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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誰喝?”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喬逸明了然,朝陸向東深深看了一眼,一臉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的表情:“他不能喝,我喝!行么?“
崔剛見喬逸明答應(yīng)得如此干脆,他本是賭他不喝的,難道馬上就要輸么,于是臨時改了劇本:“你倒是講情義。不過這陸向東喝是喝兩杯,你喝,就是兩瓶!”
喬逸明連眼睛都不眨的:“我喝!”
立馬就有人又取了一瓶白酒過來,加了幾個空杯。白酒一開,咕嘟咕嘟倒?jié)M了五杯。杯子雖是不大,但也是啤酒杯,五杯下來,不醉也要飽了。
喬逸明剛拿起第一杯時,陸向東先坐不住了:“不是說好兩杯么?”
崔剛又趁機(jī)揍了他一拳,把他打回了沙發(fā)里:“少廢話!你就坐這兒看著,你的小情兒能為你喝幾杯!”
按著陸向東的人也更用力了些,朝他使了個眼色。反正都是試探,怎么試不都一樣么。
陸向東坐了回去,四肢冰冷,心跳加快,他也想知道答案。
喬逸明是個不太喝酒的,沒有掌握竅門,第一口就被嗆得咳嗽連連,喉嚨火辣,直接辣出了眼淚。
陸向東看他皺著眉頭,流著眼淚,卻毫不猶豫地仰頭灌酒的模樣,心臟處又酸又麻,像是被硫酸澆開了一個口子一般,一陣一陣地向外蔓延。
喬逸明喝完第一杯,已是滿目淚水,哪有人像他一樣拿白酒當(dāng)啤酒喝的。他咳嗽著,將空杯倒置,馬上又換了第二杯。這次他有了經(jīng)驗(yàn),深吸了口氣,捏著鼻子往嘴里倒酒。雖是這樣,第二杯空了的時候,他還是辣出了眼淚鼻涕,眼睛都紅了。
小碗的酒量確實(shí)是不錯,第三杯下肚的時候喬逸明才覺得渾身發(fā)熱,頭暈炫目,神智不清——酒精上頭了。
陸向東見他站都站不穩(wěn)了,甩開壓著他的兩人去扶他:“夠了,別喝了!”
可喬逸明醉了,哪里意識到陸向東已是自由之身,還說著醉話:“不行,要喝的!說好要喝兩瓶!”
陸向東說:“不喝了,不喝了。”
但喬逸明不依不饒的:“要么兩杯,要么兩瓶,說好的!”,說著還要去拿酒杯。
陸向東見他還認(rèn)著死理,搶先拿起桌上的酒杯:“那我喝兩杯。”
崔剛等人哪里見過陸向東為別人喝酒的,都傻了眼了,這可真的是喜歡這MB了。
喬逸明卻搶了陸向東手里的杯子:“你不是過敏么?”,說完又仰頭喝上了。他醉了酒了力氣極大,急了還要用那只纏滿紗布的手來搶,陸向東怕他傷著有所顧慮,竟一時搶不過他。等搶回來時,又是沒了大半杯了。
見喬逸明還不要命地找酒喝,陸向東一腳把桌子踹邊上去了:“還不快收起來!”邊上王浩等才想起把酒瓶和酒杯給收走。他們原本背對著墻站著,現(xiàn)在都轉(zhuǎn)過身來看熱鬧了。
醉倒的喬逸明東歪西倒地走著凌波微步,陸向東直接把他一把拉自己懷里了。誰知喬逸明抬頭看了他一眼,開口就是一句罵:“陸向東你個賤人!”
一屋子的人哭笑不得。
喬逸明又往陸向東懷里鉆了鉆,睡了。陸向東這一臉的冷氣,還有誰敢來問他問題測試真心啊,只好在邊上屏著呼吸不打擾他睡覺。沒睡多久喬逸明左右扭動著,最后立起身來,眉頭緊皺,似乎十分難受。
陸向東取了紙巾擦他的汗:“很難過么?”
喬逸明哼了聲說:“我想吐。”說完就從他身上起來,跑出去了。
陸向東瞪了崔剛一眼,追了出去。
喬逸明倒不像其他醉鬼,想吐就隨地吐的。他憋了一路,跑了一路,進(jìn)了廁所隔間,還確保了馬桶蓋是掀著的才大口大口地吐起來。
陸向東在門外聽他不斷的嘔吐聲和咳嗽聲,心都揪起來了。在外面拍著門,但喬逸明不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