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剪刀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著,他看向屋外天色,接了一句:“這個時辰,爺爺應該要去軍營了。我現(xiàn)在過去,把手上的事務交接給他,如此才能全心全意地為王爺王妃效力。”
“快去吧,”蕭景祁點了點頭:“本王會讓小廝將旁邊那個院子收拾出來,往后你便和薛照一起,長住在王府里。”
祝虞三步一回頭地走了。
剩下薛照這個傻子在獨自開朗:“真好啊,我們還是世上最好的朋友。”
話音剛落,蕭景祁和藺寒舒同時回頭看向他,剛才的笑容已經消散得一干二凈,神情格外的嚴肅。
薛照的小心臟顫了顫,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蕭景祁嘆了口氣,淡淡地開口:“沒事。”
藺寒舒更是擺擺手:“一邊玩去吧。”
這樣的態(tài)度,讓薛照一頭霧水。端著祝虞送來的水果,默默去了后院的角落。
風吹動院中的落葉,屋里的兩人默契地回過頭。
“阿舒不妨猜猜看,”蕭景祁問道:“祝虞此次離開,是真的要去軍營么?”
“不管他去不去,他說那句話,明顯是在向薛照炫耀。”藺寒舒道:“薛照只是空有小將軍的名頭,但在軍中并沒有任何職務。反倒是他祝虞,深受薛老將軍的器重,使得他在軍中頗有威望。”
聽著他的分析,蕭景祁不自覺伸手,撫上藺寒舒的眼尾,語氣繾綣:“阿舒……”
“嗯?”藺寒舒朝他眨了眨眼睛:“殿下這是又想夸我聰明么?”
蕭景祁垂下眼皮,看向他的雙手:“我是想問,剛剛你用哪只手扶的祝虞?”
什么?
藺寒舒呆呆地抬起右手。
蕭景祁拉過他的手腕,用自己的衣袖,一遍一遍地擦拭他的掌心。
動作細致而輕緩,蕭景祁低著頭,從藺寒舒的角度看去,那雙漆黑眸子被長睫遮掩,恍若冰霜冷凝。
又來了。
這種莫名讓人遍體生寒的感覺,又來了。
藺寒舒連忙出聲喊道:“殿下……”
聞言,蕭景祁這才笑著掀起眼皮,松開他的手,道:“沒事了,回屋吧。”
第47章 他想害死朕
祝虞沒有去軍營,而是來了皇帝的寢殿。
隔著重重紗帳,蕭歲舟疲倦地回過頭來,見到他時,目光有一瞬的錯愕:“你怎么青天白日的就來了?”
“想陛下了。”祝虞旁若無人地走過來,一把將蕭歲舟攬進懷里。
目光落到小皇帝頸上刺眼的紅痕時,表情僵硬片刻。
該死的禁軍統(tǒng)領,次次都像是故意示威似的,在這具完美無瑕的身軀上留下顯眼的印記。
他怎么舍得啊。
換作祝虞,定要將蕭歲舟視作稀世珍寶,捧在手心里,不容他受一點兒傷。
但心底抱怨歸抱怨,祝虞終究不敢把負面的情緒擺到明面上來。
禁軍統(tǒng)領在那個位置上待了多年,更是輔佐蕭歲舟登基的功臣。而他祝虞只不過是個沒名沒份沒權之人,連同他對抗的資格都沒有。
是以,祝虞只能咽下那口惡氣,親昵地撫摸著蕭歲舟柔順的長發(fā),語氣里不由自主地染上一點兒委屈:“憑什么禁軍統(tǒng)領就能在白日出現(xiàn),而我要入夜之后才能見你。”
“你還沒有拿到將軍府的兵符,咱們自然要小心行事,別讓旁人發(fā)覺。”見他悶悶不樂,蕭歲舟便也耷拉著腦袋:“都怪朕無能,拉攏不了薛老將軍,只能委屈你在他面前伏低做小,臥薪嘗膽。”
見心愛之人露出這樣失落的表情,祝虞顧不上妒忌了,連忙親親他的額頭,安撫道:“怎么會是你的錯呢,我明明樣樣都比薛照強千百倍,偏偏出身被他壓了一頭。倘若我有他的家世,早就能將兵符取來,交給陛下隨意把玩。”
蕭歲舟嘆了口氣,柔若無骨地靠在他的懷里:“咱們的動作得快些了,不知道皇兄最近在搞什么鬼,朕體內陰蠱變得格外活躍,每逢夜晚便痛不欲生,朕懷疑,他想害死朕。”
陰蠱與陽蠱不同,后者會在體內胡亂游走,而前者則是固定待在一個地方,不會動彈。
祝虞的手從蕭歲舟的領口探進去,摩挲著他腰間那塊被蠱蟲頂得突起的皮膚,眸底滿是心疼的神色。
“快了,陛下放心。”祝虞瞇著眼保證道:“如今我借了薛照的勢,在攝政王府里有了一席之地,等我找到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掉薛照,再取代他的身份。”
只要能得到兵符,蕭景祁便不足為懼。
蕭景祁一死,蕭歲舟體內的陰蠱會跟著死亡,到時候陛下就再也不用遭受皮肉之苦。
說起來,這件事還要怪禁軍統(tǒng)領無能。若當初能在蕭景祁剛失勢時就斬草除根,做得干凈利落一些,蕭歲舟也不會白白承受這么多的委屈與磨難。
祝虞越想,對禁軍統(tǒng)領的不滿就越深。
甚至已經打算好了,等除掉蕭景祁以后,他下一個要除的就是禁軍統(tǒng)領。
他陰惻惻地垂著眼,蕭歲舟不放心地囑咐道:“朕的皇兄有病,你同他相處時千萬小心,盡量不要招惹到他。否則他會像一只瘋狗一樣,一旦咬上你,就絕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