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灑灑在后門處窺視,手里捧著溫熱的飲料,看得那叫一個過癮。她覺得她的男人絲毫不受外界誘惑,真是特別值得嘉許一下,一點都不枉費她冒雨去校門口買網紅咖啡。
于是她推開后門直奔目標任務,才剛走了一步就和一班數學老師打了個照面。
陳芬芳楞了一下,驚道:“付灑灑,你在這里干嘛?”
這動靜就大了,一班五十雙眼睛立馬看了過來,連聞泱都轉過了頭。
付灑灑看到他把濕發全部往后捋的樣子,眼神漆黑,似乎較平日多了幾分邪氣。
媽耶,太誘人犯罪了。
她簡直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愛意了,揚手舉了舉粉色包裝袋:“報告,我來給聞同學送溫暖。”語罷,她相當迅速地把飲料放到他桌上:“熱摩卡,半糖。”
陳芬芳加大嗓音:“付灑灑!”
“馬上走馬上走!晚上放學等你一起哈!”她相當自來熟地沖聞泱拋了個媚眼,順便好心替一班的學生們關上了門。
周墨風中凌亂:“是你女朋友?”
聞泱嗤笑:“你覺得呢?”
周墨怎么看都覺得這笑容有點諷刺意味,他有些尷尬,明白自己這是問了蠢話了,只是眼角余光還是忍不住瞟了那杯看起來就很好喝的摩卡一眼。
又冷又渴,泱神不喝可以給他喝嗎?
結果一直到下午最后一節課響起,周墨都沒好意思問出這句話。聞泱已經整理好書包離開,桌上那杯咖啡像是被主人遺忘了,還孤零零立在那里。
幸而付灑灑并未目睹全過程,否則又要狠狠演一番郎心似鐵的戲碼了。說起來她這戲精性格也和母親脫不了關系,許曼尼20歲之前是個頗有名氣的演員,后來嫁給付燁才息影。剛開始在家做闊太太時很不適應,就逗著當時連話都說不太清楚的女兒對戲解悶,后來付灑灑越長越大,這跳脫的性子卻是怎么都改不回來了。
無厘頭女王這會兒正和跟班們發微信:“今天不和你們一起走了,我要去打野。”
管甜發了個問號。
陸絳梅自從被逼著下載農藥游戲后,已經很適應了:“聞泱什么時候刷新?”
付灑灑躲在樹后,探頭看了眼不遠處的人影,打下最后一行字:“已經刷新。”
第5章
打農藥的時候,你很想去草里gank一波,誰知道敵人早已經在你蹲的位置等你了。
付灑灑不敢相信最強王者的自己竟然會犯下如此致命錯誤,她還沒來得及邂逅心上人就被兩個外校學生捂著嘴帶走了。
天色昏暗,路燈算不上明亮,照不進小巷盡頭,黑暗處走出一個頎長人影,松散的襯衣,一高一低的校服褲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付灑灑被人扭著手臂,沖他喊道:“你有病啊?還玩綁架?”
“對啊,好玩嘛。”梁修睿叼著煙,蹲在她面前,笑容很無害:“聽說你最近好像過得挺開心。”
付灑灑嘴硬:“那當然了,知道你摔斷腿后我可是連夜買了鞭炮替你慶祝。”她仰著頭,挑釁道:“1000響的,特別刺激。”
梁修睿沒開口,他的眉眼很深邃,瞇眸看人的時候額外有一股狠勁。禁錮著付灑灑的肖措已經按捺不住了,狠狠壓著她的頭,“睿哥,這臭三八嘴里不干不凈的,老子聽不下去了。”
“阿措。”梁修睿示意手下松開,薄唇抿了口煙,而后把煙頭輕輕壓在了付灑灑的裙子上:“這么囂張?嗯?”
付灑灑沒在怕的,主要是黑幫電影看多了。她今天在里面穿了條牛仔熱褲,根本無所謂走光,見他想拿煙頭嚇她,當即就開始動手解裙帶。
“你干嘛?”肖措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
“你們老大喜歡我的裙子,那就送他咯。”付灑灑動作沒停,利落地把裙子脫了下來。
梁修睿服了,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他想起昨天剛分的女朋友,被他甩了后一臉梨花帶雨的樣子,再看眼前這個隨意脫裙臉不紅心不跳的壯妹,難得反省了下自己的薄情。
“朋友,回神!”付灑灑在他耳邊使勁打了個響指,鄙夷道:“如果現在是一部槍戰片,你已經被流彈擊中七八十次了。”
梁修睿沒理會她的胡言亂語,緩緩站直了身子。
一直沒開過口的葛耀是個人精,見狀開始揣測起大佬的心思:“睿哥,你不方便動手的話,找莉姐她們來?”男人打女人,說出去總是不好聽的。
“別整這些有的沒的。”付灑灑擺了個很瀟灑的姿勢:“梁修睿,我們兩個solo,輸的人跪在地上叫對方爸爸,然后之前的帳一筆勾銷。”
他冷冷地勾了勾唇,語氣很不屑:“爸爸不和女人打架。”
“那你耗著我干嘛?你吃撐了沒事干啊?”她是真的有些煩了,自從半年前教訓了他某個出言不遜的前任女友后,這家伙就開始陰魂不散地纏上她了。前陣子在冷飲店,他自己沒注意樓梯只顧著和她打嘴炮,結果摔下二樓住院,這也要她背鍋?
“我兒怎么說話呢?”梁修睿玩著打火機,火星點點,長指翻飛,“爸爸出院第一件事就來看你,你不感恩就算了,還這么吵吵。”
付灑灑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我得回家了,等下我媽奪命連環call又來了。”
“我讓你回了嗎?”他垂下頭,單手撐在她耳測,語氣很親昵:“要不要給你拍點好看的照片,讓大家都欣賞一下好不好?”
付灑灑頓住:“好像不太好吧。”對方離得很近,身高又差得不多,此刻連呼吸都纏一起了。她不舒服地撇了下頭,開始左右打量逃跑的路線,一邊還不忘扯開話題:“我說你這樣迫不及待地壁咚我,是不是喜歡我啊?”
梁修睿愣了愣,付灑灑趁機從他臂彎下繞出來。
夜色沉沉,她笑嘻嘻地盯著面色不善的少年:“我倆絕對不可能虐戀情深的,你死心吧。”
梁修睿這下是真的冷了臉:“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
付灑灑不在意地揮揮手:“不喜歡最好,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伴隨著最后一個字,她把剛才脫下的裙子甩到對方身上,而后撒開腿就狂奔。
葛耀和肖措急了,上前就要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