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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工作。”盛夏打斷他的話。
藍(lán)嶼有一瞬間思維斷片,發(fā)燒影響了他的大腦周轉(zhuǎn),過了很久,大腦才開始遲緩地再次轉(zhuǎn)動起來。
“好,我讓王阿姨幫忙拿一下?!彼{(lán)嶼打算去拿手機(jī),盛夏扯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到身邊,扯下口罩,去咬他的嘴唇。
“等……下……會傳染……”藍(lán)嶼躲著他的吻,盛夏不讓他躲,把他按在墻上,狠狠吻了上去。
本就不順暢的呼吸變得更加艱難。
“我不舒服?!彼{(lán)嶼奮力推開他,“我現(xiàn)在不想?!?
盛夏被他推得向后趔趄了一步,他低著頭沒說話,氣壓很低,藍(lán)嶼不知道他怎么了,他想趕緊回床上躺著,他太虛弱了,甚至站立都很困難,就在轉(zhuǎn)身的一剎那,盛夏掐住了他的后脖頸,視野顛倒,他被壓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咳……咳咳……”
氧氣被剝奪,眼前忽明忽暗,藍(lán)嶼摳著地板掙扎,想要逃離身后的桎梏,盛夏覺得煩了,把他翻了過來,一巴掌扇了上去。
一瞬間他幾乎暈厥了,盛夏扯掉了他的睡衣,求生的本能讓他用盡最后的力氣推阻著盛夏的手,迎接他的又是一巴掌。
等到藍(lán)嶼沒什么反應(yīng)后,盛夏才把他撈起來,抱到懷里。
“你怎么能拒絕我呢?”他梳著藍(lán)嶼的頭發(fā),就像在安撫一只聽話的娃娃,“我這么喜歡你,你怎么能拒絕我呢?”
第7章 要見個面嗎?
事后藍(lán)嶼在地板上躺了許久,盛夏已經(jīng)離開了,不知去了哪里。
他在寂靜漆黑的夜里躺著,全身的皮肉都像在被腐蝕,化成了一灘血水融到了地板里,等到覺得身子能動了,他才緩慢起身,去清洗身子。
娃娃會被主人細(xì)心呵護(hù),清洗,穿衣。
而他連娃娃都不是,所以才需要自己清洗,自己穿衣,自己調(diào)理好情緒,不能有脾氣,也不能說愛他想他。
半小時后,藍(lán)嶼來到嶺安一院急診室,今天是徐昭言晚班,他沒提前聯(lián)系,也沒有在大廳等,而是找到一個走廊隱蔽的角落坐下,等著叫號。
走廊位置看不到顯示屏,他只能用耳朵聽著沒有感情的電子女聲一個接一個地叫號,之后那些聲音都漸漸聽不到了,他裹著大衣,頭靠著墻壁,慢慢失去了意識。
他是被徐昭言搖醒的。
“喂!醒醒!藍(lán)嶼?藍(lán)嶼!”
有額溫槍抵在了頭上。
“靠,發(fā)了39度,牛?。〉认买?yàn)個血看看是咋回事啊?!毙煺蜒耘牧伺乃母觳?,“能站起來嗎?”
“等一下?!彼{(lán)嶼用盡全身力氣拉住他衣擺,“先給我……阻斷藥……”
徐昭言以為自己聽錯了,“啥?你剛說了阻斷藥?”
“pep,必妥維?!?
“燒糊涂了吧?!毙煺蜒孕Φ媒┯?,“吃這干嘛?你職業(yè)暴露了?你也沒機(jī)會職業(yè)暴露啊,你又見義勇為啦?”
藍(lán)嶼無言,只是一味地拽著他,衣袖中露出來的胳膊上都是淤青,徐昭言笑不出來了,“草,不是,你到底怎么搞的?”
“別問了,先給我開藥?!彼{(lán)嶼撐著座椅站了起來,往診室的方向走。
徐昭言看到他后脖頸上也都是瘀傷,一口氣差點(diǎn)沒提上來,“我靠!你給我說清楚!誰弄的!”
藍(lán)嶼沒理他,踉蹌著進(jìn)了診室,坐到了徐昭言的位置上,熟練地給自己開藥,寫病歷。
“你他媽的,我問你為什么!沒讓你給自己看??!”徐昭言拽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提了起來,“你不說清楚就別出這扇門!”
“都寫在病例里了?!彼{(lán)嶼的語氣始終冷靜,“高危暴露,沒為什么?!?
徐昭言的手在抖,聲音跟著發(fā)抖,“對方呢?確定有病嗎?”
“我不清楚。”
“我去……”徐昭言又罵了一句,“他沒戴套?他強(qiáng)迫你?”
藍(lán)嶼沒吭聲,徐昭言也沉默了會兒,稍微平復(fù)情緒好聲勸他,“你讓對方也去驗(yàn)一個?!?
藍(lán)嶼搖頭,“沒事,我吃藥就好?!?
“你就這樣作踐自己?”徐昭言的聲音又一次拔高了,“我以為你這三年不聯(lián)系是gap去了,畢竟遭了那么多罪是需要休息一段日子,但我沒想到你跟爛人在一起,還把自己弄成這樣!”
他把藍(lán)嶼的衣袖往上撩,露出大片紅紫,“你自己看看,你能不能清醒一點(diǎn),???”
“那年,你和蘇予安的訂婚取消了,我很抱歉?!彼{(lán)嶼靜靜地望著他,徐昭言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