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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很不舒服,不知是被他壓的,還是他仍舊在里面堵著,人卻暈了。
有種饑餓許久,好不容易能飽餐一頓,忽遭受變故,連勺帶碗消失了,只余殘香勾著她。
雪聆拽了拽他頸上項圈,懸在床頭的銅鈴聲聲作響,融在魅人的冷香和情慾的腥甜不斷縈繞在鼻翼、耳畔。
不舒服。
不夠。
她咬著下唇,淚水漣漣地抬起來蹭他,許久此前沒得到的滿足才被快意貫穿。
可也僅僅有幾息便褪了。
雪聆又蹭他,近乎都蹭紅得了,還是很難有他醒著時的暢快。
最終她無力地軟下身,仰倒在枕上,失神地盯著上方的輕喘。
怎么暈了,他不是很能嗎?
第81章
戛然而止的快樂使她整晚都深受折磨, 幾近神志不清,在天快亮起時才疲倦睡去。
正午時。
雪聆隱約感覺有什么在聳,頗具節(jié)奏, 似箜篌斷弦, 一震一勾得她顛顛蕩蕩地神魂顛倒, 慢慢舒服出長嘆。
直到唇被舔了。
雪聆瞬間從夢中驚醒。
她睜開眼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差點連滾帶爬地滾下榻,手腕被扣著才免遭一難。
昨晚暈過去的人, 現(xiàn)在又在奮戰(zhàn)。
而他原本色澤鮮紅的唇此刻泛白,卻又是一副極致快樂的癲狂神態(tài), 好似隨時都會縱慾而亡。
雪聆輕易踢開他。
在爬下榻之前, 她還狠狠地吸了一口周圍散開的香,旋即屏住呼吸捂住口鼻,不再去聞他身上能勾引人的體香。
正在緊要時刻忽然從溫軟中被迫抽離, 受了冷寒刺激, 出一半又沉回去,接著又激溢出來, 如堵不住的洞在漏水。
他抖著低喘, 慢慢失去意識。
又暈了。
雪聆眼看他俊面緋紅地暈過去了,那掛著白液的還吐著水兒, 凌亂倒在洇上深痕的被褥上, 如受盡凌辱后遍體鱗傷的白鶴。
明明是她才應該暈。
眼前這一切教她如何接受?
她給辜行止重新戴上鏈子并非是要霪辱他, 而是不想他再如之前那樣限制自己, 沒想到才第一日兩人便赤誠相待如斯。
昨日她到底是怎么沒經(jīng)受誘惑的?
雪聆實在記不清了, 心緒凌亂下分出心神打量榻上昏迷的辜行止。
從昨日到現(xiàn)在,這似乎是他昏迷的第三次了,之前他不是很健康嗎?
雪聆看著他,心底那點色心又莫名被勾起。
該死的色鬼。
她趕緊暗罵, 捂著發(fā)脹的頭,急忙套上裙子出屋子。
待她呼吸到院中的冷寒氣,香暈乎的腦子方回歸清醒。
自然,現(xiàn)在清醒了也無甚作用,昨夜不清醒,又藏了個麻煩在家里。
怎會這樣?
雪聆喪氣地拾了一根棍子,蹲在還下著小雨的院子里畫圈。
若不是再淋雨下去,她會生病,恐怕今日都會蹲在此處。
……
辜行止沒暈多久被饑餓喚醒,蒙眼的布條被取下,所以能睜眼看見蹲在門外看雨的雪聆。
看見她的,他腦中僅剩下一字。
餓。
他聽見沒進食的胃在蠕動,舌下生津,似乎又不僅是饑餓。
雪聆察覺身后的視線,轉(zhuǎn)頭便見趴在榻上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她的辜行止。
那眼神似乎想要吃她。
雪聆想到昨夜,起身朝他走去。
他的目光追隨。
雪聆拾起昨夜不小心被扯落的白布上前。
他仰著臉抬起,異常乖順,任由白布蒙眼。
沒了露骨的視線,雪聆總算松了一口氣。
辜行止是餓暈的,自從她回了倴城,修繕好房子,他一直藏在屋里沒有出去過,天黑她睡著后才會出來澡身理容顏,而她沒有留飯菜的習慣,他自然沒有吃過東西,餓狠了,怕她發(fā)現(xiàn)才出來尋食,誰知餓暈在院中被她發(fā)現(xiàn)。
雪聆覺得他可怕的同時兼之無言以對,怕他死了,好心煮碗面給他。
他早就餓得饑腸轆轆,按理說應該會吃,可吃兩口卻吐了出來。
所以他仍舊是餓的。
雪聆嘗試喂他幾次,發(fā)現(xiàn)他是真的都吃不下,好似又回到最開始,嬌貴得什么都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