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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看了下他的思想。】鳴人蔚藍色的眼睛里有著深思,【他的身份挺有趣的,可惜時間太短。】
【沒發現他老巢的地點?】
【嗯,有點可惜,不過只要等會兒活捉他就行了。】有他們在,面具男還能跑得了?
不過二人實在太過相信防御大陣,也太過自信,沒有料想到面具男并沒有想跟他們硬抗的想法,反而將他空間裂縫中所儲藏的最后的那支復制人軍隊都放了出來。
鋪天蓋地的白絕洶涌而來,他混入白絕之中很快消失不見。
鳴人他們在察覺空間裂縫的時候就覺得要糟,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在防御大陣中撕裂空間,會不會出問題?”佐助他們趕到面具男消失的地方,已經沒有他的蹤跡了。
“誰知道!”鳴人憤憤不平,那個家伙居然逃跑了,他們都在這里居然讓他跑了?
想著,用力將身邊這些礙事的復制人一個個踹進白霧。
空間裂縫的出現對寧次造成了影響,他的神識確實強大,可架不住空間裂縫與防御陣法之間的碰撞。
說到底,防御陣法也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在這個空間中再打開一個空間,兩個空間之間會產生摩擦,很可能造成兩個空間同時崩潰,并且面具男為了放出復制人軍隊將空間開啟了很長時間。
等他放出其中的復制人軍隊,要關閉空間入口的時候也發現入口無法完全關閉,從外部傳來的狂暴力量洶涌地撞擊著空間入口。
面具男現在真的是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真是腦抽個什么啊,居然帶人來進攻木葉,這次好了,把他這些年來所有積攢的實力都給丟進這個無底洞,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命逃出去,否則太虧了!
在控制室進行操控的寧次立即感受到來自防御陣法的反噬力,對于他體內真氣的吸引突然成倍增加并且有無法壓制的勢頭。
額頭冒出冷汗,他本來就要控制陣法攻擊里面那些敵人,現在還要對抗空間之力,他快堅持不住了。
可若是他逃跑了,在陣法中的鳴人他們還有被陣法保護的木葉村會變成什么樣子?他不敢想象,只好苦苦支撐。
在防御陣外圍收割敵人的雛田和鼬也發現了陣法的不妥,二人原本潛伏著神出鬼沒地一擊即走,看到陣法不對勁,雛田擔憂地和鼬傳音。
【大師兄,防御陣的能量怎么那么不穩定?會不會村子內部出事了?】
鼬神情肅穆,加快手上的動作:【我們必須完成現在的任務,雛田,要相信他們。】
雛田壓下心頭的擔憂,同樣加快手上的動作,狐貍小九見二人速度加快自然不甘示弱,暗下黑手的同時,扭頭看向背后的白霧,憑借他和鳴人之間的契約聯系詢問現況,得知面具男在陣法中打開了一個子空間,小九不禁色變,趕緊把消息告訴給鼬。
作為行動總指揮的鼬皺緊眉頭,如果他們現在返回幫寧次穩定陣法疏導能量的話,在外圍的這些復制人大軍就無法保證全滅,如果逃跑了一個,最后又弄出一群來可怎么辦?
真是個兩難的抉擇。
【大師兄,我們要相信他們。我相信寧次哥哥能夠堅持。】雛田的聲音輕柔卻堅定地傳來。
鼬的緊張的心情放松了些:【嗯,我們盡快完成任務。】那幾個小兔崽子可不是那么簡單就能被擊敗的,惹是生非的能力天下第一,有時候連他都要頭疼,所以他們一定能堅持到底。
控制室中的眾人也瞧出寧次的吃力,他現在的表情完全沒有開始時的氣定神閑,反而渾身緊繃,額頭冒汗,牙關緊咬,臉色也變得蒼白。
“不好,快點去幫忙。”在一旁觀察的三代火影趕緊命令接受過訓練的陣法操縱人員上去幫忙,可他們一到位置,立即感受到渾身的查克拉飛速地被抽離身體,才堅持沒多少分鐘就軟綿綿地倒地。
“這是怎么回事?”三代火影大驚失色,上前想要去扶那些人。
【不要靠近!】一個清淡的聲音仿佛在耳邊炸響,清晰地傳遞到腦海中,三代火影停頓了下,扭頭尋找。
【不用找了,我剛從封印里出來,很快過來。你們千萬別靠近,陣法發生反噬,正在吞噬能量。】
鳳天歌的聲音意外的安撫人心,三代火影松了口氣,趕緊讓大家后退,不要接近操控臺。
三代火影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難熬,每一秒鐘他都覺得無限的長,那些躺在地上軟綿綿的孩子們,他們有沒有事?居然在他眼前卻依舊無法保護他們嗎?
他想要為這些人創造一個和平的環境,可為何陰謀和戰爭的陰影一直籠罩著木葉呢?
似乎是過了一個世紀其實也就五分鐘不到,鳳天歌和波風水門他們已經趕到了。
也不跟三代等人廢話,鳳天歌直接跳上操控臺的陣法中心,從乾坤戒中取出八塊閃爍七彩熒光的石頭,這八塊石頭的出現頓時讓在場的人感覺到精神一振。
心中不禁感嘆,多么精純又平和的能量。
鳳天歌將八塊上品靈石準確地甩向八個方位,靈石同時停滯在它們各自的位置,隨著鳳天歌快速地結印,一個個手印引導著上品靈石釋放能量,很快靈石釋放出的能量組成一個太極八卦的能量圖形安放進原本的防御陣法之上,太極八卦不停旋轉,原本沖突的能量逐漸被梳理平靜。
寧次感覺身上的壓力一輕,扭頭看向站在身旁的師父,頓時激動地想要說話。
“集中精神。”鳳天歌沒有看他,語氣平靜地提醒他。
寧次趕緊平復體內失控的真氣,坐下調息。
“現在可以去救人了。”波風水門察覺空氣中的危險能量氣息平息,吩咐周圍的人。
旁觀的人趕緊上前將那些倒地的同伴拖過來,等待在一旁的醫療忍者立刻上前檢查,發現所有人只是脫力昏迷,只要等查克拉恢復就沒事。
三代這時候才真正松了口氣,看了眼站在陣心的鳳天歌,她的身高明明不是很高卻意外的讓人覺得很高大。
如果這個世界一早就有她的存在,是不是也能像另一個世界那樣人們安居樂業,不用死那么多人?
他很快搖搖頭,笑,自己真的老了,怎么老是想起從前?想那些不可能發生的事呢?
這時候他才有空打量周圍,除了正在指揮眾人的波風水門,在一旁還站著一個人,三代火影的眼睛不禁瞪大,有兩個水門?!
突然想起鳳天歌和波風水門將房間封印就是為了復活四代火影,這個人難道就是復活的已經死去的四代火影?
三代火影忍住心情的激動,帶了一些小心翼翼地問:“你是……水門?”
站在一旁神情還有些木訥的年輕人,轉過頭來慢慢扯開一個微笑:“是我,三代大人,讓您擔心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三代老淚縱橫,抬手擦眼淚,他從來沒想過還能見到他復活的一天。
四代火影眼看三代淚流滿面,有心想要安慰他,卻有心無力,有些無奈,靈魂剛剛附上這具身體,還沒有經過時間的磨合,靈魂和身體還沒有達到最適合,他正在努力掌控新身體。
“你的身體怎么了?”三代哭了一下心情好多了,擦了眼淚就發現波風水門的動作僵硬,立刻擔心地問。
“沒什么,只是還沒有熟悉新身體。”
四代此刻也幫不上忙,于是就跟三代在一旁說著從他復活之后的事情。
他們在封印中,當靈魂轉移進新身體,本來需要適應一段時間,可鳳天歌突然說外面出事了,她提前解開封印,于是他們一起趕來這里。
“幸好,幸好,你們來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三代不禁慶幸,這些人來得及時,不然能不能守得住木葉村都是個未知數。
在防御陣內外的幾人都察覺到原本不穩定的陣法穩定下來,雛田的臉上露出笑容,暗暗松了口氣,她就知道寧次哥哥一定行的。
忽然一股強大又熟悉的神識掃過身體,雛田等人不禁站定回頭看向村子方向,心情激動。
師父,師父出關了!師父和水門叔叔一起,他們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如此一想,渾身頓時充滿力量,速度又加快幾分。
被留在外界警戒的絕驚異地發現他的人越來越少,而且當那股強大的力量掃過身體的時候,他甚至有了恐懼感,要知道,他從被制造出來之后就沒有感覺,更別提恐懼了,現在他居然有了恐懼想要逃跑的念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絕身邊的人越來越少,他覺得情況不妙,而且他被包圍了,一男一女和一只狐貍,眼睛瞪大,紅狐貍?難道這是九尾?
他想遁地逃走,卻發現身體被某種未知原因定住,完全無法鉆地,恐慌如同荒原上的野火四處蔓延,接下來他失去了意識。
似乎很久似乎只是一瞬間,絕重新醒過來,他穿過一條暗黑的通道來到一個洞穴,里面有一個干枯的男人正孤獨地在那兒無法動彈,他的眼神轉動看向他。
“你來啦。”
絕有些不可思議,宇智波斑?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是的。”絕回答。
“這處空間裂縫,我呆的時間太長了,太長了……”他的聲音悠遠又充滿疲憊。
絕的記憶中,那個人似乎從來沒有表現得如此憂郁的時刻,即便孤獨地呆在黑暗中,他也堅強地活下來,現在這種語氣好像生無可戀一般。
“計劃會成功的,我們都在努力。”不知為何,絕突然脫口而出,這令他震驚也讓宇智波斑對他緩緩露出一個微笑,雖然那個微笑配上他此刻的長相很恐怖,絕卻有了想要訴說的沖動。
突然,絕心中猛地一個激靈,他的意識醒來,發現哪兒回到斑的身邊?他依舊在木葉外圍的樹林里,而他面前站著的是宇智波鼬。
卻又不是記憶中的宇智波鼬,因為那個家伙不會一臉笑容,這是從另一個世界過來的……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絕聲音嘶啞地吼道,其實他明白剛才肯定陷入幻覺了,只是不記得自己剛才暴露出多少不該說的東西?
“你應該也猜到了才對,你們老巢的位置和路線,謝謝你了。”宇智波鼬語氣真誠,卻讓絕胸口涌起一股噴血的沖動。
“殺了你!”絕目露兇光,這次如果不殺了此人,他們再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說話的同時,絕腳尖點地迅猛地沖向鼬,鼬的體術原本就是幾人中的佼佼者,又有不少出生入死的暗部經歷,很輕松地接下絕的攻擊。
二人的攻防快速,突然一股危機感從絕背后襲來,絕立刻矮身向地下土遁,一道鋒利的劍鋒從他頭頂處劃過,若是他剛才沒反應會被腰斬。
想到此冷汗直冒,這些都是些什么變態呢!
“好可惜,被他逃了。”雛田召回本命飛劍,從隱蔽的地方現身。
“沒關系,我已經知道他們的聯絡方式還有入口的位置和方法。”鼬語氣輕松。
“嗯,我們快點回村子吧!”
絕躲在地下一直傾聽著地面上的動靜,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聲響,他們大概回去了,不過覺得遇到變態的絕不敢冒頭,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假裝跑了,為了引他出去呢?
他又躲了一個小時左右,上方依舊沒有聲響,他悄悄地冒頭,一根長繩纏繞過來,將他纏個正著,絕一驚,想繼續逃走卻不想繩子越纏越緊,另一頭用力,他竟然被人從泥土里整個拽了出來。
繩子的另一頭握在鼬的手中,他正微笑著瞧著他,似乎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雛田懷里抱著小九,站在鼬的身旁,神情放松,她說:“大師兄,我們的任務終于完成了,可以回去木葉了。”
鼬點點頭,拽了一下繩子,將絕拽回身邊揪住衣領返回。
絕暗想,以為憑借一根繩子就想綁住他?是說他們太輕視他還是太過自信?
冷笑了下,他暗暗試著掙脫,誰知那繩子邪門地越掙扎越收緊,幾下之后,繩子幾乎勒進肉里。
鼬輕笑了下,說:“你還是別掙扎了,不然身體會被繩子勒斷。”
絕倒是不敢再掙扎,偏又不死心地說:“你們別以為這樣就贏了。”
幾人都只是笑笑當沒聽見,小九甚至打了個哈欠瞇起眼睡覺。
雛田和鼬回到木葉的時候,村子的防御大陣已經被取消,大部分人集中在火影樓前的空地上。
“師父。”雛田一眼看到自家師父正在人群中,那么多人中一下子就能發現她的蹤跡,雛田開心地跑上前。
鳳天歌回頭看向最后趕到的幾個弟子,眼神溫和地向他們點點頭。
鼬將手里提著的絕丟地上,和昏迷在地的面具男并排。
“師父。”他向鳳天歌行了一禮。
“鼬,你去安排一下其他人。”對于鼬,鳳天歌很信任,他做事讓人放心。
鼬領命加入組織指揮眾人的隊伍。
鳴人和佐助二人看到鼬走過來,先是一愣,接著歡樂地叫著鼬哥,特別是鳴人馬上在鼬背后找雛田。
“雛田在師父那里。”
鳴人有些失望,現在他可不敢跑到師父那邊,他和佐助因為空間撕裂的出現差點沒命啊,幸好師父出手,不過實在是沒臉見師父。
鼬和他們聊了一下,了解現在的情況,發現鳴人和佐助二人互相擠眉弄眼的,似乎盯著他左手邊瞧。
那里有什么?
他疑惑地撇頭瞧了一眼,原來是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此刻正一步步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