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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露？”鈴星皺皺眉，“她怎么保護(hù)，她什么都不會(huì)。不過我施了煞咒，他們不會(huì)把那三個(gè)人怎么樣的。”

虞藥還要問什么，鈴星已經(jīng)停了步，站在一扇門前。

門口的紅燈籠上，寫的是“壹”。

“到了。”鈴星抬腳就要踹。

虞藥看看門：“先敲門會(huì)不會(huì)好一點(diǎn)？”

鈴星：“……”

虞藥：“隨你，隨你。”

于是鈴星一腳踹開了門。

門里面正好有個(gè)老頭子在倒水，門被轟隆一聲踹開的聲音把他嚇了一跳，撲通坐在了地上，開水澆在了自己腳上，慘叫起來。

虞藥轉(zhuǎn)頭看鈴星：“這位嗎？”

鈴星看老頭：“嗯。”

說罷就走進(jìn)來。

老頭兒撐著要把自己拉起來，邊捶腰邊咳嗽：“老咯，老咯。”

虞藥還在想要不要扶一把，鈴星攔了他一下。

老頭兒抬眼看他們：“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禮貌。”說完自己站直了。

老頭兒非常矮，甚至沒有鈴星的腿高，留著白色的八字胡，黑紅黑紅的臉，穿著一件短衫，一條大褲衩，蹬一雙拖鞋，扎一個(gè)發(fā)髻，看起來懶散的要命。

他站直，背著手，蹬著不懂禮貌的小孩兒們。

虞藥有點(diǎn)不好意思：“請(qǐng)問您怎么稱呼？”

老頭兒看他一眼，沒什么好氣：“我水都灑了，你們嚇的。”

虞藥看這氣氛：“我給您擦？”

老頭兒往椅子上一跳，兩條短腿晃啊晃，哼了一聲：“這還差不多。”

虞藥認(rèn)命地去拿抹布。

老頭兒看著他，自己從腰帶夾的地方掏出一根筆，又翻出個(gè)本子，蘸著墨，開始狂草，邊草邊自言自語：“好啊，真是尊老典范，我要把這美好一刻記錄下來，寫在我的回憶錄里面。”

“喂，小子，”老頭兒抬頭叫虞藥，“你叫什么，我好寫進(jìn)來。”

虞藥停下來，抬頭看他：“名字就算了，我現(xiàn)在不想死。”

老頭兒一愣，皺起眉：“你說什么？”

虞藥指指他的本子：“寫上名字我就要死了吧？”

老頭兒笑起來。

第59章 判官爭(zhēng)壹

老頭兒垂頭笑了幾聲，抬起眼看虞藥：“可以啊，小子，怎么知道的？”

虞藥嘆口氣：“您本子上全是名字，我猜的。”

老頭兒渾濁的眼逐漸明亮起來，他的瞳孔是黃色的，閃了一下又退成原色，伸著毛筆指著虞藥：“寫上吧，我給你個(gè)好死法，你想怎么死？”

虞藥看了一眼鈴星：“我說什么來著，你們都喜歡這樣講。”

鈴星一步邁上前，伸手按住老頭兒的肩：“我叫鈴星，寫上吧。”

虞藥站起來要阻止：“你……”

鈴星抬手止住他，盯著老頭兒：“我想看看你什么手段。”

老頭兒盯著鈴星，不動(dòng)，瞇了瞇眼睛，對(duì)同類的敏銳嗅覺告訴他，這個(gè)人不好惹，他問道：“你是新來的？”

鈴星看著他：“我來殺第一。”

“哦，是嗎。”老頭兒的反應(yīng)平平淡淡，“這說明，你的目的不是活下來，而是得第一啊。”

虞藥笑了：“為什么這么說？”

老頭兒因?yàn)橐徯菍?duì)瞪，沒有余力分眼神給虞藥，但還是回答他：“要想活下來，就應(yīng)該找小煞較量，再躲起來，對(duì)付一夜。來找高手，擺明了就是想爭(zhēng)霸嘛。”

說著老頭兒自己先停了，好像在想什么，突然抬頭盯著鈴星：“你叫什么？”

鈴星不耐煩：“我說過了。”

“鈴星……”老頭兒自言自語，“那就意味著，是閻羅界之首？”

鈴星沒答，看著他。

老頭兒笑了一聲：“我來這里太久了，都忘了下面的樣子了……”

鈴星走去旁邊，找了張凳子坐上去，將腿翹到桌子上：“你是閻羅界來的？來多久了？”

老頭兒往椅子上一靠，長長地出了口氣：“太久了。狗逼七金老仙打過來之前，老子們不知道多逍遙。”

虞藥：“……”

鈴星瞥了一眼虞藥，又問：“你沒回去？”

老頭兒把筆放在桌子上：“我們過得好好的，我又不是跟著余公子那幫人的。他七金打群煞部隊(duì)也就算了，還帶天宮入我西域，不由分說地把煞種都抓起來，又回不去，就扔在牢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