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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應該過的人生,大概就是,沒有楚澤淵的人生。
不會出現楚澤淵這個變量,他可能還是會喜歡可愛的妹子,再不久的以后擁有一個家庭,擁有一個可愛的孩子,成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
楚澤淵的臉色變了變,唇角的狐度也壓了下來,他用力的抱了抱衛澤緒,“永遠不會讓你有機會的?!?
說完,他轉身跟上了郁醴,跟著他的腳步,一步步走向了樓上。
衛澤緒也沒有強留,和張維一起出了門。
木質的樓梯很是光滑,上面鋪上了一層紅色的軟毯,郁醴的腳步一直很是鎮定,身量筆挺,朝著樓梯左邊里面的第二個房間走過去。
“那里,是你的實驗室嗎?”
楚澤淵猝不及防的停下了腳步,問著郁醴。
郁醴擰開了房門,寬敞的房間里放置著一張銀色的機械實驗臺,而旁邊的角落里,則是放著一些透明的罐子,里面似乎有黑色的鬼氣在扭動,時不時的變成了一張扭曲的臉。
楚澤淵的心里有了估量,他看向郁醴,“看來你背叛了組織,應該是真的。”
第一百六十五章:只要你能治好少爺
郁醴停住了腳步,臉上依舊是那副神秘莫測的表情,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了那些透明的玻璃罐子上面,輕笑著,“這些厲鬼存留下來的鬼氣,是我現在存活下來的根源?!?
“我其實和你一樣,也算是被改造出來的,不過我與你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我現在依舊還是人。”
楚澤淵揚了揚眉,“難怪你身上的陰氣這么重,而且,身為人類,也能使用鬼氣?!?
他對郁醴的身份并不怎么感興趣,因而也只是輕輕松松略過了這個話題,頗為篤定的說道,“你并不想把我交給你們的組織??磥砦覍δ氵€有另外的用處,怎么,你想要我幫你做什么?”
他看著郁醴,盯著這個男人,似乎想要從他嚴肅而又古板的臉上察覺出一點弱點來。
“和聰明人打交道,的確是有點麻煩,”郁醴揉了揉自己的頭發,似乎是有些苦惱,狹長的眼尾輕挑,又像是有點玩味似的,“不過,也省了我不少力氣?!?
楚澤淵雙手抱臂站在那里,眼神平靜無波,他等著郁醴將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出口。
一縷鬼氣落到了他的指尖,發出了明顯的波動,是池長櫟傳來的消息,魂珠已經拿到手了。
這樣,也不用受制于人了。
郁醴似乎也感受到了,他在魂珠上面留下了特別的刻印,現在印記已經被抹除了,這就相當于在告訴他,魂珠已經被拿走了。
“我到也真是小看了你們,”郁醴雖然說是這樣說著,但是口氣卻不見半分頹喪,他理了理袖口,直視著楚澤淵,“做個交易怎么樣?”
他轉身推開了門,朝著另外一間房間走去,鞋跟磕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輕響,“我覺得,我手里的籌碼,應該會讓你感興趣才對?!?
楚澤淵跟在他的身后,笑了笑,笑容有些寡淡他漫不經心的說道,“關于你身后的組織,以及我如何變成厲鬼被人追殺的嗎?”
說實話他還是有些在意的,不過言語里倒是沒有透露出分毫多余的情緒。
郁醴倒是不在意他這幅模樣,只是獨自擰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房間內空無一人,他皺了皺眉頭,眉間浮現出一縷戾氣,不過被他很好的壓抑住了。
少爺,不在房間里?
他走進透明的落地玻璃窗戶那邊去看,瞥見了花圃旁邊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那顆提著的心,又是搖搖晃晃落到了實處,郁醴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半晌,他才是沉著聲音回答了楚澤淵,“少了我一個,還會有下個人來抓捕你的,誰都不愿意現在平靜的生活被打破不是嗎?”
如同少爺之于他,他只想要現在平靜的日子,少爺的雙腿能夠治好,而衛澤緒之于楚澤淵,大抵也是這般,平平淡淡,安安穩穩便是極好。
多的也不可奢求了。
楚澤淵沉默的看著郁醴,淺色的眸子如同淺薄輕透的日光,空蒙而又明麗,偏偏那雙眼眸底下卻又像是壓抑著一片霧靄沉沉,展現出異樣的矛盾來。
不得不說,郁醴的話倒是戳到了楚澤淵的心尖兒上去了。
方才他的自作主張,便是讓衛澤緒生了氣,以至于放了狠話,回頭還需要哄哄。
若是不打架,能安然無恙的回去,便是最好?!拔以趺礃硬拍芟嘈拍??”
楚澤淵瞇了瞇眼睛,緩聲說道,誰知道郁醴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呢,若是消息有誤,大抵還得把他自己給搭進去,總歸他是得提防的。
“咱們可以簽訂一個契約,”郁醴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花圃旁邊的那個身影,眼眸深沉,唇角挑起,帶著莫名的歡喜,“用鬼氣簽訂?!?
楚澤淵倒是聽明景提起過用鬼氣簽訂契約,大概就是相當于各自分出一縷鬼氣灌入對方體內,然后簽訂契約,若要是有一方違反了契約,鬼氣就會反嗤對方的身體直至死亡。
說起來,鬼氣對于他們這種厲鬼來說,倒也真的是個好東西。
“你需要我幫你做什么?”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他與郁醴簽訂契約,那么他也得幫忙完成一件事兒。
老實話,楚澤淵大概就是那種,即使沒有底氣,也會裝作很有底氣的樣子,因此面上依舊是四平八穩、八風不動的高冷與淡漠。
用衛澤緒的話來說,大概就是特別的能裝逼。
對此,楚澤淵是絕對不承認的。
“無論用什么方法,治好我家少爺的腿,”郁醴終于是回過頭看了一眼楚澤淵,那張嚴肅古板而又精致的臉上透著些壓抑的陰郁,黑沉沉的眼睛看過來,分明就是瘋狂,“我,只有這一個要求。”
他強調著,這讓楚澤淵大概已經認識到了郁醴所謂的少爺對于郁醴來說,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楚澤淵心念一轉,也回過味兒來了,郁醴背叛那個所謂的組織,大抵也與他的少爺有關。
他輕點下頷,也沒問到底怎么治腿,畢竟風起不是在哪兒嗎?
人家堂堂鬼君,醫術高超,煉丹術也分外高明,手里的天材地寶也不少,治腿應該也是比較簡單的事情了,如此,倒不如放手一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