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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虞敷衍地嗯了聲。
溫香軟玉在懷,他哪還顧得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只是貪婪地嗅聞著蕭歲舟雪白的脖頸,虔誠地親吻,將禁軍統領留下的印記通通覆蓋。
——
“咳咳。”
王府,正在看凌溯為薛照扎針的蕭景祁,突然掩唇咳嗽了兩聲。
藺寒舒為他披上大氅,仔仔細細用領口的絨毛包裹住那張驚為天人的臉,嘀咕道:“殿下定是著涼了。”
“不是,”蕭景祁用直覺否認道:“我感覺,有人在背后說我的壞話。”
“這樣嗎?”聞言,藺寒舒摸著下巴想了想,隨后一臉篤定地指著薛照:“那肯定是薛照偷偷在心里罵殿下,因為同樣是中毒,他要被扎成刺猬,殿下卻只用泡藥浴,這不公平。”
刺猬本人:“!!!”
“不是我!”薛照被銀針扎得淚眼汪汪,“真的不是我在罵殿下!如果你們不信我,那我不治這毒了,我要用我的死來證明清白!”
“……”
他果然拿的是苦情劇受氣包大男主劇本。
蕭景祁勾起嘴角。
藺寒舒更是突兀地笑出了聲來。
不解二人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薛照懵懵地吸著鼻子。
正要開口問,替他扎針的凌溯解釋道:“是我發現你最近心氣郁結,肝臟有些損傷,便讓殿下和王妃想辦法讓你哭一哭,用眼淚排毒。”
竟是如此。
明白了前因后果,薛照還是固執地重復:“可我真的沒有說殿下的壞話!我能用自己的性命起誓!”
這副模樣,簡直像一只笨笨傻傻的呆頭鵝。
“是是是,知道你不會背叛殿下,我們逗你玩兒呢。”藺寒舒哄小孩似的,端起桌上那碟子糕點:“等你扎完針,我獎勵你吃這個。”
薛照的眼睛驟然一亮。
這時,凌溯卻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吃芙蓉糕會上火,對你身體的恢復不利。”
亮起來的眼眸霎時暗了個徹底。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時,凌溯突然笑了:“嘿嘿,剛剛是騙你的。”
薛照愣了愣,像是發現什么新大陸,驚訝道:“凌大夫,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也跟著殿下王妃學壞了!”
畢竟王府里就這么一個小呆子,不逗逗都說不過去。
凌溯扎完針,輕輕掐住薛照的耳朵,哼哼道:“誰叫我剛來的時候,你指著我,問我是不是殿下納的男側妃!”
“對哦,”藺寒舒看熱鬧不嫌事大,拿了塊芙蓉糕放進嘴巴里,一邊嚼,一邊戲謔道:“說起來,這芙蓉糕還是女側妃做的呢。”
祝虞匆匆趕回來,隔得老遠就聽見院子里的歡聲笑語。
他覺得聲音刺耳,畫面更是刺眼。
不甘地捏緊了拳頭,他躲在院門后,如同陰溝里見不得人的老鼠般,暗暗注視著不遠處的一切。
這原本,就該屬于他。
都怪薛照!
都怪薛照!
強烈的恨意充斥在祝虞的心頭,他病態地磨了磨牙,眼底一片猩紅,險些將自己的掌心掐出血來。
第48章 丞相風韻猶存
忍了又忍,祝虞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勉強扯起嘴角,大步來到院中。
“殿下,”他道:“我已經和爺爺交接完畢,往后便安心待在王府,聽從您的調遣。”
聽到他的聲音,蕭景祁和藺寒舒雙雙回過頭來,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再度朝他露出那種和藹的笑容。
不知道是因為夫妻相,還是一些別的什么原因,兩人連嘴角上揚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乍一看,竟然生出幾分幽幽的詭異感。
祝虞的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蕭景祁在這時開口:“最近湘州有匪徒劫掠城中富戶,本王打算過幾日帶你們去一趟,將事情擺平。不過在此之前,本王有件事要交給祝虞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