。”
楚行云:“……什么玩意兒?”
作者有話要說:
1關于“追”: 賀丞從沒追過楚行云,也不會追任何一個人。說他一邊追楚一邊和別人睡覺的姑娘可以換個說法了,兩個男人之間的感情難道就只剩追與不追了嗎。
2關于賀丞私生活:賀喜歡楚十幾年,由于各種原因他不敢說,也沒打算告訴楚。后來發生一些事讓他打算告訴楚自己的感情。從他決定告訴楚后沒和任何人發生過關系。(這樣講明白了嗎?很難理解嗎?)
3關于“身潔”:無論是攻潔還是受潔甚至雙潔,在我眼里都是扯淡,是對人物的侮辱。大家都是成年人,誰還沒點性經驗。
4,關于賀阻擾楚找女朋友,賀丞哪里阻擾楚行云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了?他除了在楚行云生日的時候留他吃飯給他過生日,還做什么阻礙他和楊姝的事了?他甚至看出楊姝要和被人約會,為了楚不被當備胎,還制造楊姝和楚見面,你們就看到賀丞為了給楚過生日用幼稚霸道的方法留他吃飯就是阻礙他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他自信,他不需要阻攔,他很清楚沒有女人會和楚行云走到最后!請不要把自以為的想法強加到人物身上謝謝!
被各種關于追不追和關于睡不睡的留言搞得疲于應付。在此統一回復。
請大家別就此幾點留言攻擊作者,每次看到此類留言都特別難受,也許不必要非要這樣寫,但是請大家允許作者有自己的思考和想法。
能理解的讀者謝謝您的理解。實在看不慣請您離開即可,不要就此幾點留言攻擊作者。給彼此一點尊重,謝謝您了。
第34章 捕蝶網【2】
今天的天氣很好,盤踞在銀江市天空中的霧霾經過三四天的風雨稀釋,今天終于散了個干凈。天空碧藍如洗,像是一張曝光過度的風景照。
辦公室里的空凋冷氣開的很低,濕度也很低。挨著窗口右上角的空調像一個干冰機一樣往外吐著大朵大朵的白霧,窗臺上擺著的一盆四季紅經受不住如此低溫的摧殘。蔫頭耷腦沒精打采的垂著胳膊低著頭,沒有一丁點花朵在夏季應該展露出的生氣。
喬師師敲了敲門,在得到允許后推開門,霎時被撲面而來的與此時的季節格格不入的冷空氣刺激的渾身一激靈,站在門口抖掉了身上的雞皮疙瘩才走進去。
“老大,你真的不冷嗎?”
喬師師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由衷的發問。
楚行云沒型沒款的癱在皮椅里,兩條腿一上一下的交疊著搭在桌角。穿著一百塊批發一打的黑色短袖,有些年頭的藍黑色牛仔褲,全身上下貼滿了‘義烏商品批發城’的標簽。不過他這身打扮倒是很顯年輕,如果把此時死板的政府機關辦公室換成大學課堂,他身處其中也沒有絲毫出入。
到了夏天,他辦公室里的空調一定是整棟樓開的最足的,與室外形成的溫差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的。打掃衛生的上了些年紀的阿姨曾有一次清掃到他的辦公室險些突發心臟病。
他把擋住臉的文件扔到桌子上,朝著喬師師打開雙臂,露出一抹風流的笑容:“冷,來給我暖暖。”
喬師師一撩發尾,繞過桌子就朝著他的大腿走過去,嚇的楚行云連忙把腿從桌子上拿下來坐好,抬起胳膊做出抵擋的手勢:“呦呦呦,使不得使不得。”
喬師師靠在桌沿抱著胳膊笑的一臉來勁兒:“有什么使不得,給點機會嘛領導。”
楚行云看看她,干巴巴的笑道:“咱的大腿又不金貴”說著指了指樓上:“上面那個才是貨真價實的金大腿。”
喬師師想了想楊局那張方方正正不茍言笑的臉,透亮的黑眼珠咕嚕嚕轉了一圈不知道又想到了啥,雙眼嗖的一下亮了:“那我有希望成為三羊的干媽啊。”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再次被推開,楊開泰站在門口,不偏不倚的聽了個尾音,一臉納悶道:“誰是我干媽?”
喬師師嘴角繃著笑,看著楊開泰不懷好意的擠了擠眼:“乖,叫媽媽。”
楚行云自然不會放過占便宜的機會,站起身摟住喬師師的肩膀,煞有其事一本正經道:“叫爸爸。”
楊開泰:“……你們兩個夠了。”
楚行云和喬師師對視一眼,十分歡快的笑開了,還響亮的擊了個掌。
此時樓道里一陣喧鬧聲順著敞開的門鉆進來,楚行云問:“怎么這么吵?”
喬師師一臉‘瞧我這記性怎么把正事忘了’的表情,說:“那誰,傅隊的老婆孩子來了。”
楊開泰淡淡的接了下半句:“還帶了很多點心。”
傅亦的妻子是糕點師,法國藍帶的水準,經常會帶著點心來隊里探班,順便慰問上上下下幾十張嘴,有幸嘗過她手藝的,都翹首企盼她的到來,其中也包括楚行云。
楚行云撇下兩個報信報遲的,大步流星走出辦公室,循著聲音拐進了一間會議室,一推門就看到傅亦抱著女兒,和妻子恩愛和睦的坐在長桌后,桌子上擺著一堆已經空了的紙盒。
楚行云先掃了一眼空蕩蕩的盒子,才說:“呦,嫂子來了。”
傅亦的妻子很有氣質,皮膚雪白脖頸修長,穿著長裙披著烏黑亮麗的長發,像跳芭蕾舞的演員,朝他拉開一個親熱有度的笑容:“你來晚了楚隊長。”
傅亦說:“老早就讓師師去叫你。”
楚行云拿起一個空盒子,倒出幾片殘渣,嘆了一聲氣,倚在桌邊摩拳擦掌把胳膊伸向傅亦:“無所謂,讓我抱抱我媳婦兒。”
傅亦把女兒遞給他,無奈的笑道:“她才三歲,你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