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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用胳膊肘捅捅一邊的佐助,小聲地說:“嘿,你哥過來了,話說兩個都是你哥,要怎么叫?”
佐助鄙視地瞥了一眼鳴人,傻了吧,這有什么好糾結的。
“我就一個親哥,吶,就是那個會笑的,不會笑還未老先衰的就是一個同名的人。”佐助很不客氣地說,“我倒想問問你想怎么稱呼他們倆?”
“這種事還用提?我們心里都清楚。”鳴人拍拍佐助肩膀,“我去找雛田。”
佐助撇撇嘴,跑得還真快。
雖然他挺好奇這兩人面對面是要說啥,不過接受到自家哥哥非禮勿視的和藹目光,渾身一個激靈,轉身去找鳴人。
不是他不想聽八卦,而是對手太強大,兄長大人可不會管他是不是親弟弟,操練起來一視同仁,不,貌似對他更嚴格,嚓,其實鳴人才跟他是親兄弟才對,他們就是一對難兄難弟。
鼬揮手施展了一個讓人忽略他們的結界,在結界外的人就算站在他們身邊都不會注意到他們。
“你的狀態好了不少,有什么疑問你最好去問師父。”鼬才一眼就看出過來的宇智波鼬身體的情況比上次見到好多了,給他留的功法看來他有修煉,雖然兩人算是不同的人,但卻是另一個世界的另一個自己,他還是希望另一個自己也能過得不錯。
宇智波鼬點點頭,眼神微微閃動了下:“會不會太打攪了?”
鼬微笑著回答:“不會,師父平時不太管束我們,但如果我們有什么疑問或者解決不了的事情去找她,她還是會幫我們解決。”當然必須得付出代價就是了。后半句他很腹黑地沒有說,“你要速度些,不然我們走了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宇智波鼬定定地盯著鼬,那張熟悉的臉和臉上的神情都讓他覺得陌生,就像是見到了一個熟悉的陌生人,至少他很難想象自己的有生之年還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但事實證明確實有個人是這樣張揚的活著,或許他也該試試這樣的人生?
嘴角僵硬地抽動,想要笑但因為一直不笑似乎不會笑了,最后還是放棄地保持面癱的表情。
宇智波鼬沉默了會兒,見眼前的鼬笑瞇瞇的,不說話,知道若是他不問對方也不會開口,這個時候他不由覺得這副笑臉怎么看都不順眼。
“鬼鮫現在在什么地方?”
木葉啟動防御陣法的時候,宇智波鼬和鬼鮫接到命令趕來木葉村集合,不過在半道上被鼬帶領的小隊給攔截了,鬼鮫一人可對付不了那么多變態,沒怎么反抗就被抓,后來幾人和他一起演了一出誘敵入陷阱的好戲。
鼬挑挑眉:“擔心你的搭檔?”
“他本性不壞,而且他救過我的命。”宇智波鼬抿唇,在所有人眼中他是一個狠心的人,為了執行任務可以殺光族人,但誰又知道這些人命壓在他身上有多沉重,又有誰考慮過他是不是想承受?
“我不信你沒救過他。”鼬老神在在地說,宇智波鼬沉默著,倔強又有些失落,鼬微微一笑也不逗他,“那只鯊魚頭已經被關進木葉監獄,現在沒空管他,到底怎么處置,到時候你們可以討論了來,不過你也可以去找師父。”
鼬笑得意味深長,宇智波鼬神情淡淡地回道:“就這樣吧,謝謝。”
鼬覺得很無趣,這家伙怎么沒啥反應的,兩相比較還是他底下那幾個師弟師妹可愛。
鳴人跑去找女朋友,拉拉小手吃吃豆腐,雛田小師妹紅著臉很不好意思,佐助覺得吧,這兩個其實很厚臉皮,秀恩愛什么的就該被拉去揍一頓,他暗暗尋找支持者寧次,只有雛田的哥哥才能理直氣壯地去打斷他們,誰知道一圈找下來沒發現寧次的影子,后知后覺才想起寧次因為真氣透支正在打坐恢復呢!
哼,便宜鳴人這小子了!佐助很郁悶地移開視線,忽然精神一振,跨步朝師父鳳天歌那兒過去,走了一步,不忘扭頭對鳴人吼了一句:“快點,有好戲看了。”
“什么好戲?”下一刻,鳴人已經一陣風地出現在佐助身邊,他還不忘拉著雛田一起。
佐助朝天翻了個白眼:“吶,師父那里,快揭曉謎底的樣子。”
鳴人的眼睛一亮,在陣法中和面具人戰斗的時候他有侵入過他的意識,可惜只有一瞬間,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
察覺到鳳天歌他們的舉動,在場的人有意識地將意識投過來圍觀這個策劃了進攻木葉計劃的人,他們在心中都在猜測他的身份。
面具人對于有人要上前掀開他的面具很是抵抗,他很想使用他的能力,至少不能讓一個實力根本比不上他的人,像看地上的乞丐一樣帶著一臉厭棄地來掀他的面具,然而他的體內的查克拉,一直龐大充沛的查克拉仿佛被凍結一般無法移動。
受到三代等人示意上前揭面具的中忍,手指抵上面具,用力向外拔,結果并沒有扒開反而從面具上傳來一陣電擊,中忍慘叫一聲地后退,捂住接觸面具的右手。
眾人被驚呆了,只能傻傻地盯著中忍的手,只見那只手的手掌已經全黑,并且黑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蔓延。
還沒人反應過來時,鳳天歌甩出一道法術,中忍的手臂頓時被一層層的冰給凍結住,扭頭吩咐雛田:“給他解毒。”
“是。”雛田立刻上前扶住這名木葉中忍,先掏出一枚解毒丹塞進他嘴里,暫時保護住他的心脈,然后讓他坐到地上現場治療。
到此時,人們才回神,頓時大怒,這家伙太狡猾了,不但要破壞木葉村的和平,甚至被抓了還要害他們的同伴,太歹毒了。
“你這個混蛋,你不得好死。”有人受不了地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