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城里后,生活過的苦,她偶爾也會想起張明遠,想著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答應他吧,她已經有些撐不下去了。
沒想到的是,最后一次的見面,居然成了永別。
沈玉柔對眼前這個深情的男人也有幾分好感,但是也僅限于此了,她不是原身,不打算按照她的生活軌跡來生活下去。
她愿意負擔沈平安、沈玉言、沈瑞行,那是因為他們是她血脈相連的親人,她上輩子在宮里雖然如履薄冰,卻享受過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待遇。
她什么都不缺,只缺少血緣親人,所以,她才甘愿做冤大頭賺錢來養家。
而張明遠,只是屬于原身的一個美夢。
他們錯過了太多次,以至于再也沒有機會在一起了。
沈玉柔看著張明遠在灶房里忙碌的身影,心中一怔,最后還是打算在吃過晚飯之后,就約他出去告訴他別再等了,沈玉柔不打算嫁給他。
兩個人沉默的忙碌著,灶房并不大,而沈玉言和沈瑞行兩個人已經到了外面的水管處洗菜。
兩個人都支起了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但是除了乒乒乓乓的切菜炒菜聲就沒有別的聲音。
沈瑞行有些著急,他以前就跟沈玉言說過“明遠叔叔像爸爸,如果是真爸爸就好了”這句話。
而沈玉言仔細的考慮過后也覺得這樣挺好,雖然沈玉言和張明遠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是也看得出張明遠是一個厚道有責任感的男人,他也覺得自家姐姐有個男人照顧比較好,而張明遠知根知底,性格好人品好,自然就是他所知的人當中最好的選擇。
沈瑞行蹭到了沈玉言身邊,小聲說道:“舅舅,明遠叔叔怎么笨笨的,都不跟媽媽說話。”
沈玉言笑了起來,轉頭看著他說道:“咋,你急啥,明遠哥一定是不好意思了,反正咱們要在村里多待幾天,剛才張大爺也說了明遠哥是請假回來的,小半個月的時間呢,應該足夠明遠哥辦事了。”
沈瑞行覺得沈玉言說的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繼續洗菜。
沈瑞行從小就跟著沈玉言干活,所以雖然他年紀小手掌小,但是干活也是很利索的,洗菜也能洗的很干凈,一個人也頂半個女人的勞動力了。
好一會兒之后,沈瑞行又用腦袋撞了撞沈玉言,說道:“那咱們只能在村子里待三天就要回去城里了,我們還要上學吶,明遠叔叔一個人待在村子里咋整?”
沈玉言覺得沈瑞行是關心則亂,慢悠悠的說道:“明遠哥難道每長腿?他跟著咱們一起回城里不就完了?到時候咱們兩個去上學,姐和明遠哥就可以好好地溝通交流,說不定就成了,明年你就有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了。”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卻足矣讓灶房里的兩個人聽得清楚。
沈瑞行聞言,連忙笑著點點頭,說道:“就是啊,那我可以都要嗎?我記得我們班就有一對龍鳳胎,長得一模一樣啊。”
沈玉言說道:“當然可以啊,到時候你就跟姐說去唄,姐那么疼你,肯定答應你。”
沈瑞行和沈玉言兩個人暢所欲言。
而沈玉柔卻尷尬的一臉木然,張明遠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湊近到沈玉柔身邊,低沉的聲音帶著笑說道:“你喜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沈玉柔:“……”
沈玉柔想了想,最后還是抬頭望著他。
與他對視了半分鐘后,張明遠的臉色便沉了下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說道:“這次你要說什么?”
沈玉柔頓了頓,道:“我們不合適,而且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張明遠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道:“沒關系,我可以等。”
沈玉柔覺得這個男人太過執著,看原身記憶的時候覺得他還算不錯,但是真要扒著她不放的時候,就會覺得厭煩。
沈玉柔道:“那你等一會兒,吃完飯我們再好好聊一聊。”
張明遠不置可否的唔了一聲后,便點了點頭繼續做飯。
這頓飯做了四個多小時,端上桌子的時候,滿滿當當的擺放滿了一個桌子。
看起來十分豐盛又美味的模樣。
兩只雞,一只雞燒成了小雞燉蘑菇,一只雞炒成了大盤雞。
三條魚,一條做成紅燒魚,一條做成酸菜魚,一條做成鮮魚湯。
還有鴨肉和鵝肉,混搭著菜炒了出來,之前去菜市場的時候,還買了不少的鹵菜,盛放出來就是七八盤。
除此之外,還有幾道素菜,涼拌黃瓜、涼拌西紅柿、蒜苔炒雞蛋、酸辣土豆絲,和一道紫菜蛋花湯。
做好飯端上來之后,每個人盛了一碗米飯放在桌子邊上。
不僅如此,沈玉柔還買了些飲料回來,一人面前放了一瓶。
布置好之后,就到了下午飯點的時候了,沈家這一家子和張家的兩個男人,就坐在了桌子旁開始吃飯。
沈平安和張大爺吃飯之前自然是要說一席話的,這也是飯桌上的規矩,即便是很多城里人也秉持著這個規矩。
大團圓的日子里,無非也就是說一些團圓的話語,讓每個小輩都迎合著,給家中逝世的長輩放上了碗筷,之后才正式吃了起來。
這頓飯大家都吃的相當高興,沈平安和張大爺兩個開了一瓶茅臺喝著,這是張明遠這次回來的時候帶來的,一瓶茅臺的價格相當高,張明遠能眼睛都不眨的帶回來好幾瓶,可見他的經濟水平很高了。
而沈玉柔則是見著這種氛圍,心中溫暖舒暢,畢竟自從她五歲時沈家滿門抄斬后,她就沒有真切的過中秋了,每年的中秋雖然忙碌,但是卻沒有一點家的感覺,而現在,她卻再一次感覺到了記憶之中的溫情,讓她感動的雙眼酸澀。
張明遠和兩個半大孩子坐在一塊兒,張明遠是一個很會與人交往的男人,就算是面對沈玉言和沈瑞行,他也依舊十分的尊重,看得出將他們當做了平輩的男子漢在關照著。
讓沈玉言和沈瑞行都十分喜歡他。
張明遠偶爾會講一些部隊里面的事情,男孩子大多對軍隊感興趣,所以聽得也很認真。
一頓飯吃了好幾個小時都沒吃完。
從下午五點多一直吃到了晚上的八點多,天色都暗了下來,沈瑞行也感覺到困了,便拉了拉沈玉言的手,說道:“舅舅,我想睡覺了。”
沈玉言聞言,連忙看了一眼沈玉柔,說道:“姐,我帶著豆豆去洗漱,你有啥話就趕緊跟明遠哥說了,人家都等一天了。”
說著,沈瑞行也雙眼亮晶晶的望著沈玉柔,舅甥兩個齊齊的看了過來,沈玉柔感覺壓力不是一般的大,但是她是真的沒有結婚的打算,畢竟她本人其實不是真正的原身,所以一些行為處事都有所不同。
雖然她瞞過了沈玉言和沈瑞行,但是張明遠是和沈玉柔從小在一塊長大的,雖然過去那么多年,張明遠對于沈玉柔的性格都是一清二楚的,她身上這么大的變化,相處久了,張明遠自然會生疑,沈玉柔沒有忽略張明遠的性格,他是一個十分聰慧睿智的男人,不是那么三言兩語就可以打發掉的。
沈玉柔很頭疼,擺擺手讓沈玉言帶著沈瑞行去洗漱,轉頭見張大爺和沈平安狀似聊天,但是耳朵都已經豎起來的場景,便無奈的笑了笑。
她站起身來,說道:“明遠哥,跟我出去一趟吧。”
張明遠連忙站了起來,那速度快的都可以看見殘影了,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兩個老人連帶著小孩兒都樂了起來。
沈玉柔惱羞成怒,便轉身走了出去。
張明遠笑了笑,想到下午發生的那一幕,心中一沉,但是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便跟在她身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