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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逸明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是王浩打來的,話筒里聲音很是焦急。
“喂!你是小碗吧。你家陸向東上次踢了剛哥的褲襠現在被人堵在酒吧里要討個公道,我和你說一聲,你看你來不來吧。陸向東待你不薄,要是他真不行了,你來替他收個全尸吧!”
他剛開口的時候喬逸明還真被嚇到了,后來話筒里傳來隱隱的笑聲,喬逸明就知道他們在玩什么了。但他也得做戲呀,裝得可緊張了,對話筒喊了好幾句“他沒事兒吧?”,才掛了電話,慢悠悠地出門。
他也想看看陸向東到底在玩什么。
到了酒吧包間,他們演的還挺用力的,演技至少比那小護士好些。
陸向東被按在沙發上,兩個帶著墨鏡穿著白襯衫黑褲子的人抓著他的肩膀。另有四人站于房間四角,背著身體。崔剛立于他對面,見喬逸明到了,狠狠一巴掌抽在陸向東臉上,“啪”的一聲,清脆無比。喬逸明一度以為自己搞錯了,這可是真的耳光啊。
而陸向東的眼神出賣了他,那一臉的驚訝和豐富的內心戲“你丫還真打啊!”,又讓喬逸明差點笑了場。
崔剛趁機報了仇,正得意著呢,扯著領帶惡狠狠地說:“好你個陸向東,為了個爛貨一腳踢得我不能生育!我他媽還沒孩子呢!你把我兒子給踢回去了!看我今天不一槍崩了你!”他轉了轉頭,像是剛發現門口的喬逸明一般:“呦,說誰誰來,陸向東,你家寶貝兒來了!”
喬逸明一時不知該怎么反應,想演些什么又怕笑場,醞釀了好幾秒鐘,最后只禮貌地問了句好,指著陸向東說:“我來接他回去。”
崔剛倒是入了戲,唾沫橫飛:“這里是說來能來,說走能走的么!”
“那,那怎么辦呀!”喬逸明裝作害怕,說完還故意抖了抖嘴唇。
“這個好辦!我兒子沒了,你們也留下條命來抵債!”
陸向東的眼里掠過一絲詫異,說好的喝酒,怎么又變成殺人了,但他立刻配合地對喬逸明說:“人是我踢的,我負責。你快走!別管我了!”倒是上演了一出生死離別來。
喬逸明捕捉到崔剛的嘴角的抽搐,連他都快笑場了。見他倆這么耍他,也決定逗逗他們。
他推了把眼鏡:“那,那我就先回去了?”,見陸向東眼神暗了暗,他又說:“陸爺你放心,我一溜走就報警,一定把你給救出來!”
陸向東先急了:“別報警!”
崔剛也被嚇到了:“報什么警!我和他玩玩兒的,嚇唬嚇唬他,哪能真打死他呀!”
“哦…”喬逸明拖長了音節:“既然是玩玩的,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不行!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怎么也要給你們點兒苦頭吃吃!”崔剛示意角落的人把門給鎖死了,又用盡渾身演技朝陸向東踹了桌子,這力道沒控制好,桌角直接撞了陸向東膝蓋,痛得他直抽冷氣。
喬逸明一見樂了,心想你這是活該。他轉過頭垂下臉偷笑了會兒,等再轉過臉來時已經入戲,一臉的惶恐:“你…你想怎么樣?要打要罰你沖著我來!”
崔剛呵呵冷笑了兩聲,又舉起手拍了兩掌。一戴墨鏡的男人立刻從角落取出一瓶白酒,兩個個杯子,哐當一聲放于桌上。
“陸向東,這是罰酒,兩杯!你給我喝了它!”
陸向東搖了搖頭:“我對白酒過敏,喝了會死的。”
崔剛一臉的邪氣:“就知道你喝了會死才備的白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