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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弋山身體里某條神經(jīng)被那兩個字點燃了,引線轟碎理智,原本用來禁錮她的手此刻反倒像刻意纏著她,不讓她離開的蛇縛。
他掉進了她糟糕的陷阱。
本能地應(yīng)允了她的胡作非為。
“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
吻夠了,女孩輕輕拉開一段距離,右手食指按在他潮濕的雙唇上。
“你也是想要我的,對嗎?”
口腔尚未淡化的薄荷清甜浸透了裴弋山的思想。
被刺激得戰(zhàn)栗的細(xì)胞統(tǒng)統(tǒng)在咆哮:
對,對,對……
比她想得還要多,比她問得還要透徹。
早在她進入抽芽般的青春期起,他就已經(jīng)開始不自覺做一些以她為主角的,不可言說的,罪惡的夢。
可他到底是哥哥啊。
無論有沒有血緣,他們已經(jīng)以兄妹的名義一起生活了十二年。作為年長者,縱容她的越界等同于趁人之危。
“小月亮,聽我講。”
裴弋山盡可能屏住呼吸,揉她發(fā)燙的耳垂。
“你還小,不合適說這些。起來,回你的房間去。”
“我已經(jīng)十八歲了!”
抱住他的雙臂又緊了幾分,胸口抬高,朝他貼近。絲毫不擔(dān)憂滾燙將她灼傷。
“是成年人。在國外甚至已經(jīng)可以合法結(jié)婚!”
第一次見她時祝思凱說什么來著?
她是難纏的原始人。
現(xiàn)在裴弋山更深層次體會到了她的難纏。
那柔軟的胸脯頂在他的下巴處,像花朵的蜜腺召喚蜜蜂,蛋糕的奶油引誘螞蟻。勢不可擋地牽引他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她不可能不明白他褲子下明顯的異常代表著什么,可她竟然還在與他角力,企圖坐下來。
“不要鬧了,拜托。”
裴弋山幾乎是哀求。
他沒有過這方面經(jīng)驗,也從未想過某天自己會被小女孩騎在身上,反客為主地掠奪。那雙試圖控制祝思月的手緊得幾乎要掐入她血骨,這是他最后的意志力。
“好痛。”
祝思月嚶嚀。咬著牙齒,睫羽微顫。
聰明的做法,聲東擊西的計謀。裴弋山力氣松懈,她就順理成章地坐下來。
“騙你的。”
很準(zhǔn)確的位置。
快瘋了。
蓋在他身上的部分是爛熟的軟桃,輕輕一戳就會留下甜蜜汁水。想占領(lǐng)它,用力地,胡作非為地埋進去馳騁。
“哈。”
裴弋山倒吸氣,身體本能上頂。
可怕的行為。他為自己的見縫插針尷尬到全身緋紅,錯愕地向祝思月道歉:
“對不起!”
太糟糕了。從沒有過的經(jīng)歷。
原則失守,弱點被她掌控,情緒由她揉捏。
思維爆炸,蠢得像是頭回做人。
“沒關(guān)系哦。”
面對他的無措,祝思月顫聲笑了,像為勝利自豪,得寸進尺咬住他耳垂,緩緩?fù)孪ⅰ?
“多碰碰吧,哥哥,我想要的。”
拒絕不了啊。
得給她。
來遲的十八歲禮物,綻放在開滿鮮花的伊甸園。季夏的熱浪從窗戶蔓延到房間,重重疊疊,濕氣將探索善惡樹果實的兩人絞緊。
女孩被抱坐到在寫字桌上,纖細(xì)的手指揪著裴弋山的頭發(fā),“哥哥、哥哥”地喊著,用力時就會痙攣的身體拱成了彎曲的月亮。
她是整個夏天最甜的那支冰淇淋。
蜜桃口味,紅得纏綿。每受一口吮舔都會換來篩糠般的顫抖。
像在融化。
汁水淋漓,軟軟塌塌。
要為將冰淇淋取出冷柜的行動負(fù)責(zé)。
必須全面且一絲不茍。
甜蜜逾期不候。裴弋山吃得又兇又急,全然不顧水漬順著嘴角,濺滿下巴。
直到冰淇淋徹底投降,反弓著發(fā)出小貓鬧春一樣綿長的韻律。
“好孩子,可以了。”
裴弋山扯過紙巾擦嘴,扶她坐起來。
“休息一會兒回去吧。”
“還沒完不是嗎……”
女孩低低地喚,伸手去指他牢籠中依然昂頭叫囂的野獸。
“這里還沒有給我。”
“不行的,這里不行。”裴弋山喉嚨繃緊,身體和思維都很誠實,“我沒有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