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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粗腿:粗小腿是個典型案例,不過第一是跑后腿部充血,這個過一段時間就好了;第二是因為跑步時腿拖在地上向前蹭,缺乏向上的彈性,小腿承受太多阻力,要學(xué)會用臀部和大腿發(fā)力。這時候就體現(xiàn)出交叉訓(xùn)練的必要性了,比如,通過臀部和大腿后側(cè)肌肉的訓(xùn)練,先找到這部分發(fā)力的感覺。
3、膝蓋痛。這個第一是跑姿,腳落地時膝蓋盡量和腳著地點在一條直線上;第二是肌肉力量,要求大腿提供好的支撐和穩(wěn)定性,核心(腰腹臀背)等的穩(wěn)定性也很重要;第三是按摩,包括用滾軸筋膜放松;第四是循序漸進,不要驟然提高跑量。
感興趣的小伙伴,先去問百度,逐一問我我暫時是答不過來的(你們還想看更新不是?)
具體的大家可以關(guān)注一些健身的公眾號啊或者網(wǎng)上搜一下教學(xué)貼,現(xiàn)在還是挺多的。
我暫時沒什么推薦,因為我跑了好多年了……都是日積月累的,手頭沒搜集什么文章,如果看到好的以后發(fā)到微博上。
第一步,邁開腿
第22章 第六章 (中)
回到喀什,隊員們休整了兩日,陸續(xù)踏上返程。從零下二三十度的雪山之上回到將近零上三十度的城市里,一時有些時空錯亂,方拓做好收尾整理工作,心緒也漸漸平靜下來。他整理行裝,準備返回烏魯木齊,再飛回北京。
安靜下來,想起在高山營地拍的一張照片,順手發(fā)給夏小橘,解釋道:“雖然抹了防曬,但有一天大意了,潤唇膏抹得不夠,都要紫外線過敏了。”
看到方拓撅著厚嘴唇的照片,她果然回復(fù)了大笑的表情,“香腸嘴!東成西就,偉仔同款!!”
“說話都說不清了,還總流口水。他們都問,隊長你怎么了,隊長?”方拓回了一條消息,等著夏小橘再回一句,以她的個性,八成會說一句,豬頭小隊長。到時候他就說,是啊,帶你這個豬頭跑步的小隊長。
可是夏小橘只是回了“哈哈哈”三個字。
方拓又發(fā)了三張照片,剛剛組隊時和大家的合影,和離開北京時并無兩樣;登頂之后遠眺群峰的身影,背后碧空澄澈,白雪皚皚;還有撤回喀什的照片,滿面風(fēng)霜,風(fēng)塵仆仆,臉孔黑得發(fā)紫,頭發(fā)也亂蓬蓬的,像是荒年流離失所的難民,和網(wǎng)上騎行川藏線前后的對比照差不多。
夏小橘評論,“去了二十天,變化挺大。”
方拓不甘心,“就這樣?”
“啊?怎樣?”
“夏小橘同學(xué),默契呢?”方拓在鍵盤上運指如飛,“我順序都給你排好了,你難道不應(yīng)該說,‘這就是普通登山青年,文藝登山青年和2b登山青年’?”
“哦,這就是普通登山青年,文藝登山青年和2b登山青年。”夏小橘重復(fù)了一遍,“滿意了吧,2b登山青年。”
方拓正要在說什么,夏小橘又發(fā)來一句,“sorry啊,我沒仔細看,正在和同事商量去壩上調(diào)研的事兒,忙翻天了。你先和朋友們high吧。”
“這樣,那你先忙吧,回去一起吃韓餐。”方拓悻悻回了一句。
沒勁,二十多天沒見,她是忘了怎么和別人斗嘴了?
夏小橘并不忙,辦公室就剩她一個人,項目已經(jīng)籌備得差不多,但是她提不起興致和方拓斗嘴,隨便回了兩句,感覺大失水準,便找個理由結(jié)束了對話。
那天聽張佳敏說起有人重度高反,她特意去方拓常去的戶外論壇看了一圈,確認是另一支隊伍的隊員,這才放下心來。看大家的回復(fù),又有人說,同時登山的一支歐洲隊伍有人掉到了冰縫里,好在被救了上來。就這樣,順著各種線索,從一個帖子跳到另一個帖子,在論壇和大家的微博與博客上逛了一個多小時。
在一位隊員隨行家屬的博客上,她居然看到了方拓登頂后,回到大本營過生日的照片。那天夏小橘給他發(fā)了一條短信,祝他生日快樂,過了一天才收到他的回復(fù),說:“謝謝啦,山上沒信號。”很是簡短客套,也沒多說一句話。
看到照片上他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笑得那么開心,夏小橘仔仔細細看了一分鐘,想起黃駿的貫耳魔音,決定不再主動發(fā)消息給方拓。
方拓回到烏魯木齊,和幾位尚未離開的隊員碰頭,大家一同去逛大巴扎。還有兩位隊員的女朋友也隨團到過大本營,和方拓相熟,見他買了一堆葡萄干、無花果、巴旦木等等,笑著逗他,“阿拓你一個男生,也這么能吃零食?快說是買給誰的。”
“送幾位朋友。”他收獲頗豐,拎著袋子,想起夏小橘吃起飯來速度飛快,嘴塞得滿滿的樣子,補了一句,“和喂松鼠似的。”
“松鼠哪吃得了這么多。”
方拓笑,“哈哈,要過冬的松鼠,能吃。”
他看到幾個女生圍到一處買薰衣草精油和香皂,也湊過去,拿著試用裝的小瓶打量,“這個看著不錯,怎么倒不出來啊?”
“這樣,轉(zhuǎn)個角度就可以啦。”一位姑娘演示著,“誒,你買這個干啥?覺得風(fēng)吹日曬,這兩天太滄桑了,這張臉也得捯飭捯飭了?”
“還用問,送女朋友唄。”另一位姑娘揶揄道。
“送我姐不行嗎?”方拓一邊選著精油和香皂,一邊佯作嚴肅,瞪眼道,“警告你們,別瞎說啊,都別給我瞎說!”
眾人推推搡搡,有隊員搭著他的肩膀,“別不承認啦,漂亮妹子就要抓緊啊!我說你剛到喀什的時候,買了一把那么漂亮的英吉沙小刀,分明是送姑娘的。”
有女生連忙問:“阿拓你還沒送呢吧?送刀不好,刀是利器,是一刀兩斷的意思。”
男隊員也推他:“我看你登山前就寄走了,不是直接寄給女朋友了吧?”
“沒有沒有,什么和什么啊。我寄給自己行不行啊?”方拓揚手從眾人間擠出來,“沒事兒拿來切西瓜!”
這兩日夏小橘都沒發(fā)消息來,不像每次他去登山,還要問問哪天回來,想要吃什么,順便揶揄一下他再次變野人,吃啥都不講究。這次或許是她也出發(fā)在即,臨行前要籌備的事情太多,顧不上和他聯(lián)絡(luò)。總出遠門的方拓想了想,表示可以理解。
方拓這樣想著,飛回北京后狠狠睡了一天,第二天打算約夏小橘出來跑步,撥通電話,她那邊噪音巨大,嘶嘶啦啦,都聽不清說話聲。
方拓問:“信號不好?我再打一遍?”
“風(fēng),風(fēng)聲太大啦!”她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來。
方拓一怔,“你在哪兒呢?”
“我到壩上啦。”
他奇道:“你不是應(yīng)該下周才出發(fā)?”
“需要有人打前站。”
“你是故意的吧!”方拓裝作厲聲呵斥,“知道我要回來,不是說我馬上回來讓你等幾天嗎?”
“那工作上的事兒,排到我了,我還能拒絕嗎?”夏小橘轉(zhuǎn)到越野車后,風(fēng)小了些,聲音清晰了一點。
“我?guī)Я撕枚嗪贸缘哪兀蓻]你份了哈。”
“都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