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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兄弟,你那一腳確實狠了點兒!”
“還好沒什么事兒,萬一把他踢得不能生育了,他的小情兒可不得哭死?”
說到這里笑聲一片,氣氛倒是緩和了不少。
“一個喝醉酒的打了另一個,這有什么好爭辯誰對與不對的?”
這么說也是在理,兩人都是喝醉的狀態。不醉哪能去玩兄弟的人呢,不醉哪能踹兄弟的蛋蛋呢。
崔剛的臉色緩和了:“陸向東,你可差點把我踢成廢人,可得給我配個不是。”
陸向東吐了個煙圈:“行啊,怎么賠不是?。”
“俗話說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得喝了我的罰酒!”
不就是喝點酒的事情,他們本來就是來喝酒的。崔剛這是給了陸向東臺階下,兩人也就正式和好了。
閑聊之余有人問起了小碗:“東,怎么不見你帶你那小情人來啦?”
陸向東皺著眉頭道:“他傷著了。”
“哪兒傷著啦?你也夠猛的啊!”
“手!”
“手又不礙事兒,叫出來玩啊!”
陸向東瞪了他一眼:“去你的。”
那人笑了:“呦,你還心疼上人家啦?該不會真看上他了吧?”
陸向東沉默了,似乎在思考,半晌,彈了彈煙灰,算是默認。一會兒又說:“我也不確定。”
這可新鮮了,陸向東是頭一次承認喜歡誰的,就算是不確定的。
見陸向東一臉的苦大仇深,王浩站了出來:“但陸少他不知道人家是不是真喜歡他。”
這可戳中陸向東的軟肋了。說小碗不喜歡他吧,對他百依百順的,怎么都趕他不走,還為了他連手掌都不要了。但要說他喜歡他吧,又時不時對他露出點嫌棄的表情,每次上床都和強|奸他似的。
有人提議了:“不如把他叫來試他一試!”
這幾個人好歹不是商業精英也是富二代的,想出來的主意卻不怎么高明。什么騙他說破產的,和他說得絕癥的,還有說扮被仇人追殺的,都老一套的了。要是他們知道住在小碗身體里的是個閱梗無數的編劇,不知道會不會嘲笑自己的淺薄。
試真心的游戲最后淪落成了一場賭局。賭的是兩杯白酒,無傷大雅。要是小碗為陸向東喝了那兩杯酒,一方就勝了,要是沒喝,則另一方勝利。賭注就是這頓酒錢。
故事的背景就是崔剛來報上次雙蛋盡碎之仇,要問陸向東討個說法,必須兩杯烈酒下肚,一杯代表一個破碎的蛋蛋。但陸向東卻不能喝這酒。不喝的理由暫未想好,到時臨場發揮即可。若是小碗不替陸向東喝這酒,便是不愛他;若是喝了,也不代表愛,但一定會醉,到時候問他什么,他還控制得了自己的嘴么。
用四個字來形容,無聊至極。再加四個字,不知所謂。但這一屋子微醺的酒鬼倒是覺得有趣至極,太有趣了。
陸向東也不知道為何會答應這種無聊的賭局。或許他只是想看小碗愛他的模樣,好讓他自己有些力量;又或許他期待著自己失望,然后徹底的,拔除情根,斷了念想。
他像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一邊想要遠離,懼怕著失足落下;一邊又逼近懸崖,向崖下眺望,怕被這恐懼攝住了。于是進退兩難,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