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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現(xiàn)在被奇怪的陣法包圍,任何攻擊都會被吞噬,暫時沒有辦法進攻。”佩恩面無表情地說著。
一直站在佩恩身旁的小南,默默無語,眼神溫和地望著佩恩。
“不會是你的攻擊力太低,才沒辦法吧?”飛段笑嘻嘻地說,惹來佩恩冰冷的一瞥,他聳聳肩沒有繼續(xù)。
“難道就在這里等著?我可沒那么多時間。”角都不耐煩了,堵在木葉村門口,這要耽誤他多少生意?得少賺多少錢?你們這些蠢蛋陪得起么?
“鼬,你不是木葉的人么?曾經(jīng)的暗部,不是有特殊的進入路線?對這個陣法有什么想說的?”面具男看不得宇智波鼬在一旁當壁花。
鼬面無表情地冷睇面具男一眼:“我離開得早,他們改進了陣法,將近一年前,突然出現(xiàn)的幾個自稱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他們改進陣法的方法我可不知道。”
說到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人,面具男也不禁陷入沉默,他僅露出的一只眼睛中凝聚著復雜的情緒。
“斑,你答應過我只要我還在就不會進攻木葉。”宇智波鼬的聲音低沉地回響在面具男的耳邊。
面具男吃驚地抬頭,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發(fā)現(xiàn)其他人似乎沒聽到鼬的說話聲,他奇怪地瞟向鼬,是他聽錯了還是……
鼬正望著鬼鮫,面具男剛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忽然鼬扭過頭對著他瞧,這讓他心中一突,一股詭異感從心頭涌起,還未等他深究,只聽——
“什么人,快點滾出來。”鬼鮫突然大喝一聲,抽出背在背后的大刀向著一旁的大樹上揮砍過去。
眾人皆是一驚,他們這里那么多人居然沒人發(fā)現(xiàn)在離得那么近的地方有人?如果那人心懷不軌,他們就算不死也要受點傷。
幾人頓時警戒地取出武器。
樹枝被砍斷,莎啦啦地往下掉,一條纖細的黑影以讓人難以想象的詭異柔韌度避開了鬼鮫的大刀,輕盈地幾個起落,又避開其他人的一波攻擊,這才停在一棵大樹的枝條上,那根細弱的枝條上一個眼熟的身影上下輕輕搖晃著。
“唉呀呀,難得重新見面,各位不用如此激動嘛!”來人沙啞的聲音,眼角夸張的紫色眼影,金色豎瞳,蒼白的皮膚黑色的長發(fā)在夜風中微微飛揚。
“大蛇丸!竟然是你!”
“是我,怎么,很想念我?”大蛇丸笑瞇瞇地瞥了一眼剛才說話的面具男,“我們可是老朋友了。”
面具男哼了聲:“你出現(xiàn)在這里做什么?”
“還能怎么樣?當然是來找你們合作了。”說話間,大蛇丸攤攤手。
“你有辦法進入木葉?”
“我在木葉有不少有聯(lián)系的臥底。”大蛇丸臉上的笑讓人很想揍一頓。
曉的人默默地瞧了一眼面具男,他們不久前才得知這個一直跟在屁股后面叫著他們前輩的家伙,其實是個心機深沉的家伙,更是曉的創(chuàng)建者。
本來說好他們的任務(wù)就是收集尾獸,而且準備工作也沒有完成,應該不會全員集合才對,偏偏現(xiàn)在他暴露了身份又將組織所有人集合,第一件事居然是來進攻木葉村,這家伙到底和木葉有多大的仇呢,瘋了么?
不過這些問題他們無所謂,當初加入組織就知曉他們的任務(wù)收集尾獸,木葉村確實有一只九尾在,因此和木葉一戰(zhàn)是早晚的事。
“你的臥底真不少,難道上次沒有被清理干凈?”鬼鮫的嘲諷讓人有些驚奇,這家伙平時可沒那么喜歡找茬,迪達拉才喜歡干這事兒。
“木葉村里有不少我的崇拜者,他們希望從我這兒獲得力量。”大蛇丸深深地看了鬼鮫一眼,似笑非笑地勾唇一笑,那神情分明在說,他的地位在某些人眼中那就是神。
那欠揍的表情讓在場不少人忍不住對他拋白眼。
“說了這么多,你到底怎么帶我們進去?”鬼鮫冷笑了聲說,那鄙夷的眼神表明,吹牛,吹啊,咱就是不信你。
“這個蠢貨不信,你們也不信?”大蛇丸俯視了一圈底下的幾人,頗有些天才孤獨的語氣感嘆,“好寂寞啊好寂寞。”
鬼鮫的額頭冒出一排黑線,對他揚起刀:“你說誰蠢貨呢,你這個笨蛋。”
“誰認為是就是誰了,而且笨蛋什么的,好吃么?”
“噗。”一群人全噴了,不管是笑了還是吐血了,總之鬼鮫舉著大刀跳起來朝大蛇丸砍去。
離鬼鮫最近的宇智波鼬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鬼鮫握刀的手腕,語氣冷冷地說:“別鬧了,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轉(zhuǎn)而面對大蛇丸,“有辦法就快說,沒法子的話一邊呆著。”
即便是看不慣鼬的迪達拉都不禁暗暗對鼬豎大拇指,說得太好了,簡直大快人心,大蛇丸這家伙最好被狠揍一頓,不然他真以為自個兒天下第一了。
面具男有些懷疑的目光不停地在鼬和鬼鮫身上來回掃視,他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具體的地方。
難道今天真的要撤退?
他心中正打退堂鼓呢,只聽大蛇丸欠扁的聲音又開始說了。
“唉,既然你們不需要我的協(xié)助,那算了,我們一起撤退好了,本來我有進入方法而方法你們有人手,正好合作,可惜你們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等下次的機會好了。”大蛇丸搖搖頭,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面具男嘴巴居然比大腦更快地先脫口而出地阻止了他。
大蛇扭頭看去,笑:“怎么,你有什么話想說?”
“你為什么要幫我們?”
“……自然是希望能毀滅木葉了,那個虛偽的村子,虛偽的人,虛偽的東西就該被摧毀,在毀滅中重生才讓人熱血沸騰。”大蛇丸說得聲情并茂,他那沙啞的嗓音和語調(diào),誘惑感十足。
迪達拉忍不住給大蛇丸點贊了,這話說到他心坎上去了,他一向喜歡爆炸的藝術(shù)也就是毀滅瞬間的美讓人心蕩神馳,總算有人和他有相同的想法了。
“喂,少說廢話!”鬼鮫忍不住又開始叫囂了。
飛段笑嘻嘻地看著他們,角都很不耐煩地壓抑著殺氣,他現(xiàn)在很想殺人。
“有辦法就快說,早打好早點結(jié)束。”蝎冷冰冰地說,被他那無機質(zhì)的目光掃過總有股冰冷的涼意襲來。
“對,說得不錯,早打完早回家睡覺,嗯!”迪達拉配合搭檔地說道。
“該死的,還打不打?”角都快壓抑不住渾身的殺意,現(xiàn)在他想把這里的人都給殺了,到時候這些人頭可以賣好多錢……
眾人不知道角都的想法,不然還不立刻群起而攻之,這家伙反了天了,居然想一個人挑翻他們所有人,簡直是異想天開。
“我也很想知道還打不打?”大蛇丸那雙怎么看怎么妖異的眼瞳轉(zhuǎn)向面具男。
“打,當然要打了,好不容易來了一次空手而回我可不樂意。”鬼鮫咧嘴狂妄一笑,“還不知道三代火影有沒有傳聞中厲害。”
“三代是我的獵物。”大蛇丸打斷他的臆想,冷哼了聲,“上次還差一點就解決他了,誰知道會突然冒出來一群莫名其妙的小子,三代火影的命是我的!”
“三代火影是你的老師。”
大蛇丸笑了:“你有資格說我?鼬,我再怎么樣也比不過你殺父弒母滅了全族。”
鼬渾身開始散發(fā)森森冷氣,跨前一步:“你想現(xiàn)在就死嗎?”
“住手,鼬,大蛇丸是我們的合作伙伴。”面具男總算出面了,他已經(jīng)下定決心,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這就對了。”大蛇丸緩緩地勾起嘴角,蒼白的臉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根據(jù)大蛇丸的解說,他的內(nèi)線已經(jīng)查明了這個新防護體系的進出路線,這個所謂的陣法和八門遁甲有點相似,當然次要的就不用多說了,主要有兩個門,生門和死門,這兩個門每過三十秒就會互換一次,而且還可能突然就變了地方,所以他們首要的速度就是要快其次是踏足點要準確。
“如果沒跟上,到時候怎么死的可別怪我頭上。現(xiàn)在退出還是可以的,沒人會笑話你是膽小鬼。”在進入陣法之前,大蛇丸笑瞇瞇地說,不過他那漫不經(jīng)心的最后一句讓在場的所有人覺得很想噴他滿臉血。
曉組織的成員都是一些喋血的亡命之徒,沒人愿意被人看低,稱為膽小鬼,自然沒人退出。
“既然如此,跟上了。”大蛇丸第一個踏入白霧,仿佛活著的白色霧氣一下子將他包裹住。
跟在后面的人遲疑了一下,因為明明是薄薄的白霧竟然一進入什么都看不見了,就像被什么怪物吞噬了一樣,大蛇丸那家伙不是在說大話吧?
“你們怎么搞的?還進不進去了?”正當眾人游移不定的時候,大蛇丸又從白霧里走出來,面色很不好看,“你們的一個遲疑讓我又要重新尋找生門了,你們以為那東西很好找么?”
“一個一個跟上,絕,你帶三分之二的人將木葉村包圍起來,不能讓任何人進出。”面具男命令絕,絕點點頭退到一旁,另三分之一排成一隊。
大蛇丸挑挑眉,語氣嘲諷的說:“記住,只有三十秒。”
要進入的人按個排好隊,這次他們跟著大蛇丸沒有人再掉隊,從進入白霧之后,只見白霧在他們踏足的地方維持著一個人的身位,只有前方的人的背影還有背后之人的氣息,兩旁則安靜得可怕,那些白霧如同水流在涌動,卻沒有過界的樣子。
漸漸的,沒見過白霧厲害的幾人有些不以為然起來,但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慢下一分一毫。
大蛇丸在前方帶路,身后之人的表現(xiàn)他都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繼續(xù)向內(nèi)前進了幾米,他突然跳進了白霧中,緊跟他的幾人毫不猶豫地跟著跳入,忽然慘叫聲從前方傳來,那聲音似乎很近又好像很遠。
“怎么回事?”還未跳入白霧的人不禁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卻再也不見前面幾人的身影。
“該死,難道被大蛇丸騙了?”面具男此刻眼里冒火,他恨得牙齒都要咬碎了,難道他計劃了一切,付出那么多年,最后卻是落到這個地步?
不甘心,他不甘心!
然而還沒等他想好對策,只聽見后方飛段大喊一聲:“可惡的鯊魚頭……”后面再也沒有聲音,等他回頭一看,哪兒還能找到飛段的身影,而鬼鮫現(xiàn)在正好將角都逼退進白霧區(qū),角都也已經(jīng)察覺不對勁不想進白霧,可他的一只腳已經(jīng)進入白霧區(qū),那些白霧如同聞到血腥的鯊魚纏繞上來,將他往白霧里拖。
角都運起查克拉保護被纏住的腿,誰知鬼鮫又攻上來,角都冷笑:“很好,現(xiàn)在就算我殺了你也沒人說什么廢話了。”
然而他少算了一個人,宇智波鼬突然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吃了一驚,高手對招一瞬間的愣神足夠他被一腳踹飛進白霧,下一瞬同樣被白霧吞噬。
“你們干什么?”面具男驚怒交加。
宇智波鼬腳步詭異地幾步就攔住他的去路,面無表情地注視他:“你難道忘了?我早就說過,只要我還活著就不能動木葉。”
“還沒好嗎?”大蛇丸從白霧里鉆出來,瞧著二人。
“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大蛇丸。”
“哦?我為什么不能是大蛇丸?”
“還能為什么?自然你沒有那條大蛇變態(tài)唄。”鬼鮫從白霧里也鉆了出來。
“你也不是鬼鮫。”
“哈哈,對,我不是那鯊魚頭,難得客串一下,還好沒有穿幫。”佐助解除變身術(shù),斜睨了一眼另一個變身的好友,“你扮變態(tài)上癮了?”
鳴人同樣解除變身術(shù),哼了一聲:“你剛才一直給我扯后腿,計劃差點失敗。”
面具男定定地盯著宇智波鼬:“你也不是鼬?”
“不,我是!”鼬冷淡地回答。
“對啦,他不是我們的鼬哥。”鳴人揮揮手,“鼬哥不會老板著一張棺材臉,成天好像誰欠了他很多錢的樣子。”
佐助嫌棄鳴人地朝天翻個白眼,說話別那么直白好不好,好歹這人也叫宇智波鼬,只是比較倒霉罷了,總算是碰到他們可以改變命運。
“真正的鬼鮫呢?”
“他剛出現(xiàn)就被抓起來了,應該已經(jīng)在木葉的監(jiān)獄里了。”鳴人惡劣地笑笑,“對了,你別想著佩恩可以來挽救劣勢了,他本體藏身的地點已經(jīng)被我們找出來,還有留在村子外面那些包圍村子的復制人,也有人去解決了。”
“你們……”面具男憤怒地握緊拳頭,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這次的進攻反而讓他們進入了木葉村的陷阱,都怪他太沖動了,多年來的努力要毀于一旦了。
可是,怎么可以看著他們?nèi)绱说靡猓€沒有輸,他也不信這個防御陣法能夠留下他。
面具男深深地吸了口氣,再開口他已經(jīng)氣息平靜下來,轉(zhuǎn)向宇智波鼬,他問:“木葉在你心目中就如此重要,甚至比宇智波一族都更重要?”
宇智波鼬的眼神一晃,很快平靜:“是的,木葉比家族更重要。”
他心中卻有一絲茫然,如果再來一次,他還會不會做當初的決定?
答案就在他心中最深處,他不敢去碰觸。
“需要幫忙嗎?”鳴人卷起袖口,捏捏拳頭,好想跟這個面具男打一架,他很好奇面具下是一張什么樣的臉,這個一直設(shè)計著木葉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誰。
等回去自己的世界就可以好好搜尋一下有沒有這個人,知道有人在不知曉的地方一直算計著要入侵自己的地盤的感覺很不好。
“不用,他的對手是我!”宇智波鼬拒絕任何人插手。
“好吧!”鳴人聳聳肩,“如果需要幫忙叫一聲就行。”
“有什么好擔心的,這里是防御陣里,寧次掌控著所有的動向,你知道他的神識是幾人中最強大的,就算鼬哥都對他贊不絕口。”佐助嘴上說著,可他的站位與鳴人還有鼬隱隱成一個三角形對面具男呈包圍狀。
面具男聽在耳中,覺得有些絕望了,覺得這次的進攻失敗,心中萌生退意,不過表面上倒是看不出什么來,他此刻萬分慶幸戴著面具。
鳴人突然嗤笑了聲,面具男驚疑地瞥了他一眼,他剛才覺得腦袋里有什么東西進來碰觸了下他的意識……
“鳴人!”
“好好,我不動手,就看著。”鳴人舉高雙手表示不會再做小動作。
【你剛才對他做了什么?】佐助一心二用地跟鳴人傳音,二人居然還有心情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