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為什么,自己會突然間鉆這個牛角尖?
李去塵正在胡思亂想,完全沒有注意到謝逸清已經止步回身,便眼神發空地徑直撞進了她的懷里。
“小心。”謝逸清眼疾手快地張臂扶住李去塵,但有些碰撞卻也避無可避。
李去塵的鼻尖還是撞上了謝逸清的下頜。
她的鼻梁猛然一酸,淚水生理性地盈滿眼眸,將謝逸清下頜那道被她碰出的紅痕折射得朦朧又誘人。
來不及仔細思考,僅僅憑借下意識的反應,李去塵抬手并指覆上謝逸清下頜那處輕輕揉搓。
與此同時,謝逸清竟也不顧自己的痛楚,徑直伸手兩指微曲貼上她泛紅的鼻尖兩側,替她緩緩將不適摩挲殆盡。
“小道士,感覺好些了嗎?”謝逸清依舊是眼眸含笑地輕聲關心她,全無半點令人心驚的壓迫感,與方才在店鋪中和那掌柜交談時完全是兩種神態。
李去塵忽然又感到滿足。
有一個問題的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她大概,對謝逸清而言,的確是有些特殊的。
oooooooo
作者留言:
解決了清的自覺問題[害羞]清要愛也只會愛上參與她前半生的塵一個人,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姻緣吶~當然也不會一生僅此一次放肆[狗頭]后邊有的是更放肆的時候[黃心] [宋] 李清照《南歌子·天上星河轉》:“天上星河轉,人間簾幕垂。涼生枕簟淚痕滋。起解羅衣聊問、夜何其。 翠貼蓮蓬小,金銷藕葉稀。舊時天氣舊時衣。只有情懷不似、舊家時。”
第25章 河西亂(六)
二人并肩同行在定西城中軸大街上。
忽然遠處城門外旌旗飄展、塵土飛揚, 隱約有烈馬嘶鳴和錚錚甲胄聲傳來。
謝逸清抬眸凝神望去,竟是一群軍容嚴整的披甲士兵,她們正在一名馭馬將領的指揮下列隊持械, 經過定西城門徑直往北而去。
“漠北軍運糧隊?”謝逸清眉間微蹙打量著那隊人馬, 觀察片刻后不禁訝然, “不,不對, 是漠北軍營兵!”
這群士兵頭戴鐵盔,身穿布面鐵甲, 臂覆片狀護甲, 身后還跟著兩架攻城云梯和數車兵械。
如此裝備,她們甚至不是普通營兵, 而是漠北大營那位沈總兵麾下的虎狼精兵!
她剛剛才派人往漠北大營遞消息, 轉眼這隊營兵就推著攻城云梯行至城外, 看來是漠北大營沈總兵那邊已不知從何處提前得知了此地險情,才調遣精兵強將至此處理尸亂。
可那領隊軍將大概不知曉這尸傀的厲害, 若是將尸傀當作平常反叛的營兵處理, 以常規手段進攻城外塢堡,則極有可能全軍覆沒甚至將所有披甲尸傀從塢堡中放出!
屆時,定西城怕是會于尸潮中覆滅。
而其所在的河西肅州,以至于整個西北邊境, 都將難以護佑當地百姓及中原腹地。
北蠻的鐵蹄和彎刀, 又將時隔多年飲下大豊臣民的鮮血!
思及這一關節, 謝逸清不再猶疑, 立刻對李去塵交代后便要回院中取馬:“小道士, 你且逛著, 我去那邊瞧瞧。”
這一句來得突然, 李去塵有些不明所以地想發問,卻又發覺謝逸清的目光從方才起到現在,一直注視著城門外整齊而過的軍隊,她便一瞬了然:“我隨你去。”
快速回到院內,與尹冷玉簡單交談后,謝逸清尋了一張河西當地居民常用的防風絲紗覆面,旋即牽馬就要往城門方向走去。
然而身后仍舊多出了兩道清脆的馬蹄聲。
謝逸清無奈回首看向這對師姐妹,一人臉龐天真純凈,一人面容清冷孤傲,但兩雙眼神卻如出一轍地堅定倔強。
果然是同承一脈的師姐妹。
雖然已經可以預見結果,謝逸清還是決定做些無力的嘗試:“漠北軍營兵已至城外,你們實在不必以身犯險。”
于是她便得到了李去塵意料之中的回答:“阿清,師姐雷法精湛,我……亦略通一二,或許可以助你們一臂之力。”
自知多說無益,謝逸清輕嘆了一口氣,不再試圖阻止這對師姐妹的步伐,于是腳步不停地往城門方向走去:“那隊營兵帶著攻城云梯走不快,我們大約能在她們抵至駐軍塢堡前追上。”
定西城中不得縱馬,三人疾步行至城門外才迅速翻身上馬,朝著城北塢堡疾馳而去。