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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背著我在干這種事(快看!?。?
在這種事情上,人往往擁有最誠實的本能。
不過幾個來回的糾纏與博弈,束函清的舌頭就再也沒辦法在自己的嘴里安生地待過。
他人的熱度連同侵略性的呼//吸一道摧枯拉朽般灌了進來,盡數堵死在喉嚨,化作細碎而濕熱的悶哼。
狹窄的空間里迅速升溫,彼此的身上都不可遏制地冒了一層細密的汗。
束函清上半身的衣物早沒了干凈,此時下面的那點防線也毫無例外地淪陷了。
長褲被隨手摜在床尾。
束函清心想,不是……
慕燁他竟然還真敢。
木倉放在了最不該放的位置。
慕燁就這么死死地撐在束函清上方,那雙黑沉沉的眼里像是燃著一團燃不盡的幽火,目光利刃般死死盯著束函清那張失神的臉。
“……我可以親嗎,函清?”
束函清在一片混沌中想這算什么狗屁征求意見?自己現在說一個不字,慕燁就能停下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子彈都快出膛了。
慕燁確實沒有任何經驗。
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但這并不妨礙他作為一個頂級異能者,習慣了在生死邊緣搏殺的領袖所具備的恐怖學習能力。
他很會觀察。
男人掌心控著束函清勁瘦的腰線,將他整個人死死鎖在懷里,將彼此多余的空隙擠壓殆盡,抱得極緊,抱在一起。
束函清的腦袋是真的徹底糊涂了。
視野是顛簸的,視線碎成了無數片。
*
這段日子以來,束函清的身體到底還是有些過分習慣了榮樺的節(jié)奏,此時驟然換了對象,他本能地對略顯滯澀的節(jié)奏感到了一絲不滿。
*
“函清……函清……”
耳畔不斷傳來男人一聲接一聲,溫柔的低喚。
熟悉的嗓音在耳膜邊炸開,砸得束函清渾身猛地一顫。他像是這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此時此刻,正在他**里翻江倒海竟然是慕燁。
這可是慕燁。
那種因為身份錯位而帶來的巨大**,順著脊髓瞬間席卷了全身,連帶著那截緊繃的大腿肌肉都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慕燁低下頭,那張被汗水浸濕的清俊面孔就貼在束函清的耳根處,聲音透著說不出的性/感與危險:“……函清,你剛才在想誰?你現在只能想我?!?
束函清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事情到底為什么會演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這可是慕燁啊。
那個連手指不愿意讓他碰,清心寡欲得像個和尚一樣的慕燁,現在居然正和他做著全天下最下流的事。
束函清趴在慕燁滾燙的懷抱里,他背后整片紫黑色的猙獰雷紋若隱若現,盤踞在他脊背上,遠遠看去,倒像是一只在風暴中斷了翅的黑鴉,帶著一身糜爛的傷痕,無處可逃地落入了獵人唯一的臂彎里。
慕燁很敏銳,每一次只要察覺到懷里這具身體有一絲一毫細微的迎合或者戰(zhàn)栗,他都會在第一時間給予回應。
束函清有些受不了這種溫柔。
那會讓他產生某種他們相愛的錯覺。
他忍不住有些狼狽地往后仰了仰頭,試圖避開過分熾熱的吻,可他才剛往后退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寸,慕燁便已經迫不及待如影隨形地追了過來。
兩人的視線在極近的距離下狠狠撞在一起,慕燁那雙眼睛里倒映著的,全是束函清那副眼尾泛紅,滿面春//潮的狼狽模樣。
他的目光熾熱,仿佛這天塌地陷的末世里,他眼里從此往后,就只能放得下束函清這么一個人。
這樣的眼神太會蠱惑人了。
尤其是在這樣一個朝不保夕的世道里,對于束函清這種死過一回的人來說,像是最致命的毒藥。
于是乎緊繃到最后的最后一絲理智,終于在漫天白光中,轟然失控。
兩個人的額頭死死地貼在一起。
束函清大半個身子都被沉沉地壓在床褥間,汗水順著他的太陽穴一路蜿蜒進鬢發(fā)里,黏膩而狼狽,他終于有些受不住這無休止的鈍刀子割肉,眼角洇開一抹濕紅,啞著嗓子低聲祈求:“你快點……快點好不好……”
那語調里帶著一絲平日里絕不可能示人承受至極限的委屈。
慕燁撫摩著他汗?jié)竦暮箢i皮肉,像是安撫,又像是徹底失控前的最后宣告:“好,我聽你的。”
混亂的推搡間,束函清在床單上胡亂抓撓的五指驟然一緊,無意中碰到了什么冷硬的物件。
那是慕燁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小葉紫檀佛珠。
束函清此時渾身是汗,連指尖都帶著令人戰(zhàn)栗的潮意,那幾顆圓滾滾的木質佛珠硌在他手腕骨上,帶起一陣荒誕的負罪與清醒。
他順勢往上摸去,指尖觸碰到了慕燁青筋暴烈,如鋼筋般纏繞的小臂,那一瞬間,書里關于這串珠子的用法在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
束函清心里慌亂得像是有野獸在橫沖直撞。
“慕燁……把珠子取掉……你把它取掉!”
慕燁溢出一聲低笑,那笑聲里沒有了往日的悲憫,反倒充滿了沙啞與性感:“好,我取掉了?!?
“當啷——”
一整串象征著清心寡欲的小葉紫檀墜落在地,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道碎響。
那道聲音在靜謐而逼仄的房間里,就像是某個徹底扯斷了道德理智的引爆開關。
慕燁的眼神在剎那間兇狠了起來,他突然欺身而下,雙手死死摳住束函清的肩膀,沉沉地命令道:“函清,抱緊我。”
束函清在這一刻甚至已經無法思考。
昏暗到了極點的環(huán)境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讓所有的索取與迎合都變得大膽放。
視覺被剝奪殆盡,其他感官便在黑暗的滋養(yǎng)下成倍地膨脹,放大。
束函清覺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推進了一座燒得通紅的熔爐里,他被當一塊死面燒餅一樣,翻來覆去,毫無憐惜地反復烘烤。
慕燁在任何領域顯然都是個恐怖的學習強者。
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掌握不好火候,可不過是烤了那么一兩次之后,這個男人就完全掌控了死穴,直把那塊原本冷硬的餅烤得香酥里脆,內里潰不成軍,流汁黏履。
等一切風暴終于平息下來的時候,束函清如同爛泥一般趴在床上。
難受得他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
在床頭微弱的微光里,慕燁若無其事地套著一條褲子,正拿著一條溫熱的濕毛巾,一點一點替束函清擦拭著身上的狼藉。
擦到了最后,慕燁依舊有些意猶未盡,他掌心靜靜地貼著束函清緊實,此時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整個人從身后圈著他那截不堪重負的細腰,低下頭,極其纏綿地親吻著他背脊上每一寸暴烈的雷紋。
束函清下意識地想要往前縮。
這是四個小時過后,腦海深處那道被屏蔽了許久的系統(tǒng)提示音,才終于又幽幽冒出了頭,像是被束函清蠢到了:“……如果……”
束函清心虛地低喝了一聲:“你先別說話。”
劇情君被他這一聲厲喝硬生生給打斷了。
束函清由于起身的動作扯動了身后難以言說的酸痛,到底沒忍住,從喉嚨里溢出了悶哼。
身旁的慕燁敏銳地偏過頭,用那種能滴出水來的溫柔聲線輕聲問道:“函清,你現在難受嗎?”
束函清根本連半個字都不想施舍給他。
他現在的腦子里也全是一片暈乎乎,亂糟糟的漿糊。
束函清疲憊地抬起一只手,搭在額頭上,就這么放空了足足好幾分鐘,他才像是突然在某一個瞬間活見鬼般地想通了什么,整個人一激靈,猛地在床榻上坐起身來。
由于動作幅度太大,腰椎和雙腿處瞬間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酸麻,讓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可束函清根本顧不上了,探過身,從床底下,地上撈起剛才被扯得不像樣子的衣物往自己身上胡亂套著。
起碼遮住了一部分。
束函清咬著牙,褲子提到一半放棄了。
他顫抖著手指從破損的兜里掏出一根有些壓扁的卷煙,倉皇地咬在嘴里。
干燥的濾嘴觸碰到嘴唇的那一剎那,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他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自己的嘴唇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給生生咬破了一層皮。
啊啊啊?。?
束函清在心里抓狂地暴吼出聲。
這他*的究竟算怎么回事?他今天原本是去干什么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