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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后的底線,不能突破的風險。
他見過許多因危險行為結出果實的案例,比起收獲,更多是夭折,女孩子永遠是受傷更多的那個。他不愿將她置于險地。
他的問題等她離開后,自己解決也很方便。
“那你為什么不問問我有沒有?”
祝思月眨著眼,懶懶伸手,拽來剛才被丟在一邊的織花小包,取出一枚黑色小盒,舉高了遞到他鼻子下面。
“我有。”
“還有好多好多個。”
“都給你用。”
她總是有主意,很聰敏。
鋁箔紙包裝撕開,套進去,坐上來,行云流水。
夢中一樣。
裴弋山的身體從尾骨開始發麻,動不了,像被提住后頸窩的貓。
那感覺很奇妙。
好似陷進一塊羊脂,滑嫩的觸感。
真要命,或許下一秒就會死。
可明知如此卻仍想要更多,想要永遠留在那里,讓自己成為她的一部分。裴弋山干澀的喉嚨無法抑制地發出犬類般低沉的嗚咽。
而顫抖的祝思月將頭埋在他肩窩。
吞納時無法避免的痛磨掉了女孩洶涌張狂的氣焰。她雖不講話,不哭,但會張口咬他,重重留下兩排深陷的,密集的齒痕。
腰繃得很緊。
“小月亮,慢一點,沒關系,慢一點。”
裴弋山抬手兜住她,托住重心,借力幫她放慢速度,輕輕吻她的耳垂,用熱氣暈開她。
“等你適應。”
由她主導的姿勢,不太常規,怪費力的。
他其實有那么些口是心非,想快一點,多一點,但害怕弄疼了她。
只得煎熬得揉著她,吻著她,一遍遍問:
“好些了嗎?還會痛嗎?”
直到她點頭,發號誠實的施令。向他傳達出前進的號角。
火花瞬間吞噬了他。
暴雨中顛簸的小船,搖搖晃晃。
海浪的洗禮,成人的絕對標志,瞳孔失焦,無法言述的熱霧繞在裴弋山眼前。
霧的背后是全新的世界。
一個將他打上祝思月烙印的高維空間,每一寸皮膚,每一粒細胞都在叫囂,現在他是她的了——肉體,靈魂,滾燙的呼吸……
臉貼著女孩后脖頸,他狂熱地將自己獻祭。
直至臨界點剝破,白光乍起。
霧化成水,他竟不自覺地流下淚來。
陽光明媚的季夏午后,蟬聲沉落。
善惡樹上落下一顆熟透的蘋果,他們繾綣著分食。
酸甜的美好,人生的高潮。
那才是他們的第一次。更年輕的她反過來把他弄哭的第一次。
……
“是真的嗎?”
薛媛驚詫。
即便知道裴弋山不會說謊的個性,仍覺得震撼又恍惚。
“嗯,”裴弋山耐心地答,“你很厲害。”
也很叛逆。
后來耳環還是收走了,第二天就去扎了耳洞,在祝國行面前搖頭晃腦:哎爸,你看,我戴耳環漂亮吧?
真是兒大不由爺。
祝國行憤怒地喝了口茶,選擇了忍氣吞聲。
“那我……家里,知道你和我的關系嗎?”
薛媛又問。紅著耳朵。這會情緒輕快許多,她開始感謝祝思月為她留下了這樣的禮物。
“我們約好等你二十歲以后再告訴他的。”
裴弋山說。話到這里,反倒悵然。
“沒想到后來出了那樣的事……”
“那對耳環呢?也一并掉海里了?”
“嗯。”
“好可惜。”
薛媛嘆氣,從被子里蹭起來,要去衛生間。
是很可惜。裴弋山想。
記憶里她戴上耳環真的很漂亮。
而他甚至做好等自己像父親一樣能親手掙出與之匹敵的下一對耳墜,就向她求婚的預設。不會太久的。在她二十五歲之前。
房間里響起輕巧的腳步聲。
裴弋山看著薛媛離開時光潔的背影。今年她二十六歲,已經從少女蛻變為女人。只是上次受傷后瘦了許多,如今蝴蝶骨太過纖薄,有股病態的易碎感。
再養一養,養胖一點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