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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那藥丸這么快就起作用了?”
戚綏今道:“非也非也,那是騙人的把戲。”
“那……是怎么死的?”
“去看看吧。”裴輕惟道,“走吧。”
城主殿又高又寬,房間眾多且都長一個樣,戚綏今屏息凝視,僅余一股殘留的微弱氣息。
夠了。
戚綏今道:“跟我來,那味道馬上消失。”
四人跑到最高層,這里走廊最盡頭只有一間小房間,其余全都是墻。
晏慈就在里面。
戚綏今推開門,什么都看不見,于是掌心凝聚火焰,呼啦啦往四周散去懸浮起來,照亮整個房間。
氣味徹底消散了。
晏慈躺在床上,昳麗的面容萬分柔和,在那張臉上,再也看不出任何生氣了。
“死了……”文芙喃喃道,卻率先走過去,捏起晏慈的腕,什么脈象都沒有,她又按到胸口上,臉色一變,他的心臟硬生生被震碎了。
這就是沖著必死去的,一點活路都不留。
“真的死了……”
文芙站起身,“為什么……為什么突然死了?”
戚綏今道:“不想活就死了。”
文芙:“……”
戚綏今過去看了看,發(fā)現了晏慈手里的東西,她伸出兩根手指抽出來。
“這是什么?”戚綏今甩了兩下:“一個……‘囍’?新法器嗎?”
裴輕惟見狀,愣了一下,道:“不是,放回去吧,沒什么的。”
戚綏今“哦”了一聲,看著晏慈那張臉,輕輕嘆了口氣,她好像也被他的思想影響了一點,有點什么東西好像從心底長出來了。
她兩手揪住帕子兩角,把它蓋在了晏慈臉上。
這個“囍”與晏慈的紅衣白膚很是相配。
戚綏今淡淡道:“燒了他吧。”
牧凈語問道:“你怎么老喜歡燒人?”
戚綏今道:“燒了干凈。”
牧凈語突然想起什么:“先別燒了,雞!快!雞還在不在?”
戚綏今道:“走!”
來到后院,草木混雜,大多數都被攔腰斬斷了,籬笆被破壞了,里面只余一地雞的爪印,一只雞也沒有了。
“來晚了。”牧凈語重重拍了下籬笆。
戚綏今道:“必有同伙。”
牧凈語道:“會不會是那個師父?”
“……”
戚綏今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喃喃道:“若是他,就真的查不到了。”
牧凈語蹙眉:“你說什么?沒聽清。”
“沒什么,正好這一城之主死了,他師父也不知所蹤了,律法堂這回可以好好督察這里了。”
牧凈語被這個話題勾起了興致:“那是自然,算算時間,這會兒人市應該得被查個差不多了。”
戚綏今敷衍道:“那太好了。”
“……”
四人沉默一瞬,文芙道:“我們離開這里嗎?”
牧凈語嘆口氣:“罷了,罪魁禍首都認罪自戕了,我們也沒什么留在這里的必要了,繼續(xù)往前走吧!”
剛走出殿門,迎面撞見個人,一對凌亂的夫妻在抓著別人的手臂,面露難色,眼睛里充斥著絕望。
只見那對夫妻向他們走來。
開口,聲音沙啞。
“公子小姐們,請問,你們見過這畫中女子嗎?”
一雙手遞過來一副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